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店中打仗的這個事情,在江城這邊真就算不上什麼大事情。這個事情呢!最主要是和東北這邊民風彪悍有關。圍觀的人們看到打人的人都已經走了,這些個喫飯的看熱鬧的人,就和沒有任何事情一樣,收拾收拾回座位上喫飯了,絲毫不把剛纔打仗的事情放在心裏。
至於那幾個被打的日本人,這些人也是知道的,無非這幾個日本人在這裏等江城這邊的警察來處理這個事情。警察來了,然後日本人和警察到警察局那邊做筆錄,把這個事情登記記錄一下。而這樣的事情,在他們的眼裏,無非就是走個形式而已。
如果擱在幾年前,這幾個日本人在這邊受到瞭如此的委屈,那市裏面指不定會着急成什麼樣子呢!那時候來個投資的或者是來個外國人,那恨不能把他們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可是,最近兩年中日關係緊張,而且江城這邊發展得迅速,當地的投資就已經是用之不竭了,而且日本人在中國江城這邊比較臭,從龍翔公司在在江城的辦事上,江城的人民就已經是看清楚了日本人的真面目了。
正是因爲這些個原因,江城這邊的人根本就不待見日本人。所以呢!在衆人的心裏都是想到,活該這些個日本人倒黴,這次捱打了,都不會找到打人者的。要是讓他們出面作證,那麼他們絕對會很自覺地出面,把這個事情講清楚的。絕對不會讓那些個日本人得到什麼好處。
如果日本人真的被打成了什麼樣子,或者是被打成了重傷,那麼還興許政府會出面管一管,但是,現在的這個事情就不好說了。
江城的領導們忙着振興科技那邊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哪裏會有時間來搭理一個囂張跋扈的日本投資商啊!
以前江城人民對於外來的投資商還抱有一絲希望,可是,經過了無數次的證明,無論是那些個打着幌子到這邊的投資商,還是打着中日友好的日本投資商。他們都是無利不起早。都是到江城這邊來吸金來了。
這次的日本人先出手打人,沒有打過人家,反而被打了幾個嘴巴,這種事情在衆多看客的眼中。這些日本人捱揍。絕對是一件活該的事情。
因爲在明白一些中國法律的人的心中都明白。這個事情要是按照正常的歸屬的話,這種事情屬於治安案件。這種治安案件,無非就是交接到派出所中由當地的派出所來處理。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情。
治安案件看後果,現在連點後果都沒有,無非就是把嘴巴給打出血了而已,按照中國的法律,就是找到了姜文他們幾個人,他們幾個人在這個事情上也是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的。
村口井下氣得肚子都要爆掉了,他是心道社的副社長,在日本方面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一個人。不說在日本都是橫着走也差不多了,他啥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受到過這樣的氣啊!
他在東北黑省這邊一直還是屬於那種中日友好的代表,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他簡直是要瘋掉了。
他到了這邊以後,被江城人給打了,不光是沒有任何的說法,而且那些個人看着他被打,都投去了活該的目光,一個個的臉上更是出現了那種幸災樂禍的表情,簡直是村口井下受不了。
還有就是,那些個早就應該到的江城的警察,他們都是姍姍來遲,遲遲不見蹤影。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這個飯店裏面的所有人,在村口井下的眼中,看上去都眼眶子發青。
正在村口井下鬱悶萬分揉着臉的時候,外面的警車響了起來,更是從外面快步地走進來了幾個江城這邊的警察。
爲首的四十左右歲的奮鬥派出所副所長李煒一邊進入飯店,一邊大聲地問道:“剛纔誰報警了?剛纔打架的人都有誰?”
奮鬥派出所的李煒在這個時候也很是心煩,這從大早上六點鐘不到,他就開始和手下的民警協警進行執勤,畢竟今天是振興科技掛牌的儀式,市委市政府聯合下達了文件,要求所有江城的警察在早上早早地就要上崗。
這中午執勤的任務剛剛結束,還沒有等出去喫上一口午飯呢!這邊就接到了北國春這邊的客人的電話,說這個地方有人打架了。把李煒和身後的手下都氣得牙根癢癢的,這些個人,大中午的就給他們添堵,簡直是有些太讓他們鬧心了。
村口井下看到進來的江城市的派出所的李煒,心中的氣也是不打一處來,眼前的警察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素質,納稅人怎麼就養了這樣的廢物。
從之前有人打電話報警到那些個該死的黃皮狗子溜走足足有七八分鐘的時間了,在這樣長的時間裏趕過來,還大呼小叫。
打人的都有誰?你問誰這個事情啊?要是我們知道打人的都有誰,那麼要你們警察做什麼啊?
村口井下硬是壓下了心中的這個怒火,他捂着臉對進來的中年警察說道:“我們是日本心道社到江城這邊來投資的日本友人,之前在這個飯店裏面,我們被幾個人給打了,是我們報的警。”
村口井下在這個時候心中想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最關鍵的事情,主要是先要把那些個該死的中國小子抓住,至少也是要知道他們的信息,到時候纔好收拾那些個人的。
中年警察的眉頭猛地就是一蹙。他對於這種事情真的很撓頭,一旦涉外,很多事情都是相當難辦的了,暫且不說這些個外國人會怎麼樣,就是官方的態度,他都不知道怎麼去領會。
對於被打的日本人,他本人沒有任何的同情心裏,可是,這個日本人報警了,那麼他們就要按照正常的程序來做這個事情,在最近繁忙的工作裏面,攤上了這樣的一個活計,可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正當中年警察李煒要開口說話的這個時候,李振興在一邊笑眯眯地說道:“這位警官,剛纔報警的不是這些日本人,是中國公民報的警,是這些個日本人先罵人,然後動手打人的。在這個事情上,我想整個餐廳裏面的人都能夠給出作證。”
李振興笑眯眯地說着,對於眼前已經是老羞成怒的村口井下的怒火根本就不在意,在這樣的事情上,李振興還是基於他心中的想法來做這個事情的。如果之前要是李振興動手收拾他們的話,現在絕對要比姜文他們幾個人打得重。
很多時候,身份地位不同,打人的後果也是不同的。在這個事情上,要是按照李振興的說法,那麼,這些個日本人本身就不佔理,是中國人打電話報警,是日本人先打的人,那這個事情就簡單多了。
中年警察如果不是傻子的話,按照這個說法借坡下驢,直接就把幾個日本人帶回警察局說道一番,基本上就沒有任何的事情了。無非就是一個打架的事情,兩邊的人都有受傷,你們日本人是尋釁滋事,想要找人算賬,抱歉,我們這邊的法律沒有那種規定。就是你們想要用法律程序來走的話,我們這邊也是不會有任何麻煩的。
別說現在他們到這邊的警察沒有抓住人,就是當場把人抓住了,要是有這樣的理由的話,那麼警察把人放掉了也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情。
李煒嘴角微微揚起,看了看說話的李振興,心中很是高興地對李振興稱讚到,這個小子不錯,很好,幫助我解圍了。
李煒看了看李振興,又嘴角帶笑地看了看這邊的村口井下,笑呵呵地說道:“這位日本友人你好,在這個事情上,我希望你要實事求是,說謊的話,那麼就是我們警察也是不會幫你的。”
李煒的笑容很是古怪,看到村口井下的眼中,更是把李煒和李振興都恨死了。在村口井下的眼中,特別是李振興這個該死的小傢伙,要不是這個該死的小子多嘴,哪裏有那麼樣子的一種事情發生啊!
村口井下眼睛一亮,厲聲地說道:“警察先生,這個小子和剛纔那些個人是一夥的,把他抓起來,就能夠找出來打人的兇手。“
村口井下在這個時候瘋狗病又上來了,抓住李振興直接就給李振興來了一口。他想到,反正他也是想清楚了,在這個事情上他絕對不能善,至少要在警察局錄出來他在江城這邊被打的口供。
至於說他到大使館那邊怎麼去和大使館的人說這個事情,那就是之後的事情了,總之一句話,在這個事情上,他村口井下絕對要收拾那些個該死的黃皮猴子,必須要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日本人也是你們中國這些個該死的東亞病夫能夠得罪得起的。
村口井下的兩個保鏢雖然沒有看到,李振興有還是沒有參與這個事情,可是,老闆現在已經是那麼說了,那麼,李振興就是無辜的人,他們也是一樣要陷害他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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