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辛曉婉的脾氣,吳良可是瞭解的很,所以在決定放手之前,還是刻意問了一句。
不過他這副憋屈的樣子,卻讓辛曉婉心裏想死了。
這王八蛋太不要臉了,明明佔了自己這麼大的便宜,可你看他這樣兒,倒像是自己強了他似的?
可看這傢伙的樣子,自己不保證的話,他恐怕真不鬆手的啊!
想到這兒,她只好按下了心裏的窩火,恨恨地罵道:“好,我……”
“噔噔……”她還沒說完,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她心裏一陣驚慌,還沒反應過來,房門上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擊聲:“辛隊,辛隊你在不在?”
聽到這個聲音,她下意識喊道:“我……在!”
她剛說完,門外的聲音就焦躁起來:“辛隊,你怎麼還沒完事兒啊?慕容老闆都等急了,你再不出來,人家都要走了。”
“什麼?”一聽這話,辛曉婉那張臉立馬就變了顏色,焦急地喊道:“你讓她再等一會兒,我馬上過去。”
“辛隊,那你可快點啊!”門外那人說完,似乎轉身走了。
等着腳步聲消失,辛曉婉立刻看向了吳良。
都沒等她說話呢,吳良就趕緊鬆開了手,同時立刻後退,一張臉上雖然還有警惕,可更多的卻是尷尬。
如果沒有任務在身,辛曉婉肯定不會放過他,就算不當場打死,那也得把這王八蛋的三條腿打折。
只不過事情緊急,她就算想那麼做,也沒那時間,只好趕緊從牀上下來,惡狠狠罵道:“你個王八蛋給我等着。”
“等什麼啊?”吳良火了,瞪着倆眼喊道:“你這人怎麼恩將仇報呢?”
“閉嘴!”辛曉婉哪有心思跟他廢話,伸手一指門口:“滾蛋!”
“我擦!”吳良被罵的直翻白眼,可對這女人卻又無可奈何。
打她?這女人動不動就拔槍?這還怎麼打?
他雖然練了十幾年的詠春,可沒怎麼實戰過啊?就是跟王文奇那夥人打架,她還是硬着頭皮上去的呢?
“走啊!”辛曉婉實在是不耐煩了:“怎麼個意思?是不是還相愛能夠讓老孃留你喫飯?”
又特麼自稱老孃?吳良臉一黑,扭頭衝出了門口:靠,等有機會的,哥非得報復回來不可。
心裏暗暗發狠,他一溜煙地下了小樓。
“咦?”驚呼聲傳來,那叫小張的警察從後邊樓裏跑了過來,上下看了幾眼吳良。
那表情,就像吳良囫圇着下來,好像很出乎他意料似的。
吳良看了心裏不忿,怒衝衝地問道:“怎麼個意思?你隊長都讓我走了,你還想把我留下喫飯?”
“得了吧你!”小張撇撇嘴,可又神祕兮兮地湊上來:“哥們兒,辛隊沒揍你?”
“怎麼可能?”一聽這個,吳良頓時得意起來:“揍我?她敢麼?”
“不敢?”小張眨眨眼,然後看看吳良,忽然樂了:“我明白了,你被辛隊揍傻了!”
“切!”吳良撇撇嘴,大步流星的出了派出所。
什麼眼神兒?難道哥看到了那女人的毛毛,也能告訴你?
出了派出所,他才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是被辛曉婉這女人給拉來的?現在這女人不管自己了,自己該怎麼回去呢?
“良子哥!”一聲呼喊從遠處傳來,吳良抬頭一看,頓時樂了:“櫻子,來接我的吧!”
“對啊!”吳秀櫻到時直接,笑嘻嘻地騎着電車到了吳良近前,一甩馬尾辮,“上車1”
“好唻!”這樣的要求,吳良自然不會反對,蹁腿跨坐上了電車後座。
“走了啊!”吳秀櫻打了聲招呼,猛地一擰電油門,電車唰的聲往前一衝。
這起步的速度有點快,吳良猝不及防,身子向後一仰,差點沒來個倒栽蔥。
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身體平衡,他一張臉都要綠了:“幹啥呢?慢點開不行啊?”
“爲啥慢點?”吳秀櫻指了下天色,“沒看到天快黑了麼?我要是慢點,路上遇見流氓咋辦?”
“你還怕流氓?”吳良臉一黑,心說哥就是個流氓,可卻被你玩兒得團團轉好吧?
只是他這樣的話,卻讓吳秀櫻勃然大怒:“臭良子哥,你這意思,是不是說我很醜?”
這個問題有點大,回答不好會死人的,吳良趕緊搖頭:“哪能呢?”
“那你爲啥不摟着我的腰?”
“啊?”吳良的大腦立馬死機了。
這什麼轉折?不是討論她醜俊的問題麼?怎麼又扯到摟腰上去了?
不過這丫頭讓自己摟她的腰?是想讓自己佔便宜,還是沒安好心?
或許是他的樣子太驚訝了,吳秀櫻頓時怒了,瞪眼罵道:“啊啥呀?你要是摟着我的腰,剛纔不就沒事兒了?明明想摟人家的腰,卻裝得跟什麼似的?你累不累啊?”
“累啊!”吳良趕緊點頭,隨後倆手一伸,摟住了吳秀櫻那柔軟的腰肢。
擦,這樣的好事兒,別人求還求不來呢?哥如果推三阻四?那不腦袋讓門擠了麼?
摟着吳秀櫻的腰肢,他頓時感慨起來:小腰真細,真柔軟啊!這小肚子,一點贅肉都沒有,摸起來好平滑啊!咦?這鼓鼓的什麼東西?
“良子哥!”
“嗯?”感覺吳秀櫻的聲音有點不對,吳良先是一愣,可隨後那張老臉就開始發紅了!
擦!自己那倆手好像有點不老實啊!竟然在人家女孩兒肚子上摸來摸去的,而且最後這地方,好像人家小姑孃的恥骨?
尼瑪!難怪小丫頭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意識到這個,他趕緊停住了手指,乾笑着解釋道:“那啥,趕緊走吧!”
“嗯!”吳秀櫻似乎恢復了正常,頭都沒敢回地應了一聲,然後一路飛馳,回到了吳村。
進了村兒,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不過王穎倒是給準備了飯。
吳秀櫻在這裏喫了晚飯,又和吳良玩了會兒,這才戀戀不捨地走了。
洗了個澡,吳良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可躺在牀上翻來覆去了好久,他也沒能睡着。
因爲一閉眼,辛曉婉那兩團巨大的胸器,就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而且不知怎麼回事兒,當那兩團兇器出現的時候,那張臉的主人似乎換了,竟然變成了白小雪。
“我擦!”他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抬頭看看窗外,隨後起身下牀,躡手躡腳地到了大門口。
“沙沙……”他剛把大門的門栓拉開,衚衕裏就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儘管這聲音非常輕,可此刻夜深人靜,尤其距離他還不遠,他哪有個聽不到。
只是這麼晚了,誰會來自己家呢?難道有人病了,讓自己過去看病?
他剛想到這兒,衚衕裏的腳步聲忽然消失了。
“停下了?”他皺了皺眉,有些搞不明白狀況了。
如果是來找自己看病的,怎麼停在白小雪院牆外了?
“嘭!”他正搞不明白狀況呢,外面就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