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凰破天的眉毛不着痕跡的挑了挑。若是其他人,他可以不管,可是,這是溟河,自己兒子愛的人,更何況,自己也很喜歡這個毫不做作的女孩,早將她當做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儘管凰子騫的威嚴不容侵犯,他還是開了口:"族長大人,兩個月就要溟河足以戰勝那些人,是不是,有些太難了?"
"有嗎?"凰子騫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着,將頭轉向溟河,"溟河,你說呢?"
溟河在心裏不住的翻白眼,你都這樣說了,她還能說什麼?而且,最近修爲停滯不前,溟河也想**自己,看看自己的潛力到底有多大。
"族長大人,您放心,到時候,溟河定不會讓你失望。"溟河朗聲說道,說完,還給凰破天投去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
"好!就要這樣!"凰子騫雙手一合,清脆的掌聲傳來,"當然,我也知道這有些爲難你,所以,接下來,你可以每天都到白凰塔修煉一個時辰,白凰塔可是我白凰一族的修煉聖地,可助你在修煉一途上事倍功半。"
"多謝族長大人!溟河一定努力修煉。"白凰塔,光聽這名字,就知道它絕非凡品。不錯,剛來白凰一族就已經有了收穫。
"嗯,當然了,如果你能夠在四個月後讓那些人心服口服,那麼,到時,我會封你爲我白凰一族的聖女,身份地位同尊者無疑。"凰子騫再次說道,北野溟河,他留着她,到時候還有一件無比重要的事,需要她去做。所以,對她,他自然是要恩威並施。
"多謝族長大人,您放心,溟河可以做到。"溟河說道,看來,自己的利用價值竟然是這麼高。要是她真的擁有了同尊者一樣的身份和地位,那麼,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一些事情了。
"好,我所要說的都說完了,你們若是無事,就退下吧。"凰子騫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波瀾不驚的平淡。
"是,族長大人,破天告退。"
"溟河告退。"
溟河同凰破天施禮,退了出來。
一路上,凰破天幾欲開口,最終,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大人,您是不是有什麼要對溟河說?"溟河索性問道。
"這,我的確是有話要和你說。溟河啊,你太草率了,你不該答應族長的。"
"哦?這是爲什麼?"
"實話告訴你吧,修煉一途,越往後就越難。你現在是玄者中期,要打贏那些人,你最起碼要達到玄使中期,這還是那些修爲不錯的人,不願意以大欺小,欺負新來的人的前提下。兩個月,你就要跨過玄者後期,初入玄使,達到玄使中期,這,根本就不可能。"凰破天篤定的說道。
"大人,你別擔心,溟河不是那種自負過頭,自顧逞能的人。我既然敢這麼說,那麼,我就有那個把握。首先,因爲天賦的關係,我可以跨級挑戰。其次,我的修煉速度,真的比一般人要快。你想想,我從一個毫無玄力之人修煉到玄者中期,也僅僅用了兩年過一點的時間。所以,您放寬心,我一定可以的。"溟河說着,她的眼裏閃着自信的光。
聞言,凰破天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了些,"可是,這...",儘管溟河如此說,他還是有些擔心。因爲當年,他自己從玄者中期到玄使中期,如果他沒有記錯,至少也用了五年,就這,已經是很快的速度了。
溟河說她兩年內從毫無玄力修煉到玄者,這的確很驚人。可是,不是他說,玄者之前,那真的是什麼都不算。真正的玄力修煉,是從成玄之後纔算起的。所以說,他真的無法衡量。
"大人,您真的不用擔心,這樣吧,您若是真的放心不下,那麼您可以定期試試溟河,看看溟河的實力如何,怎麼樣?"溟河知道,像凰破天這種人,你說再多,他也是無法相信,所以,只有讓他親自體會了。
"這,好吧。"凰破天答應了,既然如此,那麼,就讓他督促她吧。溟河住在深院一事,在家族裏鬧得沸沸揚揚,他也是聽說了。不服氣的人,首當其衝的就是那些住在深院裏的女人。那些女人,有幾個修爲還真的不錯,而且,出手狠辣。
想到這裏,他不禁嘆了一口氣,"溟河啊,要不,我再去找族長大人說說吧。"
溟河搖了搖頭,"大人,您的好意溟河心領了。只是,您不要忘了,族長大人說的話,那就是命令,哪怕你求他一萬次,也不會改變。所以,就請您相信我,我既然說過我可以,那麼,我就一定可以。"
真是個倔強的丫頭。凰破天拍了拍溟河的頭,不過這性格,他喜歡!說的也是,在這樣強者如雲的家族裏,就該有如此的心性。
看來,是他老了,都沒有這樣的心性了。索性,他遇到了溟河這個丫頭。他一定會盡自己所能,好好地指點溟河。他要讓他們看看,他家的溟河,是怎樣優秀的存在!
在一個家族之中,如果有地方是用家族的神聖之名來命名,那麼,這個地方,必定是家族的聖地。比如說,白凰塔。
凰破天帶溟河來到了這裏。
白凰塔就那麼立在府內的正北面。塔的周圍,沒有拉任何的東西阻擋衆人,可就是這樣,也不見任何人在它周圍走過。
從外面看去,就已透露出一股年代久遠的雄偉不凡之感,讓人心生膜拜之意。
溟河什麼都沒有說,她知道,在白凰一族衆人的心中,白凰塔,是神聖不可褻瀆的。所以,哪怕是在凰破天的面前,她也不能隨意的去評論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