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吳良滿臉冷酷,那陰沉沉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在虛言恫嚇。
王文奇記得都要發瘋了,身子在地上一蹦一蹦的不斷掙扎,可就是掙脫不開體內那看不見的鎖鏈。
別說起身阻止吳良,就連他想說話提醒王少陽,那都成了難以達到的奢望。
他只能驗證徵地看着吳良起身,走向了那邊的趙真真。
就在不久前,他還捏着趙真真的下巴,想把這女人強姦了呢。可是現在,吳良卻走了過去,難道他也在打這女人的注意?
在他的注視下,吳良記不到了趙真真面前,伸手在女孩兒而頭上碰了下,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
趙真真的確是在發着高燒,而且那高燒的溫度如果再不制止的話,恐怕就算燒退了,這女人的大腦也會受到損傷。
人都快被燒糊塗了,剛纔王文奇非但沒讓這女孩兒趕緊治病,反而還想趁人之危?真特麼是個畜生。
一念及此,他人忍不住扭頭瞪了眼王文奇,隨後回頭掏出了針包。
他用來傷人的銀針都是特製的,在吳奉廉給他那個木箱之後,那些銀針就放在裏面。
當然,他用來治病的也有一套銀針,不過那是吳奉廉給他的。
現在他拿出來的針包,也是當初吳奉廉的用品。
在針包裏取出銀針,他輕輕吸了口氣,然後運針如風,六根銀針一一刺入了趙真真的腦部。
別看在指揮那幫女人用磚頭亂砸王少陽,可黃玉燕卻始終都在注意着自己的女兒。現在發現吳良竟把那麼多的銀針,全都刺進了她閨女的腦袋,一顆心當時就懸起來了。
掛念着閨女的安危,她那裏還顧得上王少陽,急忙奔到了吳良身邊,關心地問道:“良子,你……”
吳良猛地睜開眼睛,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我運針的時候,是最怕別人打攪的?”
“啊?”黃玉燕臉色一白,接着就明白過來,急忙點頭:“我知道了,良子,我只是看着,再也不說話了。”
可嘴裏這麼說,她卻緊接着又問了一句:“良子,真真沒事兒吧?”
畢竟是母女連心,吳良也明白她擔心過度,只好黑着臉解釋:“問題不大,我給她用針敗火,然後開個方子,喫了就沒問題了。”
“呼……”黃玉燕立刻鬆了口氣,急忙感謝:“那就好,良子,那嬸兒以後就指望你了啊?”
吳良眨了眨眼,忽然感覺這位四嬸兒話裏有話。
不就是這個病麼?你怎麼以後就指望我了呢?
可現在正值救人關頭,他也沒心思尋根問底,浩然真氣透針而入,進入了趙真真的體內。
因爲關係到了大腦,吳良不敢用力過猛,只好把真氣的輸入速度,放到了最低點。控制着浩然真氣,把那些火毒全都逼到了趙真真頭頂的百匯。
感覺這火毒已經全都被逼到了那塊兒,他左手一拂,就把插在百會穴的銀針給取了出來。
“呼!”銀針剛剛拔出,趙真真的頭頂上,就呼的聲冒起了一股白煙。
黃玉燕就站在兩人身邊,被那股熱氣一噴,就感覺自己的衣服似乎要被燒着了似的,張嘴就想驚叫。
可喊聲還沒發出,她就想起了吳良的叮囑,急忙抬手捂嘴。
吳良此時已經把銀針全都收了起來,看看黃玉燕的動作,不由失聲而笑:“四嬸兒,不用這麼緊張了。不過等這邊事兒辦完了,你最好讓真真去我診所一趟。”
“爲啥?”黃玉燕本能的脫口問了一句。
可說完以後,她抬手就抽了她自己的臉一下。
蠢啊!自己一直都找不到讓趙真真接近吳良的機會,現在機會都被人送上門來了,自己竟然還要問爲啥?你說這不是愚蠢,還能是啥?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急忙改口:“好好,等他好點,我就讓她過去。”
“媽!”趙真真忽然抬頭喊了一聲。
黃玉燕一愣,可接着就大喜過望:“寶兒,你終於醒了啊?”
“寶兒?”吳良聽的嘴角一抽,可什麼也沒敢說,只是看了眼趙真真的衣領。
不是他故意要看人家女孩兒的咪咪,而是那領口似乎是被人給拽裂了,裏面那兩團白嫩嫩的小東西,簡直太讓人想看兩眼了。
“瑪德,你們在砸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砍死你們?”
就在他偷偷欣賞趙真真那兩個小乳鴿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王少陽咒罵聲。
聽到這聲咒罵,趙真真忽然一聲驚叫,然後伸手就把領口掩住了。
吳良還以爲自己的頭盔被人給發現了,這女孩兒在防備他呢,可沒想到,趙真真在掩住領口以後,一頭扎進了黃玉燕懷裏,哭着喊道:“媽,那個畜生摸了我。”
“王八蛋!”黃玉燕也想起了剛纔的事情,一想到自己娘倆差點都要被王文奇爺倆給強姦了,頓時怒從心頭起。
“良子!”
“啊”吳良一愣,不知道黃玉燕喊他做什麼。
可他都沒弄明白呢,黃玉燕就把趙真真推到了他的懷裏:“你幫我扶着真真,我要弄死那兩個雜種。”
一聽這話,吳良立刻壓低聲音喊道:“四嬸兒,你可別直接殺人?”
“爲啥?”黃玉燕立刻扭頭看了過來,就連被迫趴在吳良懷裏的趙真真,都在這事把頭抬了起來。
她的眼神裏面,驚愕而又崇拜,可吳良根本就沒注意到,只是低聲提醒道:“用衆人的力量,刺激的那些女人們發瘋,然後用磚頭砸死那小子。”
“砸死他?”
“對!”吳良發現黃玉燕剛纔說要殺人,不過是怒火攻心。真要殺人的時候,這女人也是有點害怕退縮。
這樣的反應,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立刻冷笑了一聲:“如果不砸死他,你以爲他會放過你們?”
這話立刻提醒了黃玉燕。想想剛纔在家裏的時候,那小子就對趙真真又摸又掐,怒火當時就起來了。
“畜生,我砸死你!”抓起一塊磚頭,衝着王少陽撲了過去。
見她衝了上去,吳良一張臉頓時就黑了:怎麼自己上去了,我不是讓你慫恿衆人一起動手麼?
心裏責怪,他卻沒時間提醒黃玉燕了,急忙喊道:“嫂子們,你們被村長欺負了那麼久,難道還要忍下去麼?難道你們就不想想,剛纔王少陽說了什麼嗎?他在打你們閨女的注意啊!”
遠處那些小媳婦兒們一聽,眼珠子當時就紅了。
這話可不是吳良憑空捏造的,而是王文奇剛纔親口說過的。
一想起如果不是吳良挺身而出,她們就要被一幫光頭糟蹋,而且還是在大街上一羣人被集體糟蹋,那種強烈的羞辱感湧上心頭,讓她們立刻變成了母老虎。
剛纔的磚頭還稀稀拉拉的,可現在被吳良拿話一挑撥,空中立刻下起了一片磚頭雨。
王少陽被砸的向後連連倒退,嘴裏怒聲大罵:“草尼們瑪德,在砸我砍死你們。”
可他的罵聲不但沒有嚇退那些女人們,反而讓她們更加的瘋狂了,手裏的磚頭,往外砸的更起勁兒,砸的王少陽東躲西藏。
可週圍那麼多人,他就算想跑都跑不了,只能是東蹦西跳。
看到這個,吳良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猙獰。
他剛要動手,卻發現懷裏還有個人呢,有心推開,可卻發現趙真真竟然抱住了他,只好左臂一攬女孩兒的腰肢,身子猛地一擰,同時右手往外一揚。
“咻!”一抹銀光從他手裏飛了出去,遠處正在蹦跳的王少陽身子猛地一僵。
“嘭!”也不知道是誰扔的磚頭,正好砸到他的臉上。
“啊!”他一聲慘叫,卻被這磚頭砸得仰天跌倒。
看他倒了,黃玉燕立刻想起了吳良的叮囑,急忙喊道:“這個畜生,竟然想打我女兒的注意,我砸死你!”
她嘴裏說着,一磚頭砸了過去,正中王少陽的胳膊,又把這小子砸的一聲慘叫。
可他的慘叫聲,卻讓那羣女人興奮起來:“砸死他,砸死這個畜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