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三,走吧。"陸佔明吩咐道。
馬車慢慢的移動了起來,陸佔明閉着眼睛,慵懶的倒在位子上。回想起剛纔的那一場翻雲覆雨,馨兒那漂亮的臉蛋,細膩的肌膚,玲瓏有致的身子,還有那嬌媚的聲音,無一不讓他感到滿足。
陸佔明一臉的愜意,咋了咂嘴,繼續回想着腦海中那些美妙的畫面。
馬車遙遙晃晃的走了半個時辰。陸府和粉香樓離得雖說是有些遠,但是平日裏,馬車走上兩刻鐘也就到了。
對於這一點,沉溺於"美好的回憶"之中的陸佔明卻是絲毫不覺的有異。
直到馬車停了下來,陸佔明纔回過神來,開口說道:"陸三,扶爺下車。"
誰知過了半天,卻是不見陸三來扶他。
"你他媽的不想幹了是不是?老子叫你,你聽不見是吧?"陸佔明一下子就火大了,一邊罵着,一邊用手撩起了車簾。這等下作之人,竟然敢不聽他的吩咐,看他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哪知剛掀開簾子,陸佔明卻是傻了眼。這,到底是哪裏?
只見馬車並沒有停在陸府門前,而是停在了一座林子裏。陸佔明往前看去,哪裏還有小廝陸三的影子?
"陸三,陸三,你在哪裏?"陸佔明大聲喚道。
聲音迴盪在寂靜的林子裏,驚起了一羣早已入眠的鳥雀。
"是誰?是誰把我帶到了這裏?我警告你,最好給大爺出來!"陸佔明再次喊道。
聲音落下,卻是無人回應。
夜已深沉,看着這黑漆漆、陰森森的樹林,陸佔明只覺得身上有點涼,他搓了搓手臂,"阿嚏",在打了一個噴嚏之後,他決定要快速地離開此地。
他大步向前走去,誰知,就在這時,一道銀光劃過他的眼前!
陸佔明一下子停住了腳步,仔細看去,就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插在土裏。匕首本是鋒利之物,如此迅速的射過來,必定會整柄沒入土中,可是現在,那匕首卻是隻插入了土中約莫一寸,還在那裏左右搖晃着。
"是誰?"陸佔明大叫道。
"呵呵呵呵"只聽一陣如銀鈴班的笑聲響起,"陸公子,既然來了,何必急着要走呢?"
陸佔明聞聲,抬頭看去。
只一眼,腳下卻是再也無法挪動半分。
只見那高高的樹枝上,站着一個白衣的女子。晚風吹來,帶着陣陣淡雅的香氣,她就像是踏雲而來的仙子,輕盈的立於樹枝之上。
女子並未束髮,她的一頭青絲,隨着晚風的吹動,同潔白的衣衫一道,飄飛她的周身。
藉着皎潔的月光,可以看到女子那傾城的嬌顏。
她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淡掃蛾眉。此刻,她立在那裏,一雙流光四溢的美目看着陸佔明,巧笑倩兮。
這一刻,陸佔明只覺見到了這世間最美的景緻。
曾經,他有幸見過北野府的家主夫人,南宮家的大小姐,神獸大陸的第一美人——南宮詩茵。雖然當時他年紀尚小,而且,眨眼間,美人已消失在了眼前。但是,她那驚人的美貌,還是叫他記住了她。如今,已過了多年,她的容貌,卻仍然牢牢地刻在他的腦海中。
本以爲,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那般美的女子,可是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這個女子,眉眼竟是像極了南宮詩茵。雖然年紀尚輕,卻是比南宮詩茵還要奪人心魄!
"敢問小姐芳名?"陸佔明端正的站在那裏,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哪知溟河聞言,卻是笑着站在那裏,一言不發。
陸佔明也不惱怒,又開口問道:"是小姐將陸某帶到這裏來的嗎?"
"是。"溟河點了點頭,開口答道。
見溟河回話,陸佔明立刻欣喜開來,"不知小姐爲何帶陸某來這裏?"陸佔明再次問道。
"我看上了你的一件東西,所以,將你帶了過來。"溟河說道。
"哦?不知小姐看上的是陸某的什麼?請小姐說出來,陸某一定爲小姐雙手奉上。"陸佔明一臉誠懇的說道。
"是這樣啊,那就多謝你了。"溟河聞言,笑了,"我看上的,是你的命,不知你肯不肯爲我雙手奉上?"
"什麼?"陸佔明聞言愣了一下,"小姐是在開玩笑吧?"
"我沒有開玩笑啊,我是真的看上了你的命。從在採花坊裏,你對問嵐她們出言不遜,想要染指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被我惦記上了。"
聞言,陸佔明的緊緊地盯着溟河,原來是他!怪不得,越看,他就越覺的有些眼熟。"你,你是那個在採花房裏打傷我的藍衣男子!"陸佔明說道。
"不錯,正是我。不過,準確的說,我不是什麼藍衣男子,我真正的身份,是北野家的大小姐,北野溟河。"溟河慢慢的說道,對於死人,她總是能夠坦誠相待。
這一下,陸佔明的臉色變得雪白,似是想到了什麼,他一下子向林外躍去。
溟河看着他,搖了搖頭,一臉的失望,"嘖嘖,哎,男人都是騙子,這話說的果然不錯。剛剛還說,會將我看上的東西雙手奉上,可是這一眨眼,卻是又小氣的不願意給了。好吧,既然你不願意給,那麼,本小姐就只有自己取了。"溟河說着,看了一眼陸佔明,"你們幾個,出來陪陸公子玩玩吧。"
話音落下,只見從四周的樹上飛躍而下五個黑色的身影,他們每人手裏都拿着一把長劍,正好擋住了陸佔明的去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