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溟河親自登門,將西門訪風、南宮夢迴、東方傲之還有古痕,請到了花街。
"溟河,你一個姑孃家,帶我們來這裏做什麼?"古痕看着那些香豔的,站在樓外攬客的姑娘,厭惡的說道。
"噓,別吵,急什麼,一會就有好戲看了。"溟河說道。
"什麼好戲?"
"不告訴你。"溟河故意賣起了關子,四人無法,只得和她站在那裏,一起站在花街的入口處,等待着即將上場的"好戲"。
溟河看着湖對岸的香風坊,又抬頭看了看天空,月亮已經出來了,也是時候了。
"攬月,開始吧。"溟河在心靈臺上說道。
話音落下,就見香風坊的上空綻開了無數美麗的煙花!
衆人立刻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個紅的,紫的,綠的,黃的花朵,在深藍色的天幕上綻放,引動了夜空最美的風景。
這裏沒有煙花,那些煙花,其實是攬月將一個個玄獸的玄晶射到天上,然後讓它們炸開,和纔有瞭如同煙花般絢麗的效果。
衆人哪裏見過這個,一時間,就連已入了花樓的,都跑了出來,凝神觀看。
煙花足足放了五分鐘後,才停了下來。
就在衆人以爲什麼都沒有了的時候,卻是看到一直圍着香風坊的幕布落了下來,露出了裏面令人驚歎的美景。
樓還是原來的樓,可是此刻,在那泛着瑩潤皎潔光芒的圓盤的映襯下,配合着那隨風輕輕浮動的薄紗,以及淡淡的幽香,帶着一種朦朧的,誘惑的美,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月宮!"
看着樓前那在夜色裏閃爍的牌匾,有人唸了出來。
這,還是那個又舊又破的香風坊嗎?
"你們看,這月宮竟然沒有門!"待衆人打量了片刻後,一個男子驚詫地喊道。
"還真是。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說這月宮不想讓人進去?"另一個男人也開口道。
"真是的,這叫什麼啊?又是放這種東西,又是把樓弄得美得不得了,卻是沒有門,他們想怎麼樣啊,讓我們從窗戶裏進嗎?"
"是啊,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卻是不想讓人進去,只能巴巴地坐在這裏看着,這叫怎麼一回事?我看啊,是這月宮誠心耍人呢!"一個男子不滿的說道。
這麼美麗、神祕的地方,一下子就引起了他們的好奇心,可是,當他們想要親自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卻是發現連個門都沒有,這怎能不讓他們生氣?
可是誰知,就在這當口,月宮二樓那大的不像話的窗戶,竟是打開了。
兩個銀色的倩影,手中拉着什麼東西,從窗戶中飛了出來!
那是兩個着着銀衣,面罩輕紗,身材玲瓏曼妙的女子,她們從窗口躍出,凌空飛過中天湖,將手裏的東西向前一拋,使之牢牢地卡在了湖邊的堤岸上。
然後,她們轉身,又飛了回去。
"嘶"陣陣抽氣聲響起。
只見一座銀色的軟橋,從月宮的窗戶中伸了出來,跨過了中天湖,呈現在衆人眼前。
原來,那兩個女子,手中拿的竟是軟橋,她們的舉動,只是爲了搭這座橋!
好大的手筆!一時間,所有人的愣住了。
深邃的夜空下,是那宛若建在月中的樓閣,與天上的弦月遙相呼應,那一道跨過湖面,懸空而立,泛着銀色的軟橋,在夜風的吹動下,輕輕的搖晃着,這一切,都美得飄渺,美得讓人驚歎,美得不真實。
待這兩個女子返回後,一個同樣着着銀衣,但沒有蒙面紗的清麗佳人,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女子如同一朵白蓮,清幽靜謐,她慢慢走過天橋,站在了衆人眼前。
"各位,黛嵐有禮了。"甜美的聲音,伴着婷婷的一禮,頓時,在衆人心中化成了一灣柔波。
似是柔風吹過,剛纔那些還在惱怒的男子們,立刻安靜了下來。
"黛嵐姑娘客氣了。"同樣的,一道清越的女聲響起,正是溟河無疑。
"原來是溟河小姐。"黛嵐嫣然一笑,"既然您來了,那您和您的朋友們快進去吧,我們已經等您很久了。"
"好,有勞了,我們這就進去。"溟河笑着對她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對古痕四人說道:"走吧。"
話音落下,她輕點地面,並沒有走軟橋。而是如同一朵潔白的素雲般,從湖面上飄了過去。
古痕四人均是一肚子的疑問,但見她動了,也就沒有多問,各自提氣,也掠了過去。
"天,是北野溟河大小姐,東方傲之少爺,南宮夢迴少爺,還有西門訪風少爺!"溟河等人名動大陸,這些人更是往來於大陸各地,自然不乏認識她們的人。當下,就有人喊了出了。
"是啊,真的是他們。可是,這月宮既然修在花街,那自然算是花樓。他們幾人身份高貴,地位尊崇,爲何要進這種低賤的地方?"一個男子開口道。
黛嵐聞言,看了男子一眼,心中不禁冷笑一聲,什麼叫做"這種低賤的地方"?說得自己有多高貴似的。既然這裏如此低賤,你又何必來呢,真真是個犯賤的男人。再說了,高貴如小姐他們,都進去了,你又有什麼資格說這裏低賤?
這時,一個長相頗爲文雅的男子開了口,向黛嵐問道:"黛嵐姑娘,不知這月宮是何等地方?爲何連北野溟河大小姐這般的人物,又是個女兒家,也進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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