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時,我才醒了過來,一眼就看見了房內桌上擺着的豐盛早餐。
“二少爺,你醒了!”一直坐在牀邊守候的玲瓏說道。
“玲瓏,你怎麼還叫我少爺!”我故意板起了臉,說道。
“嗯``````相公!”遲疑了片刻,玲瓏終於羞紅了臉,輕聲叫道。
“這纔像話嘛!我的夫人!”我飛身而起,一把擁住了玲瓏叫道。
就在此時,忠叔急勿勿地從門外走了進來,正看到了我們親熱地抱在一起。
“咳、咳,我可不是故意的!”忠叔急咳兩聲後說道,“要不,我先出去迴避一下,過會兒再來!”
一句話說的玲瓏的臉羞紅到了耳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惜卻被我牢牢的抱住,說什麼也掙脫不開。
“忠叔,你這麼急着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輕輕地鬆開玲瓏,拉住她的手來到餐桌前坐下後,我問道。
“哦,太湖的孫家主一大早己經帶着人離開了,他給二少爺留下了一封信!”忠叔忙將手中拿着的一個信封遞到了我的面前。
“嗯,他怎麼這麼着急離開?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我訝然接過信封,抽出信紙看了一遍後,恍然道:“呵呵,原來孫大哥收到了孫老太爺的來信,難怪他一早就急着走了!”
“哦,孫老太爺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嗎?”忠叔問道。
“這信中倒沒說,不過孫大哥請我有空的時候到他的太湖孫府去做客!”我笑道。
“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的!”忠叔也笑道,“這幾年就數他們太湖孫家發展的最好,隱隱都快要趕上少林和武當了!”
“嗯,孫大哥的確是有本事之人!”我贊同地點頭道,“正好,忠叔,你跟我們一起用一些早飯吧!”
“呵呵,不用了,早飯我己經喫過了!”忠叔搖頭笑道,“我現在要出去爲二老爺請大夫,就不打擾你們小夫妻倆說悄悄話了!”
目送忠叔出門,我看了看身旁的玲瓏,她臉上的紅暈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失,整個人顯得嬌豔不可方物,不由讓我看得心動不己!
甜甜蜜蜜地喫完早飯,我牽着玲瓏親自去拜見了躺在牀上的二叔肖仁成。
雖然對於我娶一個侍女作爲自己的正室,二叔並不十分贊同,不過我既然己做出決定了,他也只能默認了,還將自己珍愛的一顆夜明珠送給了玲瓏。
從今天開始,玲瓏就是肖府真正的女主人了。
遷入武昌府的肖家現在可以說是百廢待興,每天要處理的大小事情多如牛毛!
忠叔在薛斷雁和龔飛沙這兩名副總管的幫助下,帶着肖府的所有人一起努力做事,短短的幾天之內,肖府上下的一切內外事務都迅速地步入了正軌。
“忠叔,有太湖孫大哥那邊的消息嗎?”一早看過肖家遷入武昌府半月以來的全部帳目收支情況後,我終於忍不住問道。
“沒有!”忠叔遺憾地回答道。
“那洛陽那邊呢!”我又問道,“那把劍雖然咱們並不希罕,不過要是它落入青衣樓人的手中,咱們也不能不提防啊!”
“也沒有!”忠叔回答時己顯得有些不安,“只是大江盟的任緒三天前來咱們府上時說起過這件事,據他收到的消息說最後劍似乎落到了一名年輕女子的手中!”
“年輕女子!任緒說了是那方面的人嗎?”我不由皺起了眉頭,問道。
“不知道!”忠叔搖頭應道。
“忠叔,咱們最近對武林中的情報收集似乎有些不足啊!”聽到忠叔的一連串回答,我不由嘆了一口氣道。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營建咱們肖家新的情報網,我在武昌府及其周邊的一些府縣收購的那幾十家客棧和酒樓都是爲了這個目的的!要是能充分地將它們利用起來,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消息從四面八方彙總到咱們肖家來!”忠叔解釋道,“只可惜我們現在人手嚴重不足,情報網的營建進度有些緩慢!”
“嗯,這的確是個大難題!”我點頭道,“但在咱們肖家自己的情報網發揮作用之前,咱們也不能像如今之樣跟又瞎又聾的人一樣啊!”
“也許咱們可以先利用一下官府的情報網!”一旁的玲瓏突然接口道。
“官府的情報網?”我訝然接口道。
“不錯,大明自建國以來就十分注重對江湖人物的籠絡,他們那邊絕不會缺少任何消息的。”玲瓏點頭道。
“噫,少夫人的這個主意不錯!”忠叔愣了一愣,高興的接口道,“咱們武林中人有武林中人的情報來源,官府自然也有他們的情報來源,如果能從官府那邊得到武林中的消息就好了!”
“對,你們這一提醒我倒想起來了,陳寶這小子最近這段時間工作做的不錯,己經跟府臺王大人和胡總捕頭打得火熱了,我想讓他幫我們借用一下官府的情報網還是沒什麼問題的!”我也點頭笑道,“不過,忠叔,咱們這邊的情報網營建工作也該加緊了!”
“是,二少爺!”忠叔應道。
“相公,忠叔的身體一向不太好,這麼多工作都交給他做,我怕他會累病的!”玲瓏在我身旁提醒道。
“對,忠叔,你不用每件事都親歷親爲的!”我恍然道,“你放心大膽地任用下面的人去辦這些事,不要怕他們做錯了,要多鍛鍊鍛鍊他們!”
“另外,咱們己基本上在武昌府站住腳跟了,也該幫大江盟收拾一下漢水幫了!”玲瓏說道,“收拾了他們,咱們再從大江盟調一批機敏能幹的充實到咱們肖府來,這樣就不怕人手不足了!”
“噫,對呀!”我不由高興地抓住了玲瓏的手,笑道,“沒想到我肖克水得上天如此眷顧,討了你這麼一個既漂亮又聰慧的好夫人!”
“忠叔還在這兒呢!這麼誇我,你也不嫌害臊!”玲瓏輕啐了一聲,害羞地說道。
“呵呵,我爲什麼要害臊!”我笑道,“我還想把這話說給全武林的人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