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沒底線了!吳良從來都沒想過,吳錚竟然還能這麼無恥,還能這麼熱沒有底線?這還是那個憨直粗暴的傢伙麼?這簡直就是逗逼啊!
“你喫當然是浪費了!”吳錚扭頭瞪眼,兇狠地罵道:“你這個頭都一米八了,喫得再好也不能長個了,對吧?可你侄子呢?現在是不是正需要營養?老二,我是真沒想到啊,你竟然跟你侄子搶東西喫?”
吳良瞠目結舌,呆呆地看着搖頭晃腦的吳錚,就感覺腦袋頂上,忽然有一萬匹的草泥馬呼嘯而過。
我嘞個去啊,老大你還能再無恥點麼?什麼叫我跟我侄子搶東西喫?我侄子在哪兒呢?現在只不過是個血球好吧?
“媳婦兒,咱不跟這小子一般計較,來來來,趕緊喫,你看着紅燒排骨做的,我都想喫了。”
看着吳錚狗腿一樣的諂媚笑容,吳良很懷疑,在這傢伙的眼裏,此時的劉悅,會不會是一根帶肉的大骨頭!
可心裏再怎麼鄙視,他也不能拆親兄弟的臺,只好在趙真真還有我們憐憫的目光中,衝着個素菜舉起了筷子。
還算不錯,吳錚眼裏只有那盤糖醋排骨,並沒看上這盤清炒藕片。
這一頓飯喫完,吳良算是徹底瞭解了吳錚,這貨就是個老婆奴?你瞧瞧他那諂媚樣兒,還有點男人樣兒麼?
好不容易等着劉悅把飯喫完,然後又被吳錚扶着走了,吳良這纔算是長長鬆了口氣。
看他滿臉的如釋重負,趙真真忍不住在邊上喫喫笑了起來:“良子,你不會跟你哥生氣了吧?”
“切!”吳良故作不屑地撇撇嘴:“我跟他置氣?我要跟他一般見識,我早就被氣死了。”
說完,他衝着收拾碗筷的王夢笑道:“大夢,你這做飯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值得獎勵。”
“獎勵?”王夢大眼一亮,緊緊盯着吳良,雖然嘴裏沒問,可那表情明擺着再問:“什麼獎勵啊?”
吳良自然看得出來,於是一扭頭,衝着趙真真說道:“那啥?明天帶大夢去買衣服,挑好的買。”
可趙真真一聽,剛纔還笑眯眯的呢,可那表情一眨眼就晴轉陰了,甩臉吼道:“沒空!”
“沒空?”吳良不由眨了眨眼:“你明天回家啊?”
“不回?”
“學中醫看書?”
“沒心情。”
“那你咋就沒空了呢?”
“你……”趙真真氣鼓鼓地瞪着吳良,那小白牙咬的咔咔作響。
就他看着吳良的眼神兒,就跟見到了侵犯她的流氓似的,那叫個兇狠,似乎下一刻就要撲上來咬人了。
她這表情實在是有點讓人摸不着頭腦,弄得吳良徹底蒙圈了:“你咬牙幹什麼?我說錯神兒麼了啊?”
“大哥!”王夢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小腦袋,弱弱地說道:“真真也想要衣服?”
“真的?”吳良一愣,扭頭看了眼趙真真。
趙真真一個詞兒都沒說,只是那眼越瞪越大,那目光也是越來越兇狠,而且那小白牙,咬的也是越來越響。
就她這幅想咬人的架勢,立刻就讓吳良明白了,頓時滿臉無語:“你有毛病啊?我的卡都在你手裏,你想買啥不行?我說過不讓你買麼?”
“那不一樣!”趙真真惡狠狠地來了一句。
“不一樣?”吳良感覺大腦似乎想要宕機了,傻乎乎地問道:“咋就不一樣了?”
“大哥!”王夢發現趙真真都要委屈哭了,急忙小聲提醒:“在女孩子心裏,只有男人送的衣服,那纔是最珍貴的。”
“我送了啊!”吳良倆手一攤,苦惱地說道:“我的卡都讓她掌管了,已經沒啥可送的了啊?再送的話,那我只能是以身相許了。”
說到這兒,他忽然衝着趙真真條條眼眉,壞兮兮地問道:“美女,是不是某方面有需求了,哥哥隨時……我去,咋還動手啊?”
看着趙真真掄起了沙發靠枕,嚇的他一溜煙地竄到了門口,卻在門口回頭一笑:“美女,我真做好準備了哦!”
不等趙真真把靠枕砸過來,他就一溜煙地出了診所。
站在衚衕裏,他忍不住輕輕吐了口氣,回頭看看背後的院子,發現趙真真和王夢都沒跟出來,這才重新抬頭,看向了對面的院子。
他可一直都記着白小雪的邀請,同時對於這妖精嘴裏說的大驚喜,那更有着百萬分的期待。
對於趙真真那點小心思,他哪有個看不出來?之所以裝瘋賣傻,他就是想讓那女孩兒生氣撒潑,然後他就趁機溜出來。
現在目的達到,他自然不會浪費這大好的時光,要赴美人約了!
自從楊鵬和王文奇被抓,劉小寶也失蹤之後,白小雪家裏就再也沒人半夜往院裏扔磚頭了。
不過那跟他和白小雪偷情沒啥關係,除了不會在躲在衣服櫃子裏聽牆根兒之外,他想進入這個院子,還是得從院牆上爬進去。
此時剛剛十點多,在這大夏天裏,很多人家都還沒睡覺呢?
他在衚衕裏溜達了一圈,發現大街上已經沒人了,立刻又返了回來。
儘管明知道這個時間,並不是偷偷爬牆的時候,可那對於大驚喜的期待,卻讓他品嚐到了百爪撓心、度日如年的滋味兒。
尼瑪,一想起當時白小雪貼着他耳朵說驚喜的事情,他心裏那股火熱就怎麼也按捺不住。
不但是他,就連小夥伴也似乎知道要開葷了,竟然異常的活躍起來,弄得他走路都不怎麼方便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勉強按捺了下心裏的躁動,又扭頭看了眼四周。
確定衚衕盡頭沒人出現,他才把那口氣輕輕吐了出來,猛地往前快跑兩步,隨後身子一縱,噌的聲上了牆頭。
他並不知道,他在躍進院子的那一刻,在他家的大門洞子裏,趙真真和王夢鬼鬼祟祟地演出了小腦袋。
看着他的背影在院牆上消失,兩個女人同時抬頭,互相對望了一眼。
在彼此的眼裏臉上,她們都看到了濃濃的震驚,還有果然如此的恍然。
吳良可不知道,他半夜溜進寡婦家的事兒,已經被人給發現了。
他進了院子後,就發現白小雪的臥室還亮着燈,立刻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可他透過窗戶玻璃往裏一看,卻發現屋裏竟然沒人。
“我去,這都十點了,這女人去哪兒了這是?”他狐疑地瞅了瞅另外那間屋,眼睛還什麼都沒看見呢,卻先聽見了一陣嘩嘩的水聲。
聽見這動靜,他那倆眼頓時就冒出了綠光。
不用問了,這時候的白小雪,肯定不是在洗臉。既然不是洗臉,那肯定是在洗腳了。
想到洗腳,他眼前就彷彿出現了白小雪那雪白精緻的小腳丫,一想到那微微弓起的足背,那是跟精美的像是工藝品一樣的小腳趾,他頓覺小腹一熱。
不是他思想齷齪,而是他又想起了上次來的時候,這女人用兩隻小腳給他小夥伴做按摩的事情。
想到那樣的場面,別說她這樣剛品嚐到女人滋味兒的大男孩兒,就算那些究竟風月場所的老油子,估計也得一柱擎天。
他順着水聲溜了過去,到了另外一間屋的窗外,偷偷往裏一看,那倆眼珠子驀地一突,我滴個老天,這女人不是洗腳,而是洗澡呢?
這個房間裏電燈明亮,雖然沒有白天那樣明亮,可裏面的一切,還是被他看的清清楚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