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嵐看着溟河,她的雙眼明亮的就像是天邊最璀璨的星星,根本就看不到絲毫的擔憂。一時間,千嵐只覺得很慚愧,小姐遇到這種事情,自己不僅幫不上忙,反而還要她來安慰自己。
不行,就算自己再害怕,也不能表現出來,不能再讓小姐爲自己擔心了。
想到這裏,千嵐挺起了胸膛,"小姐,你說得對。身正不怕影子歪,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他們想要以此來對付你,簡直是妄想!你一定會沒事的!"
"呵呵,你明白就好。"溟河笑了。
就在這時,深院的門一下子被人推開,古痕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溟河,溟河。"他顧不上遮擋雨水,還未進到屋子裏,便已經喊了起來。
他幾步跨進屋內,還不待溟河同千嵐詢問,就一把抓住了溟河的手。"溟河,你沒事,你沒事了!"他興奮的說道。
"什麼?小姐沒事了?"千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古痕公子,你是說真的?"
"嗯。"古痕用力地點了點頭,"族長大人說了,關於白鶯被殺一事,疑點頗多,所以不可妄下斷論。暫時就先將你禁足於深院,至於實情如何,他會親自查明,到時候給大家一個交代。"
"太好了,太好了,小姐沒事了。"千嵐聞言,激動地抓住溟河的胳膊,開心的笑了起來。太好了,她就說嘛,小姐怎麼可能會有事呢?至於那個禁足,小姐本來就不惜四處走動,禁不禁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溟河看着她,也不由得笑了。
凰子騫不愧是一族之長,一句簡單的"他會親自查明,到時候給大家一個交代",就將此事壓了下來。
到時候,呵,誰又能知道這個到時候究竟是什麼時候呢?
不過,溟河皺了皺眉,如此一來,凰冰天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古痕,我想知道整個家族大會的過程。"溟河開口道。
"好。"古痕點了點頭,當下就坐在桌邊將大會的過程一字不漏的告訴了溟河。
原來在家族大會上,凰冰天由於太過悲痛,一直都沒怎麼說話,反而是紅楓,在那裏義正言辭,紅着眼睛非要替自己的妹妹討回公道,甚至於還對凰子騫的決議大喊不公。
他的這一舉動,直接惹惱了凰子騫,凰子騫二話不說將他扇出了凰殿。
見狀,凰冰天立即開口,說一切全憑族長大人做主,他沒有任何意見。
凰冰天作爲當事人都這麼說了,那其他的人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這件事也就這麼解決了。
聽完,溟河的眼底多了幾分不解。
按理來說,凰冰天那是恨死了自己,這次機會難得,他是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可是爲什麼,他會如此容易就鬆了口呢?他不是應該撩撥衆人,讓凰子騫置自己一個死罪嗎?
不過,看到古痕和千嵐開心的樣子,她還是將這些疑慮壓了下去。
不管他凰冰天和紅楓還有什麼後招,儘管使出來就是了,現在的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實力低微的北野溟河了。現在的她,有着玄聖中期修爲,就算是凰冰天想要動她,那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古痕一直留在深院,直到喫過晚飯,他才離開。
由於下了一天的雨,天黑的比平時早了許多。
溟河打發了千嵐回房休息,自己拿了一本書,坐在桌邊細細品味。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過去了很久。溟河放下書,伸了伸腰,隨意梳洗一番,便上牀就寢了。
沉沉的夜色籠罩下來,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可是,就在這沉靜濃郁的夜色中,有一抹身影在快速的移動。
他就像是箭一般,直直射向了溟河的深院。
"哐當"一聲,屋子的窗戶被震開,一隻嶙峋的手向着睡在牀上的溟河抓去!
"嗤!"
錦被當場被抓的粉碎。
可是牀上,卻是不見溟河的身影。
來人微楞。
"你是在找我嗎?"突然,女子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來人一驚,快速抬頭向上看去。
只見溟河着着中衣,懸於屋頂之上,正笑盈盈的看着他,"紅楓,這麼晚了,你倒是好興致啊。"
聞言,紅楓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該死的,他本來是想偷襲,一招置她於死地,沒想到,竟是讓她給發現了。
就這麼一會功夫,溟河已翩然落下,她赤着雙足,站在了桌子上。
屋內極黑,不過他二人皆能清晰的看到對方。但是,誰都沒有出手,就這麼靜靜的對峙着。
半晌後,紅楓終於忍不住,飛起一腳,向着溟河踢來!
溟河淡淡一笑,也不見她有何反應,只是微微傾了傾身子,紅楓就從他身邊滑過,連她衣角都未碰到。
紅楓咬了咬牙,右腳一蹬牆面,一個迴旋,雙手成爪,再度向着溟河抓來。
看着他的雙爪逼近,溟河伸出了右手。然後,慢慢的張開。
頓時,一道灰色的屏障出現在了她的眼前。紅楓只覺得自己就像是陷到了泥潭之中,縱然有渾身的力氣,也是使不出分毫。
隨着溟河的右手輕輕轉動,"咔嚓咔嚓"彷彿骨頭移位的聲音從紅楓的身上傳來。
"疼嗎?"看着紅楓扭曲了的五官,溟河開口問道,"我早就說過,只要你和白鶯安安分分,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可你爲何就是不聽我的話呢?"
紅楓死死的盯着溟河,"賤人,我,我與你勢不兩立。想要我聽,聽你的話,除非我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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