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覆在他的眉眼之上。
“唔……”
御景言難受的嗚咽一聲,他撐起手臂,看着眼前的“蘇嫣”她的臉上,帶着從未見過的溫柔與深情。
那顆爲她悸動的心,瞬間得到了滿足。
“我愛你,真的真的好愛你。”
他嗚咽一聲,緊緊抱住了她。
簡小岸心頭狂跳,心底升起了綺念,渾身發軟起來,她動作輕柔,看着眼前的御景言,他的肌膚很白,甚至比女人也不遑多讓,可那流暢的線條和八塊腹肌的曲線,無不在展現着肌肉的爆發力。
御景言鬆開了她,嘴角浮現燦爛的笑容,他雙眼迷離的看着她,充滿了愛慕。
儘管知道,御景言把她當成了蘇嫣,儘管知道,她現在是佔着蘇嫣的身份,才能被她溫柔以待。
可她甘之如飴,她甚至期盼,就這樣一直把她當成蘇嫣吧,哪怕只是一個替身也好。
只要能愛他。
她低垂着眼,御景言輕笑,憐惜的拂過她烏黑秀麗的長髮,柔軟的脣瓣落在她的眉心,而簡小岸的另一隻手,卻被他捉住,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景,景言……”
簡小岸有些錯愕的看着他,目光停留在自己被握住的手上,感受着他掌心裏傳來的溫暖,心頭盪漾。
“嫣兒……我愛你,我想給你最好的,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酒精的刺激讓他頭疼欲裂,渾身燥熱難受,慾望的火焰險些燒燬了他的理智,可他還是不忍在這樣的環境下毀了她。
聽到這裏,簡小岸有些着急了,她費了這麼大功夫把御景言弄到酒店了,不就是爲了跟他發生點什麼,讓他們之間有了羈絆。
她就不信,自己把身體都給了御景言,還能換不到他一絲憐惜。
可現在,御景言居然說不?
“可以的!景言,我不在乎,我只要你,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簡小岸目光焦急的看着他,掙脫開被他攥在胸口的手。
她要御景言徹底的沉迷,她要把蘇嫣徹徹底底的從御景言的身邊趕走!
這一次,如果能有了孩子,那就更好了!
想到這,簡小岸眼中多了瘋狂的笑意,御景言對蘇嫣的愛,對蘇嫣的憐惜,都成了澆在她心口的火油,讓她心底那如火焰般的嫉妒瘋狂的灼燒着。
“嫣兒,等一等,你在我心底是不可侵犯的,是神聖的,我要給你最好的,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留在我們結婚的那一晚……”
面對簡小岸焦急的動作,御景言的嘴角愉悅的勾起,他再次拉住簡小岸不安分的手,放在脣邊輕柔的吻了一下。
簡小岸的心更加迫切了,這樣深愛着蘇嫣的御景言,心底怎麼可能有她……她咬牙,知道這是自己和他的唯一機會。
“現在也可以!不用等到結婚後,我願意!”
簡小岸抓住御景言的手,她口中與蘇嫣性格截然相反的話,頓時似一盆涼水,澆在了御景言的頭上。
冰冷徹骨!
他混沌的意識瞬間被激的醒來,他觸電般的放開自己的手,整個人往後退去,在看請面前的人後,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不是蘇嫣!”
他目光慌亂的看着她,抬起自己的手,指着她顫抖的質問。
“景言,我就是蘇嫣啊!”簡小岸賊心不死,湊上前一臉痛苦的看着御景言,“景言,你喝醉了,你仔細看看,我就是蘇嫣啊!”
一邊說着,簡小岸一邊伸手,劃過自己的臉龐,目光真誠而期盼的看着御景言。
御景言甩了甩髮昏的腦袋,看着簡小岸一步步靠近自己,看着這張陌生的臉,心涼到了谷底。
他怎麼能做對不起蘇嫣的事……
他捂住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伸手,厭惡的狠狠的推開了欲靠近自己的女人.
“滾開!你不是嫣兒!你不是她!”
“啊!”簡小岸被他無情的推開,瘦弱的身子摔在牀頭櫃上,打碎了檯燈,手心頓時被破碎的玻璃,劃出一條兩釐米左右的雪線。
“景言學長……”簡小岸一臉痛苦的看着他,眼眶裏流出悲傷的淚水。
御景言的眉頭痛苦的皺成一團,他胡亂的穿上襯衫,撿起丟在地上的西裝外套,狼狽的逃走了。
他衝出酒店,深夜的風,冷的讓他顫抖,保安看到御景言一臉慌亂衣衫不整的衝了出來,忍不住好奇的看了一眼,這下,認出了正是自己方纔和大黑抬進去的男人。
“先生?您這是?”
“我的車呢?我的車停哪裏了?!”御景言激動的說道,眼底滿是暴躁不安。
“前邊右轉的停車位!但是先生,您喝酒了,您不能開車!我們給您叫代駕吧!”
“滾開!別攔着我!我要回家!”御景言一把推開上前拽着他的保安,猙獰着臉怒喝一聲,脫開掙扎後,就朝着保安所指的地方跑去。
站在一旁的大黑也傻眼了,呢喃了一聲,“這男人這快就結束了?我瞅着那女人身段曼妙,模樣可人~至於跟遇了鬼一樣嗎?”
“你犯什麼混?他要酒駕,還不快攔着去!”保安氣的咬牙切齒,酒駕簡直就是害人害己!
“是是是是!”大黑應了一聲,趕緊和同伴追了上去。
這時,御景言也找到了自己的車,從外套裏摸出了被簡小岸放回去的車鑰匙,啓動車,踩着油門就竄了出去。
“天殺的!那一身酒氣沖天的,酒駕出去要禍害人啦!”保安沒攔住御景言,氣的在原地直跺腳。
“他人呢!御景言人呢!”簡小岸這時也衝了出來,聽到保安的聲音,顫抖着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