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就在崔老九已經絕望的情況下,那把眼看就要扎進他胸口的刀子,忽然被人抓住了。
不對,應該是有人抓住了拿着刀子的那隻手。
看着距離他胸口不足半公分的刀子,他頭上的冷汗就跟下雨似的,嘩嘩的淌了下來。
可讓他奇怪的是,他那兩隻腳明明沒了半點力氣,可就是癱不下去,還是保持着剛纔往後仰頭,胳膊往前伸的姿勢。
“你攔我幹啥?”辛曉婉扭頭看着吳良,怒聲吼道:“這王八蛋剛纔罵我了。”
吳良不由咧咧嘴,心說人家就罵你兩句,你這久想把人給弄死,這還是警察麼?怎麼跟女流氓一樣啊!
心裏鬱悶,可他卻不會這麼說,而是嘿嘿笑道:“像這種傻逼,一刀弄死的話,那簡直太便宜他了。”
“也是啊!”辛曉婉似乎反應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崔老九急眼,忽然獰笑着點點頭:“這個王八蛋人高馬大,我不應該一刀捅死,應該多捅幾刀的嘛!”
“我擦!”吳良一聽,那冷汗也出來了。
他的本意,其實是想告訴辛曉婉,你是個警察,可不能在酒店門口當衆殺人。
可他沒想到,辛曉婉竟然沒理解出來,反而以爲自己讓她多捅幾刀呢。
眼看辛曉婉又把刀子挺了起來,他急忙阻止:“別介啊,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吧,這王八蛋敢羞辱你,那就得付出點代價。”
剛說到這兒,吳良就發現辛曉婉想要說話,急忙擺手阻止,繼續說道:“像這種王八蛋,死對於他們來說,那一點都不能讓我解氣。”
辛曉婉皺皺眉:“你想說啥,直說不行啊?”
“行行!”吳良趕緊點頭,獰笑着說道:“這傻逼不是混社會的麼?應該最注重臉面的吧?
你想啊,你一刀把他捅了,別人怎麼看,肯定會說這王八蛋面對刀子,那也面不改色,是條漢子的啊!
如果那樣,你甘心麼?你感覺出氣了麼?”
辛曉婉張張嘴,看着喋喋不休的吳良,好不容易才把捅人的念頭按捺回去,不過那眼神兒,已經是惡意滿滿了。
吳良看出來了,如果自己再不明說,估計這女人又要徹底爆發了。
明白了這個,他嘿嘿笑着看了眼崔老九,陰森森地說道:“他不是要臉麼?我今天就讓他好好的丟丟臉。”
“唰!”他也不等辛曉婉說話,右手一伸,就把銀針從崔老九胸口裏罷了出去。
當銀針離開的那一刻,崔老九就感覺渾身上下一陣輕鬆,全身僵硬的感覺,也在這一刻漠然小時。
感覺到手能動了,他立刻一晃身子,想和吳良拉開距離。
他已經明白了,和吳良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根本就沒有了繼續挑釁的心思。
後退,就是爲了抓神逃走。
什麼?跑了會丟人?尼瑪,老子打了那麼多次架,爲啥能活到現在呢?就是老子眼光好,跑得比別人快。
可他剛想後退,身子還沒有反應呢,他就發現吳良的那隻右手,又唰的生往前一捅。
“噗!”胸口中招,那根銀針又刺了回來。
僵硬的感覺再次襲來,他徹底的暈菜了:瑪德,不是拔出去了麼?怎麼又給捅回來了?
“唰!”他剛想到這個,吳良右手往回一縮,有把銀針拔了回去。
可崔老九剛有逃走的想法,那根銀針又回來了。
連續折騰了幾次,老師在能動和癱瘓之間來回轉換,這滋味兒太折磨人了。
沒來幾次,崔老九就徹底崩潰了,絕望的目光看着吳良,心說能不能別這麼折騰了?能不能給個痛快啊?
“是不是怕了?”吳良壞兮兮的聲音傳來,崔老九卻是如蒙大赦,趕緊點頭。
不過隨後他猜察覺,自己還不能動呢,只好呀用眼神兒跟吳良哀求。
“擦,忘你不能說話的事兒了!”吳良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下腦袋,接着說道:“同意我的話就眨眨眼。”
這還用考慮?崔老九都不帶猶豫的,立刻眨了眨眼。
吳良這才明白了,笑眯眯地說道:“想不想結束這種痛苦的感覺?”
崔老九立刻眨眼。
“小夥子不錯,很配合的嘛!”吳良笑眯眯地誇讚了幾聲。
後面的張傑看的目瞪口呆,王東嶽和羅維剛也是同樣的瞠目結舌。尤其是看着吳良那笑吟吟的樣子,他們卻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太特麼折磨人了?就這中折磨人的手法,估計誰都承受不住啊!
“咕咚!”看着小綿羊一般,吳良說啥他都點頭的崔老九,張傑忽然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道:“我靠,大哥有點變態啊!”
“噓!”王東嶽急忙阻止,低聲罵道:“別讓老大聽見,否則你就倒黴了。”
“對對……”張傑急忙點頭,可看到哈巴狗一樣的崔老九時,他又忍不住笑了:“瑪德,這傢伙剛纔牛逼哄哄,現在被大哥整的跟哈巴狗一樣,太解氣了。”
“是啊,我也感覺神情氣爽啊!”王東嶽跟着嘿嘿壞笑了幾聲,扭頭問道:“呂少,你說……我擦,你這臉咋這麼白?”
他的神態有些驚訝,張傑急忙跟着扭頭,發現呂雲偉果然是臉色蒼白,也不禁狐疑起來:“呂少,你特麼低頭看啥呢?你肚子上有花啊?”
“我……”呂雲偉慢慢抬頭,看着兩個狐朋狗友,忽然哭了:“要是特麼有花就好了,可特麼老大也紮了我一針啊!”
自己聽的稀裏糊塗,眨巴着眼問道:“啥意思啊?”
王東嶽倒是想起來了,那臉色也開始古怪起來:“對啊,老大好像真紮了你肚子一下,可你不是沒感覺的嘛!”
“我是沒感覺,可特麼我心裏害怕啊!”呂雲偉哭喪着臉看看吳良,卻發現崔老九已經乖乖滴到了酒店玻璃門邊上。
“噗!”吳良右手往前面一送,銀針又扎進了他的胸口,然後嘿嘿壞笑着說道:“乖乖在這兒當個門童,一個小時之後,你就能跑能跳了。”
“乖乖當個門童?”聽到這話,呂雲偉那倆眼珠子頓時一鼓,差點沒從眼眶裏蹦出來。
可讓他不敢相信的是,崔老九還真就是滿臉乖巧。乖乖滴站在玻璃門口,和那兩個旗袍美女隔門相望,動都不帶動的。
看着這讓人匪夷所思的一幕,他用力眨了兩下呀,立刻忘記了吳良扎他一針的事兒,滿臉震撼地叫道:“我靠,大哥也太牛逼了吧?堂堂黑龍會的崔老九,竟然被他訓得跟狗一樣聽話?”
“好了!”吳良拍了拍崔老九的肩膀,笑眯眯地誇讚道:“乖乖的站着哦,可別打着兩位小姐姐的主意。如果你心眼不好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哦!”
“有……有多嚴重啊?”崔老九心裏忐忑,忍不住問了一句。
問完之後,他對吳良的懼意,就更嚴重了幾分。
瑪德,說讓說話,那就真能說話了啊?這特麼是點穴麼?怎感覺像是妖法啊!
吳良目光往下一瞥,笑眯眯地低聲說道:“如果你小兄弟站起來,你以後就永遠當不成男人了。就算美女脫光了站你面前跳豔舞,你也別想硬起來了。”
“我……”崔老九被嚇得嚥了口託,看着吳良的那眼神兒,就跟在看個魔鬼似的。
吳良去已經扭頭看向了辛曉婉:“寶貝兒,趕緊進去吧!”
“對對!”羅維剛也反應過來,急忙跑到了吳良面前,笑着說道:“吳少,您先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