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要挾
秦鴻臉色驟冷,目光一一掃過了滿場所有人。這些人皆都是年輕英傑,想必皆都是各大皇朝的年輕一輩。只是,秦鴻並不認識這些人。
論名氣,秦鴻不過嶄露頭角,少有在天下行走。因此對於天下英傑,他都是少有得見,除卻少數非凡者有所耳聞。
這些人都是年輕一輩,秦鴻一個都不認識,不曾見識過。但想必也不可能會是天元皇朝的人,不然也不敢將齊柔一起挾持。
儘管這個時代皇室的威嚴並非那樣根深蒂固,但皇室畢竟也是天下最強大的勢力。齊柔身爲一朝公主,身份非凡,天底下還是少有人能夠招惹。
所以,秦鴻揣測,對方這些人應該不是天元皇朝之人。
而若是其他皇朝之人,那這其中意義也就有些值得推敲了。
“你們是誰爲何要爲難我的這些朋友”
打量間,秦鴻思索着開口,詢問對方這些人。
“你想要你的朋友活命嗎”
在秦鴻詢問時,人羣中亦有人回應,但聲音冷銳,帶着一種嗜血的兇狂。
“你們會殺了他們嗎”秦鴻不由眉頭微凝,這些傢伙難道不知道齊柔他們的身份竟敢如此放肆。
齊柔,白彥,莫隕,元音,幽若雪,這些人皆都是天底下頂級宗派的嫡系傳人,他們的身份地位非同凡響。若是對方真的敢殺了他們,那這些傢伙不管是誰,都將面對天元皇室,白雲觀,上仙門,天道宗及縹緲峯的攻伐。
哪怕對方這些人都是其他兩大皇朝的皇子公主,那也必須爲他們陪葬。甚至,這些頂級宗派聯合起來,都可能推翻其他兩大皇室。
屆時,可就是一場風雲動亂,將在天下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聽得秦鴻的詢問,對面合圍起來的人羣皆都是臉色微凝,周圍傳來了一片譁然聲,有不少人都是傳來了躁動。
顯然,他們都是知曉齊柔等人的身份,也是清楚一旦對方身隕,他們會遭受怎樣的傷害。
不過,清楚歸清楚,但仍然有一部分人的臉色依然冷厲。他們彷彿地獄惡鬼,生來就是這幅德行。
在聽到秦鴻的反問時,那些人皆都是冷哼起來。
“我們雖然不敢殺了他們,但是,留下一點印記,或者弄個傷殘卻也是不算什麼。須知,後輩爭鋒,只要弄不死,那也不過都是小孩子過家家而已,不礙事。”
其中一名青年冷笑,眼神顯得很是妖異。他伸手勾起了齊柔的下巴,邪笑着吹了口氣說道:“比如,這麼一張漂亮的臉蛋兒,如果我們在她的臉上劃上一些刀痕,你說,那會是一副怎樣的場景”
聽得青年的冷笑,滿場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不少人都是看向了青年,心頭暗罵瘋子。連這樣慘絕的法子都能夠想得出來,真是心理變態。
此刻,齊柔都是花容失色,轉頭看向妖異青年的明眸都是充斥着一股怒火。要不是受制,她都恨不能將這傢伙給閹割掉。
“你們想怎樣”
秦鴻問道,臉色也是深沉起來。對方肆無忌憚,無所顧忌,這不得不讓他投鼠忌器。
“不想怎樣,我就想知道,你們在地下,發現了什麼都有些什麼收穫”妖異青年邪笑說道。
頓時,秦鴻等人心知肚明,這些傢伙果然是起了奪寶的心思,定是察覺到他們深入地宮,才特地挾持齊柔等人來要挾他們。
“抱歉,什麼都沒有,地下就是一個空無一物的破石室。除了一些空蕩蕩的石櫃,也就只剩下一座空石棺。”秦鴻回答,神色冷銳。
“你看我傻嗎”
妖異青年頓時輕笑,兩指一番,一柄墨黑色匕首出現在了他的指尖。他輕飄飄的將鋒刃貼近齊柔的臉龐,滿臉邪笑的看着秦鴻說道:“我喜歡誠實人,那樣我會心情很好。而若是遇到不誠實的傢伙,那我的心情可會很糟糕的。”
說話間,妖異青年的匕首不斷的在齊柔的俏臉上摩挲,輕飄飄的,卻給人一種妖邪到極致的冷然。
“這把匕首是採用寒鐵製造的,在初成的時候被浸入了各種毒液中洗煉。所以,匕首終成,內部都已是染上了各種劇毒。”
在秦鴻沉默時,妖異青年轉動着匕首輕笑:“如果,這把匕首一旦染血,那麼,匕首內浸染的毒素就會迅速消融,然後與血液融爲一體。”
“到時候,如果傷到血肉,哪怕是再好的靈丹妙藥,都是無法癒合傷口,會留下很難看的疤痕呢。”
妖異青年的話很輕淡,但落在秦鴻等人耳中,卻是透着一種發自骨髓裏的寒。這傢伙就是個瘋子,竟然連這樣惡毒的招式都能夠想得出來。
“你到底想怎樣”
秦鴻問道,語氣也已是森然。
“交出你們的儲物法寶,我就放人。”
妖異青年邪笑,匕首輕悄悄的貼緊了齊柔的臉龐。只要秦鴻敢搖頭一下,他的指尖就會毫不猶豫的劃破齊柔的俏臉。
“你可要想清楚了,機會只有一次。”妖異青年善意的提醒。
秦鴻等人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妖異青年肆無忌憚,完全沒有給他們一丁點的退路。借齊柔等人要挾他們,這個局哪怕是不同意也得同意。
一時間,滿場沉寂,所有人都是默不作聲,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秦鴻。齊柔,白彥,幽若雪等人紛紛投來了詢問的眼神。雪月,空絕,洪猛等人也是暗暗着急。
唯獨妖異青年滿臉笑容,只是笑得極爲的陰邪。
“好,我答應你們”
終於,在衆人矚目中,秦鴻不得不點頭,選擇了答應。現如今這種狀況,可是由不得他拒絕,以妖異青年的冷酷,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聰明”
聽得秦鴻同意,妖異青年頓時讚賞的笑了起來。
秦鴻無可奈何,不得不取出一件儲物袋,示意妖異青年。
“我們一手交貨,一手交人。”秦鴻握着儲物袋說道。
“那可不行”
然而,妖異青年卻是搖搖頭:“不曾確認真假之前,人是不可能會放。我也實話告訴你,即使你們現在交出所有東西,人在此刻也是不可能放走的。”
“爲什麼”
秦鴻等人的臉色頓時冷厲下來。
“我可不想和你們發生暴力衝突,我只求財。”
妖異青年說道:“你們大可放心,只要我們安全離開,這些人質都會安全回來,我們不會傷害他們分毫。畢竟,我們也不希望把事情鬧得太僵。”
聽得妖異青年的解釋,衆人都是臉色深沉,秦鴻更是目光森然,看向妖異青年的眼神暗隱着殺意。
“別這樣看着我,我這人膽子比較小。真要是嚇壞了我,精神失常不小心失了手,那這罪過可就不能怨我了。”察覺到秦鴻的殺意,妖異青年拍了拍匕首,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個混蛋”
齊柔都是忍不住的憤怒,俏臉一片通紅,那是憤怒充血所導致。
“別激動,事情馬上就要解決。”
妖異青年不以爲意的笑笑,隨即看向了秦鴻說道:“我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所以,你只有三個呼吸的時間。過一個呼吸,我就劃一條口子。”
“一”
“二”
妖異青年一邊呼吸,一邊細數着。
“三”
豁然間,三字落下,妖異青年雙指用力,就要割裂齊柔的俏臉。
“住手”
秦鴻頓時變色,急忙喝止:“我給”
怒吼聲喝住了妖異青年,秦鴻重新取出了一件儲物袋,這正是他所收穫的儲物法寶,此刻不敢耽誤。
“扔過來”
妖異青年斜眼一笑。
“好”
秦鴻點頭,深吸口氣,終於是抬手就要扔過去。
“小心他使詐,此子會遁術”
然在這時候,人羣中突然間傳出一聲驚呼,驚破長空,讓得滿場所有人都是目光一變,秦鴻的動作也都是霎那停滯。
不只秦鴻,連得妖異青年都是被吸引,目光有所異色。
“遁術”
妖異青年嘴角蠕動,忽然間,目光微凝,再轉頭看向秦鴻時,嘴角若有若無的掀起了異色。
遁術,這可是身法類絕技,是古往今來罕見的神通。至今爲止,遁術這種神通早已經絕跡,舉世都不得見。
妖異青年冷色愈顯,不由動了心思。
而在此時,秦鴻的臉色卻是徹底深沉,目光尋音望去,在人羣中搜索。他很想知道,先前到底是誰在提醒竟然一語叫破他的謀算。
秦鴻會遁術,這雖然不是祕密,但一般人並不知道。不曾與秦鴻交過手,就不會有人知道秦鴻的底細。
原本在先前,秦鴻就有所打算,準備借儲物法寶吸引妖異青年的注意力,然後猝不及防施展五行遁術救人。但現在被人一口叫破,這無疑打破了秦鴻的計劃。
被人這樣提醒,妖異青年必定會有所提防,再想施展,那可就有些不大可能了。
“看來你的心思果然複雜”
察覺到秦鴻的異樣,妖異青年頓時輕笑起來:“幸得提醒,不然還真被你給得逞了。嘿嘿,小子,既然你不老實,那也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說話間,妖異青年目光驟冷,匕首閃爍寒光,朝着齊柔的俏臉就是劃拉下去。
“不要”
秦鴻頓時驚吼:“我給你”
“現在可惜,晚了”
妖異青年獰笑,眼神都是漸漸透着一股妖異。
“你到底想怎樣”秦鴻喝問。
“拿你的遁術來交換,我要你的遁術修行祕訣。”
妖異青年開口,讓得所有人都是目光變色,這可真是獅子大開口,要價也太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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