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穿越小說 > 步步宮心 > 第一百九十八章:合謀之計

  “你是不是也覺得,千城比我更像女人?”

  “..”她就是再像也是男人,只是他頂着你的臉還那個模樣實在是太讓人受不了了。

  “他明明頂着我的臉,但是一舉一動都比女人還女人,你要是移情別戀的話我不會怪你的,其實千城也不錯。娶了他就等於娶了千百個人,每天變着花樣變臉,多好。”

  “..”媳婦兒,你沒受刺激吧。

  展風華默默地無語了,他像是移情別戀的人麼,而且那人還是千城,還是個男的?!媳婦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展風華看着南宮兮樂眼巴巴的看着她,不由得直接撲了上去,冰冷的脣瓣狠狠地貼在了南宮兮樂的脣上,肆意的掠奪,霸道的似乎想要將南宮兮樂揉進骨子裏,輕巧的撬開她的貝齒,又是一陣肆虐。彷彿在懲罰南宮兮樂懷疑他的不忠.。恩,或許是眼光..

  南宮兮樂怒目圓瞪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展風華眼尾恣意的挑起,眉目中的柔情卻是讓她深陷其中。只是瞧着展風華纔回來就佔她的便宜,不由得眯起眼睛猜想若是御不情遇到這種情況該如何辦。是直接拖出去打死還是咬斷舌頭暴揍一頓?

  展風華似乎覺察到了南宮兮樂走神,不滿的磨了磨牙不輕不重的撕咬着南宮兮樂的脣瓣,似是在不滿你南宮兮樂的不認真。

  六月末,展風華被太後召進宮去,太後雖說不信淳貴妃有多大的膽子敢對皇帝下手,但終究還是要小心一些。雖然皇帝自醒來之後便精神很好,但是皇帝醒來的時間太過巧合,讓她不得不起了疑心,這才叫展風華進宮爲皇帝看看。太後這一出倒是省了南宮兮樂的心思,便也不再過問,而是專心的籌劃之後的事情。

  展風華看過之後之說小心養着,更是打了太後的名字每天進宮裏轉一圈。淳貴妃雖然心煩卻也知道不能做的太過,否則大事未成形跡敗露了可就得不償失了。不過見展風華什麼都診治不出來倒也是放心。

  七月初,朝堂不出所料的便亂了起來。幾個二皇子死忠黨彈劾朝堂三品以上官員六位,其涉及收受賄賂,買賣人口等重大事件,更重要的是,其中一個乃是吏部侍郎,他在吏部混了八年之久才升上禮部侍郎之位,其中門道門清,私加各地賦稅,用劣質銅物造幣支度,這每一件事在當時都是極大的牽扯,但是最後都只是收拾了各地官員做了替死鬼,這位禮部侍郎依舊安安穩穩的坐着他的位置。今日被淳貴妃指意曝光了出來,自然牽扯甚深,但只是他這一樁案子,就足足牽扯大小各地官員不下四十名!皇帝雷厲風行當即下令將所有與這件事車上關係的人統統入獄。

  這還僅僅是前奏。南榮朝堂的動盪纔剛剛開始。

  淳貴妃以爲這些都是太子的人,卻不知消息如何會來的這般順手,她不過纔想動手,那邊便有人送了消息過來,打到還是二皇子的名義,只是二皇子是淳貴妃的親兒子,自然不疑有他。淳貴妃也深深地相信自己的兒子一直隱忍不發就是爲了如今,瞧二皇子手中握着的東西,那一樣不是要牽扯上幾位朝中大臣的。由此淳貴妃也有了底氣,做起是來更加的得心應手。卻不知她除掉的這些人並非是太子的人。而是中了南宮兮樂與二皇子擺的禍水東引的計策。

  此時,南宮兮樂正穩坐於二皇子府中喝茶賞月,十分愜意。

  淳貴妃得了二皇子給的證據,自然忙乎着要將那些人一網打盡,自然沒有時間顧得上二皇子府。何況,二皇子府的暗樁都已經被二皇子一一清理了,不管是誰的,一個不剩。只是最近某人還是不住的往這裏送人,儼然是想要搞清楚近日來淳貴妃的舉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按照他的推測,淳貴妃如今最忌諱的該是太子纔會,但是爲何會對自己下手,這真是叫他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要儘快得知其中出了什麼變故。只怕他若是知道二皇子與太子同氣連枝對付於他,不知道他該是什麼樣的表情。

  中秋佳節將至,夜空中的月亮十分透亮,遠遠看去似乎散發着淡淡的黃暈,神祕而靜雅。卻由骨子裏透出幾分清冷,饒是盛夏,也能覺出幾分冷意。

  南宮兮樂與二皇子穩坐於水中涼亭,左右縱橫的長橋上三米一燈臺,與水中隨着波紋晃動的倒影遙遙相望,煞是美麗。南宮兮樂第一眼看到這個地方便喜歡上了。尤其是夜間,燈臺一點,簡直美得如夢似幻。這裏雖不如楚家的流年水星,卻也是意境相同,身處這裏總能讓人煩亂的心不免就靜了下來。

  “父皇的病症可是無礙?”二皇子對皇上的並也是心心念唸的,對於皇帝他還是有幾分父子之情的。不似他上輩子的爹一般無情,眼力出了利益就什麼都看不到。

  “有如顏在自然無礙。”南宮兮樂眉目含笑微微扯了扯嘴角篤定的道。這模樣當真是誇獎自己人的時候的自豪,倒是讓二皇子看來十分豔羨。心道這世間,能夠尋一個人真心相守該是多大的幸運。

  思及此二皇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嘴裏也嚼着笑意看着南宮兮樂幽幽的道:“展公子可還欠我一個人呢,待這裏的事情完了,可得抓緊了。”

  二皇子說得自然是那日展風華前來嘴裏的楚幽,想起閒來無事與展風華談天說地說起的楚幽,他倒真是來了興致。這人傻呆呆的活潑模樣,倒真是合了二皇子的胃口。

  “哦?說來聽聽。”南宮兮樂倒是不知這裏面還有這一層自然好奇萬分,心道這二哥哥清心寡慾彷彿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怎滴對展風華嘴上的一個人這般上心,莫不是看上了?不過貌似展風華身邊也沒哪個女子能叫二皇子上心的呀,而且,就展風華的性子,自然也是不屑做這等拉皮條的事情的。若真說他能做出些什麼,自然是算計某人順手罷了。於是南宮兮樂這麼想着就更有興致了,心道到底是誰這麼倒黴,竟然被二哥哥給惦記上了。

  倒不是二皇子不好,而是二皇子太過深不可測。之前的事情暫且不提,就說這次淳貴妃的動作,二皇子愣是門清的把什麼都想好了,待太子深夜來到二皇子府,自然等待他的是二皇子備好的酒宴,兩人愣是喝到了天亮,聽太子那話是他們啥都沒說,第二日淳貴妃便叫了二皇子去,二皇子應付的那叫一個如魚得水。愣是把淳貴妃哄的一愣一愣的。也就是說,南宮兮樂想到的,這二皇子自然也想到了,而且十分配合的與他們演這場戲,畢竟他上一世也不是平白被欺負的人,那人什麼屎盆子都想往他頭上扣哦,還當着以爲這位爺是好欺負的麼。自然不想日後勞心勞力便趁着這次機會給收拾了。南宮兮樂得知這個答案之後,默默地將二皇子與御不情做對比,發現這倆貨陰險起來絕對不相上下。而且脾性相同,若御不情出於這樣的境地,定然也是省得麻煩順水推舟把能解決的人都給一起辦了,這絕對妥妥滴。

  所以南宮兮樂對二皇子惦記的人很是感興趣,因爲她想看熱鬧..

  二皇子倒是也不瞞她,輕飄飄的將楚幽給賣了出去。倒是南宮兮樂一聽說是楚幽,頓時眉眼就笑開了,心裏琢磨着楚幽那混小子遇上二皇子的模樣,她就實在是忍不住了。

  楚幽那貨平日裏最愛捯飭事兒,還每每都被御不情抓個正着,天天給楚幽折騰的見到御不情直想躲着走,不過也就幾天的事情,楚幽最大的優點就是不長腦子,沒事還喜歡往御不情面前竄竄,被虐的體無完膚第二天愣是又找上門來。當真是一等一得賤皮子。御不情也閒得無事逗逗他,就是御不情上了東南學院之後,楚幽這才離了本家出去鬧騰。這不現在聽說貌似又跑到北辰去了,御不情現在可是在北辰呢,這不是上趕着找虐麼。瞅着二皇子那張風輕雲淡的臉,南宮兮樂再次樂了。

  “楚幽現在在北辰呢,按照小姐的速度,也就一兩年北辰就安定了。二哥若是閒來無事倒是可以去瞧瞧。絕對不會讓二哥失望的。”南宮兮樂覺得這必須得圍觀,待這裏的事情完了,她就去找御不情去,不過又思及她的身份,去了北辰倒是給御不情徒增麻煩,便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了。

  二皇子笑而不語,只是眼底的笑意卻出出賣了他的想法。無趣了這麼多年,先下京都的事情要不了多久便能告一段落,他也該出去走走了。

  二皇子對於南宮兮樂的手段自然是放心的,加之有展風華這個神醫在,對皇帝的病情也是有了幾分把握,於是便卸去了連日來的苦悶,愜意的與南宮兮樂對飲,可惜了喝的是茶不是酒。二皇子看着手中執着的茶杯但笑不語,鼻尖嗅着清秀的茶香眼底流露出幾分無奈。雖然喝了十幾年的茶,他還是不喜歡這股清淡的味道。

  “淳貴妃近日來行事瘋狂,太後可是有看出什麼來?”二皇子只負責給淳貴妃提供消息,這已經是了不得了,要是讓他上心宮中的事情,倒真是難上加難,有此一問不過是無聊罷了,夜黑風高,總要有些談資不是。而此時南宮兮樂與他,還能談些什麼。兒時的事情他與南宮兮樂都不想談,因爲一觸即便會免不了的提起另一位來,知兄弟鬩牆這種滋味的二皇子自然明白此時南宮兮樂心裏的不痛快,這種事,逃的了一時是一時吧。

  “太後身邊的人手我都給換了,何況淳貴妃怎麼會想不到這一點,自然也是對太後那裏嚴防死守,只是若是半點消息都透不過去也不可能,太後就算知道也有父皇頂着,畢竟淳貴妃這次下手的都是有證有據的。就這樣的情形就是父皇還醒着也不會容忍,太後就是疑心也不會如何。除非有人在太後面前說道什麼。”南宮兮樂的人對太後那裏防的如此嚴實,如何能讓那些人的手。那人不會暴露自己,自然不會親自去,此時正是關鍵時刻,惹來非議與衆人猜疑倒是會讓他的隱忍功虧一簣,他決計不會這麼愚蠢。

  “我只是奇怪,淳貴妃如此大的動靜,爲何潘扶席竟半分消息都不曾有。”南宮兮樂自然知道二皇子請太子送了潘家幾人出城的事情,只是如今淳貴妃得勢,如何會不想盡辦法的將潘扶席等人弄回來出謀劃策。就是如今這形式不能重振潘家,多少也能放在眼皮子地下看着心裏舒坦,總好過讓潘家人在外受難來得好。

  二皇子一愣,顯然知道南宮兮樂是什麼意思,於是也不隱瞞開口道:“潘扶席走前我與他修書一份,但願他能看開,只是依照他的性子.現在估計在西州吧。”潘扶席如此高傲自負,即便經歷了這麼多也難以磨滅他心中的不甘,何況潘扶席這種人向來不知道什麼叫做放棄,他只認仇家,誰叫他不痛快他定然也不能叫那人痛快。何況南宮兮樂與他早已是生死大仇,如何能說忘記就忘記的。潘家被逐出京都,而今能謀劃的之後西州的幾十萬大軍。南宮棠自然是雄才偉略,只是一個人明明是皇子王孫卻只能對皇位望而卻步,潘扶席就不信憑藉他三寸不爛之舌說不懂南宮棠。

  只是西州進來也不太平,想到這裏二皇子不禁苦笑。潘扶席聰明如斯,他心中該是有了更加合適的人選。南宮智顯然比南宮棠要好控制的多了。只是潘扶席與南宮棠,二皇子還真說不好誰贏誰輸。南宮棠看似紈絝實則智慧過人,懂得斂藏鋒芒,這樣的人心裏跟明鏡似的面上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扮豬喫老虎看着那些人在自己面前唱戲,當人唱到興致勃勃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再來一個絕地反擊,狠狠地將那些人踩在腳底下,讓那些人生不如死。

  這樣的人,如何是好對付的。

  南宮兮樂聽罷眼神一稟,她倒是隻注意這京都的情況,將西州那裏忘了個一乾二淨。想來那潘扶席失蹤之後定然是要看準時機反擊了。西州倒是個好去處。如今西州軍中南宮智安插了不少人,若想要全部拔出倒是需要證據與時間,南宮棠倒是不急,只是如今京都折返模樣,西州軍自然讓那些謀逆之人眼紅心熱。何況如今西州不穩,衆人皆知南宮棠與南宮智不和,雖然南宮棠爲正統西州王,理應掌管西州軍,可那南宮智又如何甘心,只是南宮智不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南宮棠倒是也拿他沒有辦法,若是強制辦了,倒會似的軍心不穩,他的位置也不好做。

  只是這次潘扶席去了西州倒是一個契機。想到這裏南宮兮樂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心道阿青在這裏住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該還回去了。

  “看來這次不僅僅是咱們要借勢,依照棠棠的聰明,西州軍必然也少不了這份。二哥說咱們是知會他一聲呢,還是悶聲不響的看戲呢。”南宮兮樂顯然很傾向於後者,因爲她再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帶着些許的幸災樂禍。

  二皇子看着南宮兮樂狡黠的臉輕輕的笑了,心裏卻是爲南宮棠默哀了起來。於是便很無良的站到了南宮兮樂這邊,薄脣輕起突出了兩個字:“看戲。”

  他倒是很想知道,南宮棠究竟想要如何利用這個契機。只是那潘扶席,想到潘扶席二黃又是一陣無奈,他該做的都做了,潘扶席心性如此,要叫他隱姓埋名看着仇人風生水起還不如殺了他還得痛快。或許這次的放手一搏,能夠讓他心死吧。

  “就聽二哥的!”南宮兮樂這一句話說得極爲清脆,搞的二皇子都有一種是自己決定了這件事的錯覺。心道這丫頭連自己哥哥都算計,若是日後南宮棠問起來,南宮兮樂倒是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將所有事情都推給他。南宮兮樂倒是摘了個乾淨。

  “如今這裏的形式想必棠棠也都知道了,至於潘家的人他倒是不會太過注意。只是日子久了他自然也就想到了,在此之前若是不喫虧最好,若是喫虧了就當是漲漲記性,省的以後阿青跟着他受苦。”二皇子這話說得也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對於這幾人的事情都是門清,只是平日裏不怎麼表露出來罷了。如此安慰了自己,還說與南宮兮樂聽。便是打定主意若是南宮棠真來興師問罪,就直接給他堵回去。阿青一出馬,保證讓南宮棠乖乖的鳴金收兵。

  “如今就且看淳貴妃能鬧騰多久了,待她鬧夠了,清理完了,正菜也該上了。”南宮兮樂所說的正菜,自然是淳貴妃真正謀劃的事情。(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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