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家都很自覺地將東西分類放在一邊,沒有一個人偷偷的將東西藏起來。
溟河根本就不用出手,在她身邊的千樹,就將所有靠近的玄獸斬殺乾淨。
他英俊的臉上,沾着血跡。
溟河很好奇,爲何她有一種感覺,就是千樹在靠近這些玄獸之後,這些玄獸就立刻停止了攻擊,等着讓他來殺一般。
要不然,以千樹初入玄者的修爲,不可能在沒有溟河幫助的情況下,就將空中的玄獸斬殺乾淨。
這到底,是爲什麼呢?
難道說,千樹什麼地方讓它們很害怕?或者是千樹身上有什麼讓它們害怕的東西?
按理來說,如果自己將威壓釋放出,那麼這些玄獸,也是會害怕自己的。不過,有凰流玉在這裏,她不能冒險。萬一被他發現了她身上有着雪凰的氣息,那麼一切,可就糟了。
她想了想,跳到了地面上。躍到一個從空中掉下,受了傷的玄獸面前,將手放到了它的頭上。
她的神識,進入到了玄獸的腦海內。玄獸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掙扎了起來。
"不要動,否則,我就要了你的命!"感受到她身上高深的修爲,玄獸立刻安靜了下來。
"好了,現在,你告訴我,爲什麼,你們怕那個年輕的男子?"
"嗚,嗚!"玄獸發出奇怪的聲音,不願意回答。
"你說還是不說?"溟河再次問道,說着,她空閒的那隻手,聚集起了玄力。
玄獸的眼睛暗了暗,還不待溟河有反應,它就將自己體內的玄力全數灌注到了自己的玄晶內!
糟糕,它要自爆!
溟河立刻收手,躍入空中。
"嘭!"的一聲巨響,那隻玄獸炸裂開來,甚至將它周圍的玄獸也炸碎了。
"溟河小姐,你,你沒事吧?"千樹焦急的問道。
溟河深深地砍了他一眼,"我沒事。"
不過她的心裏,疑團卻是越來越大,到底是什麼原因,令玄獸寧願自殺也不肯將之說出來?
在衆人的努力之下,第二波玄獸也被消滅乾淨了。
大家的情緒更爲高漲,很多第三組的人都等不及了,上前將第二組的人拉了下來。大家看着溟河,眼裏是滿滿的敬佩與誠服。
想想以前,凰木三兄弟都是讓大家打頭陣,而他們三人,則是站在城牆上釋放玄技。
記得有一次,玄獸攻到了城下,差點將城門攻破。凰木三人就將站在他們附近的人扔了下去,作爲肉盾,擋住了玄獸,然後,他們才施展玄技,解決那些玄獸。
行爲實在令人髮指!
可是溟河小姐呢?她不僅想出瞭如此絕妙的好辦法,更是站在外面迎敵。
如此一對比,大家對凰木三人的怨恨也就更深了。
"溟河小姐,您昨天不是說留着凰木和凰林有用處嗎?不知道您想要做什麼?"就在這時,有人問了出來。
"呀,你不說,我還把他們兩個忘了呢。"
"千樹,麻煩你,去把凰木和凰林帶到這裏來。"溟河對千樹說道。
千樹點了點頭,眨眼間就飛了出去。
只一小會,凰木和凰林就被千樹帶到了城牆之上。
衆人怒視着二人,一個個都恨不得將他們扒皮拆骨。
"呸!"有人帶頭向他二人吐了一口口水。
衆人知道,溟河小姐要用這兩個人,所以,他們不能對他二人動手。因此,便學着樣,紛紛朝他二人吐口水。
凰木和凰林被帶到溟河的眼前。
他二人惡狠狠的看着溟河,凰木更是開口大罵道:"臭娘們,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若是敢..."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噗通"一聲,他就跪在了地上。
原來,是千樹在他的膝蓋窩狠狠地踢了一腳。
"凰木,你若是再敢出言不遜,那麼,我們大家就一人一刀的宰了你!"千樹說道。
凰木聞言,看了看眼睛發紅的衆人,頓時覺得心虛,不敢再多言。
"你,也跪下!"千樹對着凰林厲聲說道。
凰林自然也是顫巍巍的跪了下去。
"溟河小姐,不知道您要怎麼處理他們?"千樹站到溟河的身邊,開口問道。
"凰木和凰林帶領大家抵禦玄獸狂潮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看這樣吧,爲了獎勵他們,對付這第三波玄獸,就由他二人打頭陣吧!"溟河說道。
聞言,凰木同凰林猛地站了起來,"你,你說什麼?"
"放肆,跪下!"見他二人站了起來,立刻有人上前,將他二人壓在了地上,"溟河小姐說話,哪裏有你們插嘴的份!"
"可是,溟河小姐,他二人怎麼打頭陣呢?"有人不解的問道。
"呵呵,這個,你們看我的就是了。接下來的第三波,你們先不要動,聽我的吩咐。"溟河說道。
"是,溟河小姐!"衆人齊齊答道。
"嗯。"溟河點了點頭,然後,從迷幽之戒中取出了兩個小瓶子,遞給了衆人,"將這瓶子裏的粉末,喂他二人喫下。你們小心,切記不要吸入這粉末。"溟河說完,就再次躍到了空中。
衆人立刻壓住凰木和凰林,掰開了他二人的嘴,將藥粉灌了下去。哪怕他二人是如何的不願意,如何的掙扎,也是無濟於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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