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洛晴川還是將所有的事情交給了蘇媚來做決定,因爲在這些人當中,也就蘇媚一個人是她比較熟悉的。而且她之所以會同意來潭市,是因爲這些是自己爺爺走之前安排下來的那個在洛晴川看起來都覺得很神祕的爺爺!
也或許就是洛老爺子的這份神祕,讓得他在離開潭市這麼久之後還保留着足夠的威信。
集會散了之後,洛晴川開着蘇媚的那臺瑪莎拉蒂gt帶着蘇媚和楊帥在潭市逛了一圈;跟了蒙叔那麼久,洛晴川自然也是懂車的,只是那大塊頭的蒙叔買的車也都是大塊頭的,身材嬌小的洛晴川開起來一點都不順手,所以她寧願不開車。
今天晚上,媚姨開出來的這臺酒紅色的瑪莎拉蒂就非常的符合洛晴川的胃口,強健的外觀,柔和起伏的曲線,勾勒出俊朗流暢、符合空氣動力學原理的迷人外觀,再加上那佈局合理的空間,整體格調顯黑色的內飾,讓得洛晴川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媚姨的這款瑪莎拉蒂。
洛晴川開車的技術自然不要多說,現在又入手這麼好的一輛車,楊帥本以爲洛晴川會忍不住在潭市城內飈上一把,但出乎楊帥意料的是洛晴川卻看得出奇的穩,讓楊帥完全感覺不到這是一臺兩百多萬的跑車。
可當車剛駛出潭市的主城區,洛晴川就讓這臺看似溫柔,實則是猛獸的跑車發揮出了它應有的實力,不到五秒,速度就達到了百公裏,接下來速度一直穩定在180左右,這雖不是潭市的主城區,但車流量依然不少,看着洛晴川一次次地驚險躲避,就連坐在副駕駛的楊帥都有點心跳加快了,更別說後排的蘇媚。楊帥這一趟可以說是非常值了,之前看到了黑曼巴羞紅了臉,現在又看到她露出了害怕神情。
在洛晴川載着兩個人跑贏了一臺挑釁洛晴川的911之後,纔在蘇媚的帶領下,來到了潭市城外的一座小山上,楊帥站在車旁,望着燈火通明的潭市,心中卻莫名的產生了一種落寞的感覺,他並沒有什麼野心,在去往蘇市之前,他只想要掙個幾百萬,把學校重新翻修一下;也一直記着師父的話,只想本本分分的在師姐身邊做好自己的事,可是沒想到現在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和蘇市地下的皇帝肖放搭上了線,還欠了人家兩個人情;現在貌似又帶着潭市兩個實力非凡的女人來到了黑漆漆的山頂;讓楊帥不得不感嘆命運作人。
調整了一下心態,回頭望了一眼還在訓着洛晴川的蘇媚,原本落寞的情緒也被一掃而光了,可是一道不起眼的亮光卻引起了楊帥的注意。
在這山上,有不少摸黑登山的人,一開始楊帥也並沒有注意,因爲這種在晚上鍛鍊的人不不算出奇,而且在楊帥看來,這些已過中年的人是不可能對自己產生什麼威脅的。
但是剛剛那一閃而過的刀光,讓得楊帥的心又提起來了。他想起來下午那個易容術逆天的谷弢;不動聲色的走到蘇媚的身旁,對她說道:“媚姨,身邊這些人可能有問題,等會動起手來麻煩你看好晴川,他們人多,我怕我照顧不過來。”
蘇媚沒有給楊帥一個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竟然一步跨出,對着一個剛剛纔爬上來,現在還氣喘吁吁地老頭說道:“谷老頭,既然來了就乾脆利落一點啊。我父親給你面子是看着你年紀大,不過對於我來說,眼中只有朋友和敵人兩種,你不是朋友,所以這個面子我不會給你的。”
“啪啪啪。”那老頭突然就鼓起掌來,連楊帥都沒有看清楚他的手法,他的臉就變成了早些時候楊帥看到的那個谷老頭的樣子,不慌不忙地從腰上取下一把刀,楊帥並不是很懂刀,但是多年的練武經驗也讓得他能夠看出來這是一把好刀。
大型獵刀的標準長度,用的什麼材料,楊帥看不出,但是那道寒光告訴楊帥,這材質肯定不一般。刀鋒堅固而又銳利,用來砍人那肯定比一般的砍刀還管用,在加上它那獨特的刨削刀尖,尖銳而窄,楊帥肯定這種刀頭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插進一個人的骨頭。
“本來只是想留下這個蘇市來的小保鏢,可是沒想到竟然逮住了這麼大一條黑曼巴,蘇媚,就算你在潭市的權利再滔天哪有如何?這些都是我花大價錢從內蒙古請過來的刀手,他們纔不會在乎你是什麼人,給足了錢一樣的砍。不過他們肯定會給你留一條命的,這種半老徐娘正是他們喜歡的。”谷老頭說着,十來個刀手也都露出了自己的刀,清一色的大刀,光是這個氣勢就足以嚇跑不少的人。
“你能打幾個?”蘇媚並沒有理會谷老頭,而是對楊帥問道。語氣平淡,就像是詢問他喫過了沒有。
楊帥也沒有誇大,從腰後取出了鐵尺,估摸了一下才說道:“六個!”
“那好,右手邊六個交給你了,谷老頭和剩餘的都交給我。”赤手空拳還穿着紅色高跟的蘇媚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搶先出手,身形飄忽,彷彿真的就是一條藏在黑暗當中,看見食物趁機而動的毒蛇,她的出手也是極其的刁鑽,面對正面砍下來的刀也是不慌不忙,一個推手就將那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大漢弄到在地,不過楊帥發現蘇媚的這一招竟然還雜夾着詠春影子,不得不對蘇媚再次刮目相看。
不過現在也不是觀賞別人打鬥的時候,握着鐵尺也加入了戰鬥;用短小的鐵尺對付長長的砍刀,楊帥卻一點都沒有喫虧,架、擋、叉,一對鐵尺在楊帥手中發揮出了不凡的威力,那些刀客的刀根本近不了楊帥的身。
不到十分鐘,楊帥這邊的六個刀客都已經被楊帥給放倒在地,但楊帥也還是受了一點輕傷,一名刀客抱着必死的心在楊帥胸口留下了一道並不算深的刀口,最終的結果是本來想要留手的楊帥將他那拿刀的右手完全的廢掉了,整條手臂所有的骨頭都已經粉碎性骨折,以後別說握刀,就算飯碗也端不起來了。
而另一邊,蘇媚的戰鬥也進入了尾聲,雖然她只對付了四個刀客,但是現在的模樣要比楊帥好多了,完全看不出這個已經四十出頭的女人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赤手空拳的放倒了四名拿刀大漢;她彷彿只是一個剛剛健身完的女人,香汗淋漓卻依舊帶着那一份從容。
“谷老頭,你知道我爲什麼一直留着你嗎?因爲我並不想讓人以爲我蘇媚想在潭市一家獨大,蛋糕,一個人喫沒意思的。可惜你今天還是選擇錯了,我並不介意你給我身邊這個男人一點教訓,但是你不該在我和洛晴川都在的時候出手。”蘇媚對着正掙扎着爬起來的谷老頭說道,她面無表情,聲音中充滿了死亡的氣息。楊帥根本沒有辦法把她和之前在車上那個大喊大叫的女人給聯繫在一起。
谷老頭保留着他最後的骨氣,沒有用他手中還握着的那把刀支撐,靠着自己的力量站了起來,冷笑道:“蘇媚,我真的是小看你了。不過你以爲你還能活着下山?山腳我還有四十多人,如果你現在放我下山,我也可以留你一條命,只不過我要這個人的一隻手!”
蘇媚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到車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只說了三個字,上來吧。
兩分鐘後,四輛皇冠都上了山頂,二十多人走下車來,每個人手裏都握着三尺來長的砍刀,雖然樣式沒有這羣刀客的霸氣,但是現在每把刀上都還殘留着血跡,在這黑夜裏看起來更是平添了一絲詭異的氛圍。
一貌似領頭的人走到了蘇媚的身邊,對蘇媚說道:“山下四十人,全部解決,我們受傷十二個,已送去趙先生那裏。”
蘇媚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望向了谷老頭,說道:“現在你放心了嗎?自己走吧,我可以給你谷家留一條後路,二十年後,歡迎你的孫子來報仇!”
谷老頭聽完之後,大笑三聲,那把鋒利的尖刀就插入了自己的胸口,他並不擔心蘇媚不放過自己的家裏人。
這個時候,那羣所謂的刀客也一個個嚇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蘇媚也懶得再去管這些人,對着一旁的洛晴川揮了揮手,就又坐上了瑪莎拉蒂,把這個爛攤子丟給後面來的這人收拾。
這一次,蘇媚直接坐在了駕駛位,不給洛晴川任何機會了。看着滿臉不情願的洛晴川說道:“我先帶你們去醫院,找個醫生替你這個小男友包紮一樣,然後明天你就把這車開回蘇市吧,路上你想怎麼飆就怎麼飆。”
洛晴川這個時候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小聲說道:“這樣真的好嗎?”
洛晴川沒有直接拒絕,一來是因爲這是媚姨說的話,二來是因爲她真的很喜歡這臺車。
坐在後排的楊帥看見蘇媚還準備說話,連忙搶先說道:“媚姨,先送我去醫院吧,不然到時候我沒給人砍死,倒是失血過多死了!”
蘇媚噗哧一笑,發動汽車,帶着兩人往一家豪華的私人醫院駛去。楊帥的傷口並不深,在簡單包紮之後,拒絕了留院察看的要求,跟着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又回到了蘇媚的家中。
最後蘇媚以家中只有一間客房和楊帥需要照顧爲由,讓楊帥和洛晴川睡一間房,在來的途中已經有過經歷的楊帥自然覺得無所謂,洛晴川也是滿臉通紅地答應了。
一夜無話,楊帥自然還是沒能和洛晴川發生點什麼。
第二天喫過早飯,洛晴川就告別了蘇媚,開着那臺酒紅色瑪莎拉蒂,帶着楊帥和一封昨晚蘇媚連夜寫好的給蒙卓的信,就踏上了回蘇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