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宮。
天劍山山巔中心位置有座古城矗立。
城牆異常高大,將近百米之高。
其上刻畫有飛禽走獸,城門之上高高懸掛三字。
乃是用小篆寫出來的雪域宮!
看牌匾的新舊程度,想必此物存在年代過遠。
雪域宮之中就是一座城市,最深處位置就是他們宮主所在地。
那是座古樸宮殿,臺階之高令人難以想象。
其之巔位置不是其他,正是雪域宮核心之地。
宮主雪縱天正在閉關,努力突破武神境。
武聖九重天巔峯狀態,只差一步,他們雪域宮將會增添新的一位武神境。
實力將會變得更加強大,率領雪域宮向着更加繁榮地步前行。
閉關之地的雪縱天正在運轉丹田內的力量,屏氣凝神,對於外界的干擾完全排除。
閉關之地外面有雪域宮弟子嚴加把守,任何人都不能私自靠近,瀰漫在身軀之上的真氣渾厚。
透露出來的氣息充滿着極強威壓,周圍的生靈忍不住側目,已經踏進雪域宮閉關之地三天三夜。
若是此舉無法成功的話,定然對於他的武道之路是一種壓力。
“雪縱天,你給我滾出來!”
一道聲音震動山河,直衝雲霄,來的突然,那聲音立刻進入他的耳畔,正在運轉真氣的他眉頭緊蹙。
真氣開始變得不在平穩,一股強大力量正在衝向雪域宮,他可以清晰感受到那是強大生命。
必定是有存在找麻煩上門,盡力讓自己安靜下來,還是繼續運轉真氣盡快踏進武神境。
雪域宮守護閉關的人沒有任何動作,他們知道,守護雪域宮城池的強者會處置妥當。
————————
城池。
一道光芒而來,踏着天地,雪山顫抖,腳下是無盡深淵,身影挺拔,充滿極強生命威壓。
原本處在城池的人皆是臉色劇變,來者是一位武聖境界強者,而且來者不善,透露出淡淡殺氣。
“前輩到我雪域宮所爲何事?”城池門衛開口,詢問葉天策。
眸光冰冷,面無波瀾,落在那位門衛身上。
“讓雪縱天滾出來!”
語氣冷酷,雪域宮宮主是他今日必殺對象,任何人都無法阻攔。
“前輩,雪域宮之主名號不是您直呼的!”那門衛面色一冷,葉天策接二連三的出言不遜讓他眼神冰冷。
“雪域宮的人膽子變大了。”一句喃喃自語。
“噗————”
隨後葉天策眸光種射出兩道精光,剛纔開口的護衛腦袋已經離開身體,血液噴濺到城池上。
冷血無情,一言不合便殺人!
其他護衛見此皆是臉色一變,對方來者不善。
必須儘快通知宮中長老和宮主!
那是他們所有人內心第一念頭,可是葉天策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雪域宮人都死光了?”淡淡聲音在雪域宮上空蔓延,那股氣息令人畏懼。
城池處的護衛連大氣都不敢喘息!
“前……前輩,您莫要生氣,我等立刻通知長老前來。”有護衛唯唯諾諾開口,言語中滿是恐懼。
只因那道眸光之下,盡是殺氣,恐怖至極,他感覺自己馬上窒息,彷彿死亡已經靠近。
葉天策眸光變得冷冽起來,雪域宮長老不出,宮主隱藏。
他不介意化身屠夫,直接收割這些生命。
“你們在考驗我的耐心?”淡然繼續響徹在雪域宮上空,無人回應。
瞳孔中滿是淡然,掃視過雪域宮之地,手中力量堆積。
“轟!”
劇烈力量瞬間出現,轟炸在他們雪域宮的城池,磅礴的氣息正在瀰漫出來。
他整個人身上釋放出來的乃是藍色光芒。
“嘭!”
那股力量直接毀掉他們雪域宮的部分城池。
葉天策還沒有徹底放開手腳。
冷冽的眼神落在雪域宮之上,他還在等待他們那羣人。
蒼穹生死未卜,他必須掌握相應的情況。
“不知閣下,爲何如此針對我雪域宮。”就在此刻,虛空中終於有雪域宮強者而來。
一尊武聖境九重天巔峯武者出現!
雪域宮中的一位長老,眸光中閃爍着殺意。
“你是什麼人?敢來我雪域宮撒野?”對方語氣冷酷,眸光冷冽。
葉天策出手狠辣直接斷送雪域宮一段城池,對方不可能有臉色。
但是現在的葉天策就是殺神,正在爲雪域宮堆積力量。
等待雪縱天出現,打算清算一筆。
“你想死?”
開口就直接讓那名武聖境強者呆愣。
數十年來還是第一此見到有人如此狂妄。
上來第一句就是送死,如此生猛倒是讓他覺得有點好笑。
“閣下此話真是好生狂妄。”那武聖開口,手中亦是結印,有淡淡光輝出現。
看來對方準備動手。
“譁————”
“你……”
天空中只有一道殘影出現,緊接着葉天策已經出現在面前。
不等他有任何反應,一把捏住武聖脖子,讓他青筋爆出。
如此奇恥大辱,竟然發生在他身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風中響徹出來,那聲音異常刺耳。
武聖境巔峯強者,不值一提,一把被捏死!
“什麼?”
護衛直接看呆,那可是武聖境強者,不是阿貓阿狗。
一隻手直接捏死?!
要他們如何接受這樣的事實。
所有護衛在這個時候,第一念頭就是拉響城中護衛警報。
死亡的武聖被隨意仍在雪地上,沒有任何血跡出現。
“鐺鐺鐺……”
古老的鐘聲不斷響徹起來,在整個雪域宮大作,殺人不眨眼的葉天策將眸光落在雪域宮之上。
磅礴的力量威壓死亡,身體上的力量釋放的凌厲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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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宮。
修行場。
此地乃是雪域宮弟子平時修行之所,一般情況不會召集他們。
唯有雪域宮出現危機的時刻,長老們纔會放開允許他們通行。
也就是說他們平常都在修行中,不能走出修行場只能擔任巡邏任務之外,別無其他任務。
正在修行的祁連子走出房間,眸光滿是疑惑,眺望着城門方向。
“長老,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祁連子皺眉,快步而去,那是正是屬於他們的修行場的主管長老。
“不知,祁連子,你作爲大師兄,率領衆弟子出發。”長老搖頭,一身灰色長袍,鬍子花白。
“是!”
眸光中滿是淡然,一衆弟子早已經興奮。
臨走之前,祁連子特意向那位長老交代。
“您先替我看着他們。”
祁連子口中的他們正是受傷被羈押在此地的蒼穹。
閉關之地。
就在他們弟子離開修行場的時候,正在閉關的雪縱天亦是從閉關中甦醒過來。
“噗……”
顯然突如其來的狀況已經讓他修行之路就此停滯。
而且五臟六腑亦是有所程度的損傷,其內心殺意自然不由釋放。
“衆弟子出發!”
突破到半神境界的雪縱天縱身一躍,飛向城門方向,眸光中的殺氣釋放出來。
向着遠方而去的時刻,隱藏在雪域宮的長老卻無任何動靜。
他們似乎都在等待着這位雪域宮的主人出現。
畢竟他們雪家纔是雪域宮的掌權者,至於其他人都是他們的底蘊。
也就是所說用來守護雪家之人的工具。
雪域宮的構成就是那麼簡單。
都在這個時候,城門之外的葉天策平靜。
那道身影出現的時候,葉天策身上的殺意不加以掩飾。
“雪縱天,你終於滾出來了!”
一句話在雪域宮之上響徹起來。
衆弟子已經抵達城門處。
祁連子盯着虛空中的葉天策有股不安在內心誕生出來。
似乎那股危機就是此人身上釋放出來的。
祁連子不敢輕舉妄動,他深知對方來者不善。
就在剛纔只有瞬息間,已經有兩人被弄死。
他可不想成爲葉天策手下的亡魂。
“北境境主?!”現身的雪縱天卻是一驚。
葉天策他曾經見過一面,那是十年前,這位境主雪夜踏上雪域宮。
壓得他們雪域宮一位長老沉睡,那是他降臨的時候,攜帶着一柄殺氣凌然的古劍。
現在雖然沒有古劍存在,可是在對方身上,他能夠感受到強烈威脅。
當年上山就是爲了震懾他們雪域宮,讓他們圈地發展,不準隨意插手世俗。
作爲雪域宮代表,他替整個雪域宮做出承諾,一直信守承諾,不願踏出雪域宮。
一直苦苦追尋他們的武道之路巔峯。
可是對方爲什麼今天會出現?!
“不知境主上山所謂何事?”雪縱天強壓內心怒火。
如此舉動有點迫不得已。
北境境主所掌握的力量最爲恐怖,那是天華神國武者盡知之事。
因此一般無人去招惹這麼一位殺神。
“北境三百名禁軍戰士上山,死傷無數,本境主左右護衛下落不明!
你雪域宮是在向我北境宣戰嗎?就算是你所站的地方,也屬於北境!
傷害我北境禁軍戰士,你們雪域宮想要覆滅嗎?”
一字一句冷酷聲音敲打在雪縱天心頭。
那個時候,他真的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
北境禁軍戰士上門被殺。
出手之人肯定是在他們雪域宮當中,這一點,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祁連子。
現在的山脈巡邏就是由新一代弟子正在進行。
由於雪域宮一般沒有任何人出現,因此纔會將此事交給他們。
“境主,此事怕是有什麼誤會吧。”雪縱天硬着頭皮,道。
就連他自己在說這話的時候,都無比心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