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要臉的人!你竟然敢傷到我的溟河姐姐,我要殺了你!"西門慕青大喊一聲,向着凰冰天衝去。
"哼,不知死活!"凰冰天淡淡的看了一眼,衣袖一揮,慕青就被扇到了一邊。
"哇"的一聲,她吐出血來,然後,就暈倒在地。
"慕青!"溟河大喊一聲。
問嵐立刻跑到慕青的眼前,伸出手試了試她的鼻息,"還好,她只是受傷暈了過去。"
溟河藉着千嵐的力,再一次站了起來,然後,她掙開了千嵐的攙扶。
她一步步,一瘸一拐的走向凰冰天。
該死的,還是自己太弱了啊。
爲什麼,爲什麼每次,自己突破之後,就會遇上新的強敵?爲什麼?
爲什麼每次感覺自己已經可以保護別人的時候,卻總有人出現,將自己的信心踩得粉碎?
爲什麼,爲什麼總會讓關愛自己的人受傷?
這到底是爲什麼?
難道說,真的只有當自己達到那個最高峯的時候,這一切,纔會不再發生嗎?
既然如此,那現在,自己離那個最高峯還有那麼遠的差距,就只能任由自己和自己關愛的人,被別人傷害欺負嗎?
就像現在,慕青受傷,都是因爲自己,因爲自己啊!
自己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好他們,可是,除了將他們捲進自己的復仇計劃中,自己真正的,爲他們做過些什麼?
如果,在達到那個高度的時候,自己所能帶給他們的,只有傷害。那麼,自己寧願與他們隔絕,用自己的孤獨和寂寥換取他們的平安!
看着滿臉淚痕的問嵐和千嵐,看着暈倒在一邊的慕青,溟河終於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啊啊啊啊啊!"
隨着溟河的喊聲,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她的體內迸發而出!
她身上深白色的玄力,在一瞬間,竟是變成了銀色。
凰冰天的眸子深不見底,這個臭丫頭,竟然能在這時候突破,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深院的院中,以溟河爲中心,形成了一個氣旋。四周的自然力,被快速的吸入了其中。
而溟河,卻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弄得直接暈了過去,被氣旋拖到了半空。
凰破天遠遠就看到溟河浮在半空中,他心中猛地一縮,人還未到眼前,就已經開始破口大罵:"凰冰天,你這個老不死的!你對溟河做了什麼?我告訴你,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把你的兩個小雜毛剁了!"
他的聲音傳來,凰冰天暗叫一聲,不好!凰破天這個老東西,怎麼會這會兒趕來這裏?要知道,這個老東西可是很難纏的,就連他,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他想過立刻離去,可是,看着正在突破中的溟河,他又心下不甘。他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只見他猛地一蹬地面,身子向上躍起,狠狠的一掌,向着昏迷中的溟河拍去!
"啊!"千嵐和問嵐被他的動作,嚇得驚叫起來。
天啊,不要,不要,她家小姐好不容易撐到凰破天大人來了,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出事?
"你果然是不要臉!無恥之極!"隨着一聲怒喝,就見一個黑色的身影,擋在了溟河的眼前,對上了凰冰天的掌。
正是快速趕來的凰破天。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巨大地衝擊波將整個深院都掀翻了。
所有在院子裏的人,無論紅楓白鶯,還是千嵐問嵐,都被掀飛了。
"小姐!"千嵐爬起身來,大聲叫道,可是眼前早已是塵埃一片,灰塵矇住了眼睛,那裏還看得到溟河的影子?
"小姐,小姐,你在哪兒?你不要嚇千嵐啊!"千嵐顫抖着喊道,臉上早已是佈滿了淚水。
"別擔心,溟河沒事。"就在這時,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
塵埃落下,一襲雪衣的凰流玉抱着溟河,站在廢墟之上。
千嵐的心這才落了下來,她鬆了一口氣,癱倒在地面上。
小姐沒事,沒事,真好。
就在這時,古痕也趕到了。
他快速的尋找着溟河的身影,當他看到溟河被凰流玉抱在懷中時,心頓時安定了下來,不過,一種失落感也隨之而來。在白之位面上,他落後於攬月和南宮夢迴,現在到了混沌神獸大陸,他卻是落後於凰流玉。他不斷地懊惱着,爲什麼自己的修爲不再高一點,爲什麼自己的速度不能再快一點?那樣,現在,抱着溟河站在那裏的就會是他了呀!
不過現在,卻也不是他思量這些的時候。溟河昏迷不醒,這筆賬,他們一定要同凰冰天好好算算!
如是想着,古痕大步走了過去,站到了凰破天的身旁。
他父子二人無論身形,相貌,皆是相似,今日,又是同樣的着了黑衣,此刻,父子二人黑着臉站在那裏,別的不說,光是氣勢,就已是懾人。
"你個老雜毛!你不在自己的院子裏好好待著,跑到這裏撒什麼野?"凰破天是性情中人,他現在心裏很不爽,所以,一開口,就是直衝衝的扛上了凰冰天。
凰冰天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本來,他以強欺弱,心中也是有些尷尬,想要就此離開。可是現在,聽到凰破天絲毫不給他面子的破口大罵,他也就站直了身子,對罵了起來。
"你個老不死的!我在這裏教訓人,礙着你什麼事了?你喫的不多管的多,也不怕把自己撐死了!"凰冰天開口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