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袋子,上面那簡陋的花朵與這屏風相比簡直寒磣,偏偏他就對那簡陋的小花愛不釋手,卻對着大氣的屏風喜歡不起來。
“如何?”慕容傾柔聲問道,很是自然的伸手挽住了明錚的手臂,親暱的將自己的頭靠在明錚的肩上。
明錚微微側頭去看她,見她依舊是原本的模樣,只是臉蛋要比之前圓潤了,身材也要豐盈了一些,如今開起來還真有幾分貴氣,沒了之前的小家碧玉。
“你繡的自然是極好的,我在綿雪崖時穿的鞋子,屬你做得最合腳。”
“怕是屬於我做的最多吧?”慕容傾知曉明錚在長身體,便將鞋一點一點的擴大,連夜做出了三雙來,可是辛苦了。
明錚點了點頭,回憶起這件事,眼中漸漸有了暖色。
慕容傾見明錚這副模樣,便很是緊張的伸手摸了摸明錚的臉,仔細瞧了半天,才推着明錚坐下,然後蹲在他的腿邊問道:“爲何你總是悶悶不樂的?回來之後便是怪怪的,可是累了?”說着,便直接招呼人道:“來人啊,打兩盆傾水來。”
吩咐完了,她才一邊幫明錚捏腿,一邊說道:“你先洗洗臉,將這一身的風塵洗了,接着再泡泡腳,這樣最解乏了。”
明錚伸手握住了慕容傾的手,將她拉進懷裏,用力的抱了抱,用自己的大手在她單薄的後輩上輕撫,這才嘆了一句:“到頭來,還是你最關心我。”
慕容傾給予明錚的感覺便是暖暖的,他能夠從慕容傾的眼中看到真心,從慕容傾的舉動中感受到關心。她的在意他的,將他視爲一切,她會關心他,心疼他,體貼他,思念他。他會溫柔的笑,會不辭辛苦的幫他做事。
而姚芷煙不會!
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姚芷煙這種特別的女子迷了心竅,纔會失了本心,一心去喜歡這樣的女子。
慕容傾被明錚抱着,剛剛一下,便已經泣不成聲,她伸手揪着明錚的衣衫,哽嚥着說道:“這兩年來,我喫得小心住得小心,說話更得小心。如此一來,我便越發思念你在的日子,因爲那樣你會護着我,寧願被天下人指責,你也護着我。幾次我在思念裏面掙扎醒來,發現枕巾已經溼了一半,我知曉我已經思念成疾,唯有你回來,我纔會好些。我一次次安慰自己說:你的男人是要做大事的人,他是要成才的人,不能因爲你的思念,就耽誤了他。你找到了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你是幸福的,你擁有了天下女人都羨慕的,這就是男人對你的愛。”
慕容傾說着,抱着明錚越發的緊了,聽到懷中的男人呼吸已經稍顯急促了,便又補充:“我知曉,我如今的臉面都是你給我的,我如今的年歲若是不嫁人,定然是要被人說閒話的,可是我不在乎,若是幾年的等待能夠換來一份真愛,這樣的事情何樂而不爲?明錚,我是你的人,這一生都是你的人,只要你還記得我一日,我便知足,我只求你能好好的,莫要再委屈了自己。可好?”
明錚緊緊的皺着眉,嘴脣微微顫抖,似乎是在強忍淚水,他抬手去摸着她的髮絲,這才柔聲說道:“我也想你,也念你,我知曉你的委屈,也知曉你的心意,只想日後娶個賢良的,能容得下你。我會給你富貴,給你位置,若是可以,定來給你求來天下的所有好處。”
明錚這番答應了,前一世也是這樣做的,他一生寵着慕容傾,甚至寵妾滅妻,這都是他做出來的。
兩個許久未見的情人,抱在一起互說情話,到了感情的昇華之處,自然少不了那些“脣舌之戰,肌膚之親”。
原本文靖泊與六皇子、太子是等着明錚的,想着他拜見完皇上之後,便與他一同去喝酒,誰知等來消息說太皇太後許久未見明錚,留下他在慈寧宮住下,明日再來參見皇上。
文靖泊與六皇子面面相覷,都知曉是怎麼一回事。慈寧宮住着誰?慕容傾!留在那裏住,旁邊睡的女子會是誰?還是慕容傾!
這個敗家小子,剛剛回到都城,皇上都不見了,爹孃老子都不見了,就知道與老情人纏綿!
太子微微低下頭,思量了片刻,直接轉身離去,似乎是有些被氣到了。
六皇子臉上有些許的壞笑,剛剛要與文靖泊調侃幾句,就看到文靖泊臉已經氣得漲紅,險些就喲衝進慈寧宮喊人。
“你這是作甚?”六皇子不知曉文靖泊爲何會這般生氣,同樣不知曉明錚與姚芷煙的事情,可以說什麼都不知道。
文靖泊沒好氣的輕哼了一聲,什麼也沒說,就直接出了皇宮,留下六皇子一個人懵懵懂懂的。
明錚沒有規矩,文靖泊還是有的,自然是要回家見過父母的。
這邊家庭團圓了,姚家那邊則是有些不太對勁。
楊宛白不好出門相迎,便叫家中的家丁去迎接老爺與少爺、小姐回府,誰知回來的只有老爺一人,楊宛白心口當即就是一緊,幾乎是小跑着到了姚文海的面前,失聲問道:“煙兒呢?她爲何沒與你一起?”
一看夫人這副模樣,姚文海就知曉她是想歪了什麼,當即搖頭說道:“她沒事,只是晚兩日回來,你先與我一同去見過父親。”
楊宛白鬆了一口氣,這才一邊走一邊打聽那邊的情況。
姚文海眼神複雜的看着自己的夫人,遲疑了一會才道:“這事我們一會說。”
爲了避免費二次口舌,還是一塊說的好。姚文海剛剛到了姚千棟老爺子那裏,就被問了一樣的話:“煙姐兒與卿哥兒呢?”
姚文海同樣的表示兩個人無事,讓老人家放心了,才坐下與家中的衆人說起了情況。
姚文海遲疑了一番,纔將明錚對姚芷煙有歪心思的事情與家中的衆人說了,其實明錚這小子不足爲據,姚家根本看不上,只是他背後的太皇太後,不得不引人注意,若是被賜婚,怕是
姚文海終於開口說道:“我覺得秋哥兒是個好孩子,不如這事就別拖了,定了吧”
言下之意,便是要將姚芷煙與範澤秋的婚事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