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長得太過漂亮
在董老爺和董瑩灩在寢臥門外的房廊上敘話的時候。皇上的那個寢臥的房門一直都是虛掩着的。
董瑩灩透過眼角的餘光,看得很是清楚,站在房門邊垂手侍立董家兩姐妹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寧的,可是,卻又不敢有什麼動作,她們眼角的餘光,一直都在不時的瞟向那個牀榻,也不知,她們那是在看誰?
皇上的牀榻邊,坐得最近的是太後,接着是齊王金子嘯,而金子嘯的身後,則是一排站着三個年輕的健壯身板的男子——董立志,戴虎子和戴豹子。
董立志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又爲何會成爲金子嘯身邊的護衛,這個已經只不用再解釋的了。
只是,董瑩灩還是沒有鬧明白,爲什麼,這戴家兄弟也會摻和進這裏面來了呢?
還有嶽維德,董瑩灩記得他是跟着賙濟常進宮來的,可是,這兩日卻一直都沒有見到他?他不會是也參與進來了吧?
這種事情。可並不一定是什麼好事情,董瑩灩一直都是這麼認爲的。
可是,想是這麼想的,自己卻就這麼糊里糊塗的被捲了進來,而且還脫不得身的樣子。
想着這些,董瑩灩翻了個身,不想手突然觸到了掛在胸前的那串水晶項鍊。
水晶項鍊?翡翠項鍊?鳳凰翡翠玉佩?這原本的皇後和義親王妃爲何都是特意給自己的兒子留了項鍊和玉佩?她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董瑩灩曾聽金子卿無意中提起過的,義親王妃留個他是哪一串水晶的項鍊,而留給金子器的便是兩塊很是稀罕的黃玉水晶玉佩。
這之間,是不是真的只是巧合呢?
先皇後只有金子嘯這一個兒子,所以把玉佩和項鍊都留給了他,而義親王妃卻有兩個兒子,她就把玉佩和項鍊非別給了金子器和金子卿。
不論是金子嘯還是金子卿,都是長得一表人才,俊逸非凡的,她的良君該是那一個呢?
更奇的是,皇上竟一下子給金子卿賜了兩個平妻,她們要是沒有錯處的話,豈不是一個都不能休棄?那可是皇上欽賜的。
雖說,董瑩灩當然知道,這絕不是金子卿的本意,可是,要她回去與那麼兩位身份高貴,又如花似玉的女子共侍一夫,她也實在是心有不甘的。
董瑩灩想着想着,便在不知不覺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這兩天她一直都沒有好好睡過一個囫圇覺。這會子是真的累了,得了這麼一個可以午覺機會,又怎捨得放過?
董瑩灩這一覺也不知自己是睡了多久,反正是一直都沒有人過來打擾,待到她一覺睡醒,睜開朦朧的雙眼的時候,看着房裏灰黑的光線,心裏自是着實嚇了一跳,她以爲自己這是錯過了伺候太後喫晚飯的時辰了,便趕忙披衣起身,叫進宮女來伺候她梳洗:“煩勞姐姐告訴我一聲,眼下是什麼時辰了?”
“灩兒姑娘,你不用着急的,太後孃娘知道陪你睡得很好,還特別遣了人來吩咐莫要吵醒你的。”
被太後派過來伺候董瑩灩的是兩個年紀都比她要大的宮女,一個叫春柔,一個叫春雅。
這春柔和春雅自是沒有在宮裏白呆,察言觀色的本事那自是不一般的:“再說,眼下也只是申時三刻剛過,尚未到用晚膳的時辰呢。”
“多謝兩位姐姐關照。”聽得兩個宮女如此一說,董瑩灩原本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大半。
“太後。您答應了我的,怎麼就這麼放過了她去?”
梳洗一新,董瑩灩留了春柔和春雅在房裏收拾,自己則獨自一人去了太後的寢宮,雖說路不算是很近,但也不算遠,太後本就是想着讓她近身伺候着的,自然是不會安排離得很遠的房間。
只是,剛到寢宮的門口,董瑩灩就就覺得這裏有些異樣,那些太監和宮女都不在門口,而那宮門卻依舊是虛掩着,沒有關上的。
稍稍走近一些,便突然聽見從裏面傳出了太後和另一個年輕女子的說話聲。
聽見那說話聲,董瑩灩不竟愣了一下,腳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她只覺得是進也不是退了不是了。
要是有太監或是宮女在門邊守着,那便是方便的了,只需要去通稟一聲便可,可是,如今卻是難壞了董瑩灩。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的不懂事起來?孰輕孰重,你難道想不明白嗎?這麼一味的撒嬌充愣的鬧騰,嘯兒又怎麼會喜歡你?”
這是太後的聲音。
“太後,明明是她勾得子嘯嫌棄了我,這會子怎麼都成了我的錯了?原本我還想着由太後您給我撐着,誰知道,我這才離開兩天。怎麼竟連您也幫着她說起我來了?她究竟是了什麼魔法?”
這是蕭秀丹的聲音。
“你休得胡言,哪有你說的那麼回事?你還是快起來吧,灩丫頭也怪要過來了,這要是讓她看見了,哀家這臉面往哪裏擱?你哪有瞧見過,哀家宮裏出去的大家閨秀如此胡攪蠻纏蠻不講理的作爲?”
太後似乎是生氣了,語氣較之前嚴厲了許多。
“太後......”蕭秀丹的聲音充滿了委屈,聽着是那般的可憐兮兮。
“行了,別再哭哭啼啼的,要是讓嘯兒聽得了,你也不想想會是什麼後果?”
蕭秀丹剛叫了一聲,就馬上被太後給打斷了:“原本哀家還以爲是嘯兒不懂得珍惜,如今拿你與灩丫頭一比較,還真是不錯的,你也該好好的向她學學,沒得又吵得嘯兒不待見你,哀家可是幫不了你的了。”
“......”
屋裏再也沒有人說話了,卻聽見了細微的裙襬擺動聲。
想來是蕭秀丹要出來了,董瑩灩趕忙找了個空擋處,在那裏藏了自己的身形,幸好空擋處很是昏暗,又有一大塊帷幔遮着,要不然她可就糗大了。
“這秀丹姑娘總算是知道走了。要不然還真是不知該怎麼辦了呢。”
蕭秀丹的身影剛在宮門口消失,一衆的太監宮女便從旁閃出身來,有兩個宮女還在小聲抱怨着:“這個秀丹姑娘也真是,沒回來都給我們出難題。”
“你們兩個小聲點,這裏也是你們可以隨便說話的地方嗎?”
那兩個宮女的身後一,個年紀稍長的太監走到兩人身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提醒道。
“......”
那兩個宮女趕緊住了嘴,其中一個還縮着脖子吐了吐舌頭。
董瑩灩看得真切,待那一衆宮女太監都已走了過去,這才閃身跳向一邊,特意從另一邊繞了一個圈子。才重又走向太後寢宮的房門,她跟着花語學了那屏息的功夫,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她的。
讓宮女進了寢宮給太後報了一個信,心道只能是得了回詢之後這纔可移步進去的,董瑩灩心知肚明,蕭秀丹這纔剛走,太後總是該要時間好好調整一番的,定是不想被別人看出任何蛛絲馬跡來的。
正如董瑩灩所想的那樣,那宮女進了寢宮之後,並沒有馬上就出來回信,而是約莫過了有一盞茶的功夫,才掀起門簾來說道:“灩兒姑娘,太後孃娘有請。”
董瑩灩進了太後的寢宮,見太後斜倚在湘妃榻上微合着雙目,便走上前柔聲細語的請安問好:“灩兒拜見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嗯,不必拘禮,一旁坐了吧。”太後聞聲轉過身來,支起手肘準備坐起身子。
“太後孃娘,您小心着身子。”董瑩灩見狀趕忙移步上前攙扶,說出來的話自己都覺得甚是肉麻,可是,由不得不說。
宮女太監適時的取了晚膳擺在桌上,又過來請太後和董瑩灩去用膳。
也許太後確實是挺在意蕭秀丹的,喫飯的時候看着胃口並不是很好,很有些蔫蔫的,董瑩灩也不能開口點破,只能低着頭陪在一旁,不是的想一些都去的話語,想着稍稍可以開解一些太後,不管怎麼說,這事情總是和她有着關聯的,她不想讓這事在太後的心裏留下什麼疙瘩。
也算是董瑩灩的功夫沒有白下,一頓飯喫下來,所說她並沒有喫下多少,只是象徵性的夾了兩筷子菜和着一勺子湯把碗裏的飯扒拉下去一半而已,不過,太後的神色倒是稍稍有了些好轉。這自然是讓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回稟太後孃娘,蕭公子前來求見。”
宮女太監剛把碗碟給收拾乾淨,宮外便來了那個蕭寧遠,這讓董瑩灩心中又是實實在在的一聲苦嘆。
“太後孃娘,灩兒是否可以先回房去?”
聽得太後吩咐讓蕭寧遠進來見禮,董瑩灩有些猶豫,有時很堅決的衝着太後福下身去。
“卻是爲何?”太後兩眼緊緊地盯着董瑩灩看着。
董瑩灩聞言稍稍抬起頭來匆匆瞥了太後一眼,復又低下頭去道:“因爲蕭公子實是太過出色了。”
“什麼?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太後裝起了糊塗,董瑩灩知道,太後還是對她有成見的。
閉了閉眼,董瑩灩這回是做好了的準備,反正呆在這裏也不會有她的好果子喫的,她的心裏竟還是向着蕭家的:“灩兒覺得,蕭公子長得太過漂亮了,灩兒實是無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