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估計是沒意見,可是你爺爺,還有你未婚夫!。就算他們說,在學生時代你有自由戀愛的權利,可你跟好心草是沒有未來的。你們註定只能談戀愛,然後,分手,不可能走到最後的!,夏勳是一個很癡情的人,最後,肯定會傷害到他!”,溫心突然換過了一副語氣,與平時那個俏皮可愛傻乎乎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了,變得很理智了一樣。

“嗯!,我也怕以後分手時會傷害他,可是,我現在真的對他動心了,我想當他女朋友!,我該怎麼辦?”許芸芸哭泣起來,溫心忙從上鋪爬了下來,跟許芸芸躺在一起。

“那你甘心未來這麼平庸的嫁給你未婚夫嗎?”。

“我當然不想!”。

“所以,那就只能這樣了,先跟夏勳戀愛吧,至少在嫁人之前,還自由戀愛過一次,也算是少了一些遺憾!”溫心說。

許芸芸茫然的點了點頭,有些人,羨慕她的家世,可又有誰能知道,她們連婚姻自由都沒有,小小年紀,就有了未婚夫。她們的命運就是小學,中學,大學,畢業,嫁人!,完成門當戶對的有目的性的政治上的聯姻。似乎是未來的命運都已經被安排好了。

“睡覺吧,夏勳!”藍莓姐姐躺了下去,在夏勳接完電話後,也感覺破壞了氣氛,沒有那個心思了。

“嗯!”夏勳點了點頭,腦海中還在徘徊着許芸芸的那句‘我也愛你’。

夏勳躺了下去,從背後把藍莓姐姐樓主。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午十點起牀時,藍莓姐姐同樣已經去上班了,給夏勳留了飯菜。

夏勳現在不能回學校,只能在這裏躲躲了。

這時,班長的電話打來了。

“喂,夏勳,你在哪裏啊?怎麼沒來上課?”。

“幹嘛,我回家了,現在是不是有很多記者來找我?”。

“幹嘛,我回家了,現在是不是有很多記者來找我?”。

“是啊,都說要採訪你!,你怎麼還不來,記者們都等着急了!”。

“哈,正因爲是躲着那些記者我纔回家的,好啦,不跟你扯了,這是我新號碼,很少人知道,你給我保密住了,我先掛了!”,說着,夏勳就要掛電話。

“等等,夏勳!,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西門迎春懇求道。

“什麼事,說!”。

“你醫術那麼厲害,能不能幫我奶奶醫治一下病啊!”西門迎春說。

“呃,替你奶奶治病啊!”。

“夏勳,你就行行好啦,我奶奶今年八十多歲了,有很嚴重的風溼病,經常溼氣重一點的天就疼的起不了牀!,看過很多很多名醫了,都沒辦法根治!,夏勳,我相信你肯定有辦法的!”。

“哦,風溼啊!你奶奶在哪裏!”夏勳問道,夏勳還記得很清楚,他們夏家的張玉花也有風溼病,每次潮溼時,都疼的哇哇叫,每到這個時候,就是夏勳最快樂的時候,因爲他恨張玉花,恨不得疼死她!(張玉花是他奶奶的名字!)。

“我家也是住在市委家屬大院,我奶奶都是在家的!,我會跟我媽說清楚,讓我媽去接你到家裏!,好嗎?”。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沒想到,我們住在同一個小區,卻是從來沒有見過你!”。

“那就謝謝你啦,我家在a區第九棟別墅!”西門迎春說。

“嗯!,那我去了!”,夏勳掛了電話,夏勳的家,在c區三棟別墅,他大伯夏仁達是副市長之一,所以,住的是三層的別墅。

夏勳開着法拉利,駛進了市委家屬住宅區,向西門迎春的家開去,這個住宅區夏勳很熟悉了,只是以前竟然沒有遇到過西門迎春一次。

夏勳按了門鈴。

“誰呀!”。

“是我,夏勳!”。

“哦,是你啊,我馬上出來!”,很快,一個四十五六的婦女走了出來,正是西門迎春的媽媽。

“你好,你就是迎春說的夏勳吧!,快請進快請進!”,西門迎春的媽媽十分客氣的拉着夏勳,正是因爲夏勳,她女兒才變得這麼漂亮,對夏勳的感激,不言而喻。

“你好,阿姨!,剛纔迎春讓我來給奶奶治病的!”夏勳禮貌的說,西門迎春的媽媽見夏勳本事這麼大,還這麼禮貌,笑的更加燦爛了。

夏勳被拉着進了別墅屋內。

“那就是我媽了!”進了屋內時,西門迎春的媽媽指着院子裏正在聊天的幾個老太婆中的一個說。

“呃!”,夏勳一愣,因爲,那幾個在院子裏聊天的老太婆中,有一個熟人,那個人,正是夏勳的奶奶張玉花。

“野種?”張玉花也看到了夏勳,一不小心,把野種兩個字說出來了,也不能怪她,以前都是叫夏勳野種的,所以,就好像叫夏勳的名字一樣,習慣了。

夏勳心裏一怒,在家裏叫他野種也就罷了,沒想到,這張玉花這麼過分,在外人面前也這麼叫他。

“玉花妹子,你說什麼?”,那幾個老太婆沒聽清楚,她們也不知道夏勳跟張玉花之間的關係,但夏勳耳朵很靈,所以聽的很清楚!。

“夏勳,快來,我給你介紹一下!”西門迎春的媽媽讓夏勳在院子裏的一個石凳子上坐了下去。

“這位就是媽了,這位是大院的周大媽,她兒子是市裏的副書記,這位是大院的劉大媽,這位是張大媽!”西門迎春的媽媽一一介紹道,夏勳對另外兩個周大媽和劉大媽問候了一聲,但是對張大媽,也就是他奶奶張玉花,看也沒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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