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快黑透了,因爲擔心光線太暗撞到人,他提前打開了大燈。
可他打開大燈沒多久,都還沒到吳村兒呢,就在路邊看到了推着電車的吳遠剛,急忙踩了剎車。
“良子!”看到吳良,吳遠剛又驚又喜地喊了一聲。
吳良趕緊點頭:“大爺,你電車咋了?”
“沒電了!”吳遠剛鬱悶地抓抓頭皮。
電車沒電這事兒,基本上很常見,吳良不以爲奇,笑着說道:“那我帶你吧!”
說完,他從後備箱裏拿出一根繩子。一頭拴在了摩托車的後架,一頭拴在了吳遠剛的電車上。
繩子連好,他佯作無意地問道:“你這是去哪兒了?怎麼還把電車給跑沒電了?”
“不是送你大娘去了嘛!”吳遠剛鬱悶地抱怨道:“你大娘也真是的,有櫻子用摩託帶着她不就行了,非得讓我一起跟着去。”
吳秀櫻真的走了,吳良一聽,那顆心頓時就有些空落落的了。
只是不作不死,這事兒都是他自己給做的,也沒辦法阻止,只好怏怏不樂地跨上了摩託,回頭問道:“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你問櫻子啊?”吳遠剛一點都不奇怪,笑着說道:“應該是上學的時候吧!這事兒你問我沒用,去問你大娘啊?”
吳良聽的一咧嘴,心說我去問崔大娘?那我不是找罵麼?
大概是猜到了他的鬱悶,吳遠剛恨恨地瞪了一眼,罵道:“這事兒還不怪你,櫻子那麼喜歡你,誰讓你推三阻四來着?”
“唉!”吳良無話可說,只能嘆了口氣。
不過吳秀櫻可是說過的,再過十多天,她就滿十八歲了。還說他能過去的話,會給他特大號的驚喜呢?
一想到這個,他心裏頓時又有了念想,剛纔還悶悶不樂的心情,也在這一刻好了許多。
把吳遠剛送到家,他騎着摩託進了院子,還沒下車呢,劉悅就拉着吳錚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這事兒早就在他意料之中了,不過在院子裏他也沒法多說,只好衝着劉悅說道:“先進屋,我有事兒得問問爺爺。”
劉悅一聽,臉色頓時就有些慌亂了,“良子,是不是事情有了變化?”
吳良就知道,自己這嫂子可比老大聰明多了,自己什麼都沒說呢,她就猜到了事情有變。
吳錚卻是滿臉的無所謂,“變就變唄,不就是個村長麼?我還真沒放在眼裏呢?”
“那你把什麼放在眼裏了?”劉悅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狠狠掐了一把吳錚,恨恨地罵道:“你說你能不能爭點氣,能不能根良子學學?”
“我學他?”吳錚那張臉頓時就黑了:“這小子從小就鬼精鬼精的,沒聽爺爺說麼,這傢伙眼睫毛都是空的,你讓我學給他?我學的來麼?”
發現劉悅又想急眼,吳良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嫂子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事情沒了希望?”
“還有希望?”劉悅那倆眼頓時又亮了。
吳良就知道她會有這樣的反應,可又不能說什麼?畢竟誰家的女人,不希望自個兒的男人當官?誰不希望自家的男人能出人頭地?
其實何止是劉悅眼睛亮了,就連吳錚此時的表情也有些興奮了:“良子,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
“我騙你幹啥啊?”吳良無語地翻翻白眼,支好了摩托車,正要去前邊診所的時候,卻被劉悅喊住了:“良子,爺爺就在屋裏呢。”
吳良這纔想起來,現在都晚上了,爺爺估計正在喫飯呢,急忙點點頭,轉身進了屋子。
果不其然,客廳的大餐桌後面,吳奉廉正在那兒喝小米粥呢,見他進來,只是皺了皺眉。
這樣的態度,吳良根本就沒往心裏去,吸收之後,笑呵呵地坐上了餐桌。
他都沒說話呢,王穎就主動問道:“良子,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遇上了點麻煩!”吳良說着抓過一個饅頭。
“麻煩?”劉悅又緊張了:“良子,什麼麻煩?大不大?你哥還有沒有希望?”
“當然有了!”吳良笑着看了眼吳奉廉,問道:“爺爺,我哥遇上了個競爭對手,你感覺在村裏拉選票的話,我哥能不能幹過趙傳璽?”
“趙傳璽?”吳奉廉放下了手裏的飯碗,皺着眉頭問道:“他要和你哥競選村長?”
“對!高書記就是這麼說的!”
“高書記?”劉悅一聽有高興了:“良子,你和鎮上的書記拉上關係了啊?”
“嗯!”吳良點點頭:“不過他只能幫着提提名,我哥能不能當上村長,還得靠我們自己?”
劉悅又開始緊張起來,看着吳奉廉問道:“爺爺,那我們該咋辦?”
“你急什麼?”吳奉廉皺着眉頭看看劉悅,冷冷哼了一聲,罵道:“趙傳璽都快二十年沒回吳村兒了,他憑什麼拉選票?”
這一點,正是吳良所懷疑的,急忙問道:“對啊,我也搞不清楚這個,這傢伙在鎮上開飯店很賺錢的啊,怎麼想起回村當村長了?”
“必有所圖啊!”吳奉廉用手指敲敲桌子,樣子頗有幾分高人的風範。
只是吳良眼巴巴地看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他說什麼,頓時無語了:“爺爺,他到底圖什麼啊?”
“我哪兒知道!”吳奉廉眼睛一瞪,嚇得吳良縮縮脖子,再也不敢問了。
不過他不問,可吳奉廉卻冷笑着說道:“管他圖什麼?在吳村兒想跟我比人緣,那小子差得遠呢!”
這話雖然有點自我吹噓的成分,可誰都不能否認,就憑他多年的老中醫職業,要說在吳村兒的人緣,還真就不是趙傳璽能夠比擬的。
王穎也很認同這點,在旁邊說道:“沒錯,不就是競選麼?老大你別急,我幫你搞定!”
想想老媽在村兒裏的人緣,吳良頓時就放心了。
要知道王文奇出獄的那天,就算有警察在,那幫女人們起初也不敢出來控告。可最後能出來,還不是自己老媽做的工作?
有這前車之籤,他立刻就放心了。
回到診所,眼看着外面的夜色越來越濃,他那顆心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自從嚐到了白小雪的滋味兒,他就想抽了鴉片一樣,都有些上癮了。一到晚上,他就想去找那個妖精。
夜色越來越濃,吳奉廉的房間裏早就沒了燈光,估計已經睡下了。
吳良看看牆上的石英鐘,發現還不到十一點,心裏沒抓沒撓的坐臥不安。
忍了好一會兒,他最終也沒能忍住心理的躁動,躡手躡腳的出了院子。
衚衕裏靜悄悄的,除了不知誰家的狗在瞎汪汪之外,什麼動靜都沒有。
白小雪家裏也沒有燈光,不過他卻明白得很,就算還沒睡下,白小雪也習慣性的不掌燈。
輕車熟路地從院牆翻進院子,他回頭聽聽牆外,確定沒有動靜,這纔到了窗戶邊上。
“吱紐!”他剛剛站下,房門那兒就傳來了一聲輕響。
夜色昏暗,可站在門後面的白小雪,依然被他看了個清清楚楚。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白小雪輕輕啐了吳良一口,又小聲說道:“快進來!”
不用她邀請,吳良就已經急不可耐地進了屋子。
進屋之後,吳良習慣性的回收關門,可在他看清楚白小雪身上的衣服時,一口唾沫差點沒把他給噎死。
“我嘞個去,你竟然也有護士裝?”
“那你喜不喜歡呢?”白小雪嫣然一笑,那輕輕咬着嘴脣的樣子,讓吳良頓時熱血上頭,眼珠子都紅了:“喜歡,我要喜歡死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