“獨孤璃”白依纖撲上牆面,一邊摸索着那些綠色的藤蔓一邊叫着獨孤璃的名字,心裏瞬間的慌亂。
玉盞剛纔也看到了獨孤璃在門關上之前倒下,也和她一起叫着“王爺,王爺”
明明剛纔還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倒下了?她還記得最後看的那一眼,獨孤璃突然蒼白的臉色。
寒毒只會讓人難受,卻不會致人暈倒,白衣自己研製的藥她心裏很有分寸,可是獨孤璃的暈倒讓她始料不及。
那些藤蔓到了白依纖手上和普通的植物沒什麼區別,她找不到機關,叫了半天獨孤璃也沒聲音,白依纖突然冷靜下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玉盞,你在這裏守着,我去找人來開門。”
“小姐,你放心我會在這看着的,你自己小心。”玉盞把手中的宮燈遞給她,卻被白依纖推開。
白依纖轉身就用最快的速度朝着璃王府一邊的側門而去。
她不能確定緋漪清漪和他手下的那些隱衛是否知道,而且現在的情況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危險,可是這個冰窖除了獨孤璃應該還有一個人是絕對知道的。
獨孤珏的七王府緊鄰着璃王府,中間還有一個側門相通兩府。
之前獨孤珏領她去過,白依纖心裏只祈禱着獨孤珏此時在府上。
這種情況下找獨孤珏是最安全,他府裏沒有侍妾,人很少,白依纖仗着輕功神不知鬼不覺的直接到了獨孤珏的院子。
獨孤珏的院子很大,書房臥室大廳什麼的應有盡有,白依纖懶得去找他,站在院子門口就直接扯開嗓子叫嚷了,“小珏美人,有急事找你,快點出來。”
白姑娘獨特的嗓音很有穿透力的響徹夜空,獨孤珏出來就看到有些慌亂神色的白依纖,他也有些急了,“小大嫂!怎麼了?”
這麼晚白依纖不會來找他,而且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白依纖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
白依纖顧不得解釋,直接拉了他的手就走,路上白依纖簡單說了下情況,獨孤珏一聽說他的冰窖中了寒毒暈倒就慌了,一把甩開白依纖的手就運用輕功往冰窖的方向去了。
白依纖一看事態嚴重,也飛身跟隨而去。
不多一會,兩人就落在了冰窖門口,獨孤珏二話不說推開守在一旁的玉盞,順利打開石門就閃身進去了。
白依纖也跟了進去,獨孤璃還倒在那裏,渾身冰冷氣息微弱,獨孤珏伸手觸了下他的體溫,渾身都開始顫抖,白依纖趕緊拿出寒毒的解藥餵給他,可是獨孤璃卻怎麼都咽不下去。
他鼻間呼出的氣息拂過白依纖指尖,她慌亂的心跳才稍微緩和了一點,輕輕推開旁邊壓抑着怒火的獨孤珏,他卻並不想給她讓位置。
“我保證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大哥,如果你還信得過我就讓開。”白依纖的聲音很冷靜,獨孤珏卻在這一刻感到了一股不同的力量,他沒有說話,靜靜退開了身體。
獨孤珏一退開,白依纖一手扶着獨孤璃的後背讓他保持坐姿,一手將藥丸放進嘴裏,然後勾住他冰冷的脖子,櫻脣印上他泛白的薄脣,將藥丸渡給他。
確定他喫下了藥丸白依纖才退開,可是獨孤璃卻沒有如她所料醒過來,白依纖眉心微蹙,一絲驚訝晃過眼底,她伸手探向了獨孤璃的脈。
“你不用看了,大哥身中‘媚骨’多年,體溫早已冰冷如鐵,最是受不得寒的。今天你的寒毒誘發他體內的‘媚骨’了。”獨孤珏的聲音傳來的同時已經將獨孤璃從她手中搶走,他背起仍然沒醒過來的獨孤璃,打開機關走了出去,沒再看白依纖一眼。
白依纖這次是真的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剛纔觸到獨孤璃的脈,她也確定了是‘媚骨’,白姑娘雖然醫術不在行,對毒藥卻是熟悉到不行。
何況還是‘媚骨’!
“獨孤妖孽你還真是遭人恨的體制!”白依纖低頭暗歎一聲,也隨着走了出去。
打發玉盞先自己回去,她隨着獨孤珏身後走着,“雨墨的‘纏顏’是和你哥的‘媚骨’一起中的吧?”
獨孤珏並不理她,只是揹着獨孤璃快速的前進着,思索着要不要去找花舞來。
“喂,小珏美人你這樣就不對了啊,生氣就不理人這個習慣真的很不好額,我真的不是故意給他下寒毒的,而且我都說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大哥了,你就別生氣了哈。”知道他在乎他大哥,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白姑娘跑到他面前認真的道歉。
和獨孤珏認識以來,兩人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脾氣有合得來,白依纖早把他當朋友了,今天也是自己不對,白姑娘將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句古話實踐得很是不錯。
獨孤珏看她的認真的神情,感覺到背上哥哥的身體漸漸有了溫度,也氣不起來了。
“好了,小大嫂你回去吧,哥哥他早就製出了短期解藥的,等下我給他喫藥明天也能醒了,正好今晚讓他睡個好覺,哥哥好久沒好好休息了。”獨孤珏說着扯出了一抹笑意,“剛纔我是太急了纔對你態度不好的,你也不要計較纔好。”
“那好,我先回去了。”聽說有解藥不需要白姑娘操心了,她也不客氣的要走人了。
走了兩步又想起剛纔他說獨孤璃好多天沒好好休息了,又回頭道:“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等下你好好給我說說現在的情況。”
說好要幫助獨孤璃得到這江山,可是她知道自己一直在敷衍,如今看來獨孤璃這種妖孽身邊呆得越久越危險,還是快點幫他得到那個位置自己快點功成身退的好。
獨孤珏點頭,獨孤璃今天剛和他說過以後什麼事都不用瞞着白依纖,所以剛纔就算是擔心哥哥他也沒對白依纖發火,只因爲既然哥哥相信她,他也會無條件相信她。
三人回到獨孤璃的院子,獨孤珏給他喫了藥,白依纖看他雖然沒醒但也能自己吞藥了,提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八年前明羽和大圩國的那場戰爭你知道嗎?”兩人在獨孤璃窗外的走廊上相對而坐,獨孤珏以一個問句開始了今晚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