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松,他們一個是你的兒子,一個是你的妻子,如今做出這種事來,該怎麼處理,想必不用我們多說了吧?你好好的想想該怎麼辦,我們就先回祖祠去了,免得被污了眼睛。"西門鶴在出門前,頓了一下,對着西門南松說道,說完後,他就帶着其他的幾位太上長老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此時,早有眼尖耳尖的下人將事情弄了個清楚,他們積極查查的議論着,不多時,一傳十,十傳百,整個西門府的下人們都知道了,他們的大少爺西門駿馳和家主夫人東方瑤,做出了不堪入目的醜事。
由於東方瑤和西門駿馳,平日裏爲人囂張霸道,動不動就責罰下人。所以此刻,他們出了事,那些下人們就帶着戲謔而又幸災樂禍的笑,添油加醋的將此事當做笑話一般來看。
自從來到這裏見到這一幕後,西門南松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像是他的力氣被抽空了一般,說話,對於他來說,變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
西門駿馳穿好衣服,站到了東方瑤的身旁。二人看着面色如常,目光呆滯的西門南松,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許久,東方瑤咬了咬脣,開口說道:"南松,我..."
"賤女人,你給我閉嘴!"還不待她說完,西門南松就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粗暴的打斷了她,緊接着,一個狠狠地,用了十成力的巴掌,落到了東方瑤的臉上。
"啪!"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帶着一種很詭異的感覺,迴響在偌大的房間裏。
"你,你竟然打我?"東方瑤捂着自己的臉,瞪着眼睛看着西門南松,她的眼睛裏,早已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無比委屈的開口道,"你竟然打我?你竟然打我?"
在她看來,她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北野溟河設計了她,和她沒有一點點的關係,她真的,是受害者。
本來,太上大長老的指責,加之自己內心對於自己和西門駿馳發生了關係,也是覺得羞愧難當,所以,她就認爲,在這個時候,西門南松應該是站在她的身邊,攬着她,安慰她,告訴她,一切都會過去,他永遠都站在她的身旁,支持她。
可是,他沒有!
別說是溫言軟語,就是一個關切的眼神,他都吝嗇於給她。甚至於,他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將她的心都硬生生的打涼了。
很多年前,她就已經知道,他不愛自己。可是這麼多年以來,她還是奢望着,奢望着有一天,他會看到自己對他的一片真心。所以,她纔會處心積慮的除去他帶回西門府的那些女人,因爲他,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一個人的。
可是現在呢,東方瑤只覺得眼睛很乾澀,竟是有種想要流淚的感覺。口腔裏那真實的血腥味不斷的提醒着她,他,根本就不愛她,甚至於,連最起碼的關心都沒有。
"呵呵呵呵。"東方瑤突然大笑了起來,原來,這麼多年,自己什麼都沒有得到,就像是個傻瓜一樣,盼着一個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夢想,成爲現實。
她真的,好傻!
"呵呵呵呵呵呵。"東方瑤的笑聲越來越大,甚至於,她的眼角都沁出了淚水。
西門南松見狀,眉頭緊緊地皺着。
這個該死的女人,把他的臉都丟光了不算,如今,又是這麼一副樣子。西門南松想起西門鶴臨走前對他所說的那番話。
他的眼神閃了閃,然後,開口朗聲喚道:"侍衛長,侍衛長!"
侍衛長一早就在院子裏候着了,此刻聽到西門南松喚他,便立刻跑進了屋子。
"家主大人,不知有什麼吩咐?"侍衛長恭敬的開口問道。
"瑤夫人瘋了,你把她待到秋歸院去吧。"西門南鬆開口說道。
"什麼?把瑤夫人帶到秋歸院去?"侍衛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詫的開口反問道。
西門駿馳也是愣了一下,"不,她沒有瘋,你不能把她送到秋歸園去。"
秋歸院,那是西門府內最荒涼破舊的一個小院子!
"你沒有聽錯,是把她送到秋歸院去。她已經瘋了,不適合再住在這裏。"西門南松冷冷的開口道。好像那個雖然在笑,卻是渾身流露出一股悲傷與絕望的女子,並不是他的妻子,而是某一個陌生人。
溟河雖然不知道秋歸院是什麼地方,不過,看西門駿馳和侍衛長的反應,也明白了,那秋歸院,八成就是和中國古代皇宮中的冷宮一樣的地方吧。
西門南松還真是狠心啊!他這一生,風流成性,經常從外面帶女子回西門府,東方瑤忍受了他的花心這麼多年,而且,她看得出來,東方瑤是愛着西門南松的。說起來,她也真是可憐。
不過,一碼事是一碼事,她可不會因爲覺得她可憐,就放過她。
每個人,都該爲自己的行爲負責,沒有人可以例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