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爲何,北野溟河這個女孩子,就是讓他產生了一種想要探究的心情。並不是那種對美女的好奇心,當然了,他承認她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子。他對溟河,是一種純粹的欣賞,想要去瞭解的心情。
誰知,當他和珈藍來到白凰塔,走進去之後,這才發現,塔內空蕩蕩的,連個溟河的樣子都沒有。
凰流玉愣了愣,心裏不由得有了絲絲的失落。不過,隨後,他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開懷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公子,你這是?"珈藍不解的問道,一直以來,公子雖說對誰都是一臉的笑意,不過,他卻是如同一潭被陽光籠罩的池水一般沉穩,何曾見到他如此的開懷大笑過?
"珈藍啊,你不懂,她,這是有意在躲我呢。"凰流玉收住了笑,"罷了罷了,我們就在這裏呆兩個時辰吧。"
北野溟河,你,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子?爲何別人都是對自己趨之若鶩,而你,卻是要躲着自己呢?
算了,既然如此,那麼我也就隨你的意願,不再打擾你了。凰流玉在心底如是的說道。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十天便過去了。距離凰子騫給溟河的兩月之期,還只剩下十天。
可是,溟河的玄階,仍舊還停留在玄者後期。
這十天以來,她吸收自然力轉化成玄力,將之積累在體內。就在前天,她已經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玄力達到了一個飽和的狀態。當她再次吸納了自然力轉化成玄力的時候,她甚至感覺到體內一陣陣的脹痛。
可是,即便如此,卻是不見任何突破的跡象。
溟河嘗試着用各種辦法去尋求一個可以讓她突破的機遇,她試過與古痕,甚至是凰破天對打,也試過服用丹藥,更試過冥想,可是,無論如何,卻是碰不到機遇,真真應了那句"可遇而不可求"。
不行,再這麼下去,自己可就沒有辦法戰勝桑落了。若是達到了初入玄使,憑着自己的五系天賦,或許還可以和玄使後期的桑落拼上一拼,不過,若是自己連玄使都達不到,那麼,根本就無法同桑落對戰。
溟河瞭解到,在混沌神獸大陸上,很多人都是雙系的天賦,更有人小部分人,是三系的天賦。
而這個桑落,便是擁有火,金,木三系的天賦。她本人,更是白凰家族裏叫得上名號的人。足以可見,她的實力不容小覷。
不行,溟河搖了搖頭,她決不能輸。
若是在別處,就算是在白之位面,她輸也就輸了。可是現在,卻是在白凰一族,她相信,她們的對決,凰子騫一定會關注。她決不能在自己的敵人面前展露出自己輸了的狼狽一面來。
想到這裏,她唸了口訣,化作一道光芒,進入了雪凰之地中。
"你是說,你根本就沒有辦法突破玄者後期?"攬月看着緊緊皺着眉頭的溟河,開口問道。
"是啊,體內的玄力早已積累的夠了,可就是沒有辦法突破。"溟河說道,"我本來以爲,這是因爲我太心急了,剛升入玄者後期沒幾天,就想要升入到玄使前期。可是我又想到,我以前也是幾天之內就連升兩階,雖然玄者升入玄使要難很多,不過,也不能說是不可能啊。"
"不錯,短時間內連升兩階,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攬月點了點頭,"那麼,你是想要我幫你想想辦法嗎?"
"嗯。"溟河應了一聲,然後,眨了眨她的大眼睛,看着攬月,撒嬌道:"月,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幫我想想辦法吧。"她也知道,攬月現在每日都很幸苦的修煉着,可是,她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呢。
"你呀!"攬月寵愛的颳了刮她的鼻子,"好了,你先彆着急,我替你想想看。"說着,他就沉聲,在周圍來回的踱起了步。
溟河安靜地坐在一邊,看着攬月。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有一種感覺,好像沒有什麼可以難得到他。
果然,半晌之後,攬月就走到了她的面前,看來,他已經想到了辦法呢。
溟河一臉期待的看着攬月,誰知,他的臉上,卻是一副異常嚴肅的表情,他開口說道:"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不過,我不知道這能不能成功,而且,這個辦法,很有危險。"
溟河知道,攬月說危險,那麼,這個辦法就一定是兇險萬分。不過,她也不是那般嬌柔膽小之人,"好了,月,你說吧。不管如何危險,我總是要先聽了,斟酌一番再說。"
"是這樣的。通常,人在面臨危險或者受到壓迫的時候,總是會令自己爆發起來。所以,我想和你對決一番,以此來刺激你,看看有沒有可能使你突破。"攬月說道。
不過,溟河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這個辦法不行,我先前已經和古痕,甚至是凰破天對決過了,但是,沒有絲毫的效果。"
"不,你聽我說,我所謂的對決,並不是像你和他們對決那般。說白了,就是我單方面的攻擊你,而你,不能反抗,也不能抵擋。等到你的生命受到了危險,那麼,你體內的玄力便會自主的活躍起來護主,到時候,就有可能一舉突破了。"
誰知,溟河聽完還是搖了搖頭,"這是個辦法,不過,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行。除非,你能保證,你可以對我下得了重手。"
"這..."攬月遲疑了。其實,這也是他最擔心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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