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麼多人,江凌峯心中頓時一緊,不用說,這些人都是血族了,也不知他們怎麼追蹤到自己的,而且不知他們都是第幾代的血族,如果像查理與梅厄夫人那樣的第五代,甚至和自己相等的第六代,這十幾人一擁而上向自己動攻擊,也不是他能抵擋的了。
很快,他的心就從緊變得涼,因爲他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一個人,一個他曾經見過一面,也曾經交過手,參加過八國聯軍,對中國侵略掠奪過的人加利,那個菲爾親王的兒子,據說是第五代血族最強者之一的加利。
瞧着加利,江凌峯就明白自己與黛菲曼今晚將處於非常危險的景地了,單是這個加利,他都無法對付,更別說其他的血族了。
此時加利已經走到了江凌峯與黛菲曼的面前,他的眼睛只是盯着江凌峯道:“江凌峯,梅厄夫人與查理怎麼樣了?”
江凌峯面臨危境,知道害怕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微微一笑道:“他們已經留在地鐵裏了。
加利自然懂起了他的意思,卻冷哼了一聲道:“這兩人真是活該,我們其實早就現了你們的行蹤,只是這些年密教的戒律太嚴,大家好久沒有喝同血族人的血了,來的人太多,誰都想嚐嚐,這才約定,一起對付你們,而你們的血,只能平均分配,來的人都可以喝,不過梅厄夫人與查理真是兩個蠢貨,居然想獨自享用你們地血,死在你的手中,真是活該,哈哈,勒森巴族的這個臉,也丟得大了。”
江凌峯知道血族地人除了想喝血增加力量之外,更想證明自己的榮譽,道:“哦,不知道這次有那些血族的朋友來了想喝我和黛菲曼地血,我倒是想認識認識。”
加利完全一付貓戲老鼠地樣子,也不急於動手,卻點了點頭道:“好,就讓你認識認識”
說着一指道:“這兩位是布魯赫族地丹尼士與賈丁。”
此時那十幾人已經將江凌峯與黛菲曼團團圍住,而且自然而然的分作了五拔人,想來有五個血族的種族,而加利指的,卻是東邊的兩個人,個子非常的高大彪悍,實在過了分別葬身於浮沙下與巨蟒腹地大小萊特,而且皆是一臉的橫肉,看起來凶神惡煞,讓人生畏。
江凌峯聽黛菲曼說過,這布魯赫族是是血族中最適合戰鬥的氏族,成員體格基礎是所有血族中最好的。其成員信仰觀念地複雜程度也是血族中數一數二的,從納粹主義者到小動物保護者都可以在這裏找到,但從這兩人的模樣來看,實在很難將他們與小動物保護者聯繫起來國,瞧來多半有着納粹般的野蠻。
瞧着這兩人,黛菲曼的臉色也變了,悄悄的對江凌峯道:“丹尼士與賈丁,我聽爸爸提過,他們是布魯赫族中的角鬥士,布魯赫族有什麼爭鬥,他們常常衝到前面,想不到他們也來了,真是糟糕。”
江凌峯也低聲道:“這兩人是第幾代的?”
黛菲曼道:“和你一樣,是第六代,不過他們做第六代已經很久很久了,在血族中是很有名氣的。”
正說着話,加利又介紹起另外的六拔人來,卻分別是:
被其他血族憎惡與害怕,所說是被詛咒的血液污染了他們的神志,成員新加入血族後後不久就會變得神經錯亂的邁卡維族人三名。
有着很多的別名,包括“墜落者”,“藝術家”,“裝腔作勢者”,甚至“享樂主義者”,富於幻想與閒遊浪蕩之間託瑞多族人兩名。
血族的已知的氏族中歷史最短的之一瀏覽器上輸入看最新內容-”,在黑暗時代成立的,長於魔法術,渴望永恆生命的辛摩爾族人一名。
行蹤不定,成員多半是旅行者和強盜,像風中稻草般散佈整個歐洲大6的雷伏諾族人四名。
不愛與其他血族交往,信仰夜與黑暗之神的希太族人三名。
江凌峯聽完加利的介紹,這才知道,算上身爲梵卓族的加利與死在地鐵上屬於勒森巴族的查理及梅厄夫人,今天晚上,血族的十三個族就有七個種族出現了,而且這些人看起來都應該在五代與六代左右,自己與黛菲曼實在是兇多吉少。
這時才聽加利慢慢道:“各位,我早就說過,這個江凌峯雖然才入血族不久,但身手非常不錯,查理與梅厄夫人不信,而且起了私心,纔會在地鐵上被他殺死,現在你們誰要喝他的血,就去喝吧,梵卓族人的血可是最高貴的,看能不能增添自己的力量。”
聞聽加利的話,所有血族的人都透出了貪婪的眼神,要知道,血族六律中有殺親一條,對殺害同類的人,將處以極刑,所以雖然有喝同類的血可以增加力量的傳說,但絕大多數人都沒有這方面的嘗試,現在密教的血殺令一下,那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品嚐同類的血了,這兩人一個是五代血族,一個是六代血族,而黛菲曼更是血族的親脈,那真是求之不得的補品啊。
就在這時,那兩名布魯赫族的角鬥士已經撲了上來,看樣子想喝第一口。但是,其餘的血族那裏會讓他們得到這兩個大補品,不約而同的紛紛的撲了過來。
江凌峯一邊護着黛菲曼,一邊應付着這些撲來的血族高手,他很快就現,若是論起搏擊之術來,這些人都不如加利,力量也差了一些,若是單打獨鬥,沒一個人是自己的對手,但此時一擁而上,他也實在喫力無比。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江凌峯唯一的選擇就是痛下辣手,儘可能的用最直接最簡單的方法擊殺這些人,此時他已經判斷出那兩名託瑞多族人的身手最弱,他身子忽然一晃,就到了其中一人身前,使了一個虛招,讓他前胸空門大開,右掌併攏,猶如劍戟一般的**了他的胸膛之中,直入心臟,那人立刻當場斃命。
而另外一名託瑞多族的人見到同伴頃刻間被擊殺,狂吼一聲,伸出右拳,就向江凌峯的頭部擊來,用的是拳擊之術。
江凌峯和查理在地鐵上交過手,此時對西方的拳擊已經有了一些瞭解,見他用的一個直拳,當下將手一勾,已經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借力用力,將他的拳引去擋住正揮拳向自己攻來的一名布魯赫族人,兩臂相交,那布魯赫族人的力量非常大,這託瑞多族的人頓時出了一聲痛呼,而與此同時,江凌峯的左手五指已經伸出,深深的插進了這託瑞多族人的心臟。而他的手還沒有取出來,右腿又踢了出去,正結結實實的踹在那布魯赫族人的小腹上,將他踢飛了出去,雖然不會讓他致命,也夠他受的了。
此時黛菲曼的身邊已經有三名雷伏諾族的男子到了,黛菲曼學着江凌峯出拳相擊,但她一時半會兒那裏學得像,再加上力量差了許多,很快被雷伏諾族的人將手臂抓住,其中一人獰笑着伸出了嘴朝她雪白細長的頸部而去,就要吸她的血。
江凌峯這一刻已經被其餘的人圍住,見到黛菲曼那裏喫緊心中一急,忽然一低頭,在地面上一滾,竟鑽出了重圍,當下並不站起,就在地上伸腿一橫,那雷伏諾族的男人的嘴還沒有觸到黛菲曼脖子上的肌膚,就一下子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他掃倒這人,動作絲毫未停,蹲在地上,雙手齊出,卻是向另外兩名抓着黛菲曼手臂的雷伏諾族人的小腹插去,那兩人知道他的力量驚人,要是擊實了,自己的小腹非穿一個血洞不可,對方來的迅太快,一時間別無他法,只要鬆開黛菲曼的手臂向後躍出。
見到江凌峯在十餘名血族各族高手中還能殺人救人,一邊觀戰的加利眼中也露出了驚詫之色,顯然認識到江凌峯的身手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厲害。
然而江凌峯在混戰之中也看見了在一旁面帶異色的加利,心中卻是一動,暗忖:“這加利的身手明明比其他的血族高過許多,而且能夠勝過我,只要他一加入,我就必死無疑,但此人卻只是在旁邊觀戰,實在不合常理,莫非莫非我過去推測的果然是真的,菲爾親王與藍血人勾結圖謀不軌,加利袖手旁觀,就是想借我的手再多殺一些血族之人。”
不過周圍的血族已經加快了攻擊的度,這種念頭只能在他的頭腦中一閃而過,沒過一會兒,他就中了三拳兩掌,這些血族雖然沒有用刀劍,但他們的拳頭便如鐵錘般沉重,手掌便如利刀般鋒銳,江凌峯的背心與小腹都被劃破了長長的血口,身上的衣服已經浸溼,而且胸中悶,喉嚨甜,一口鮮血湧到了嘴中,卻又生生的嚥了下去,大吼一聲,狂般的揮拳出腿,衆血族一時竟然無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