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崔峯的威脅,吳良壓根兒就沒放在心上。
現在對他來所,最要緊的就是把老太太的臟器梳理好,只有用真氣把老人的臟器恢復幾分,他就可以動用鬼門十三針了。
雖然都是用真氣治療,可在老人身體臟器全都近乎枯竭的情況下,他的真氣沒有銀針這個助力,還真就不行。
同樣是真氣,如果用銀針這個載體的話,他的真氣不但比用手直接輸入雄渾,而且質量還好。最重要的,沒有銀針,他本身的消耗太大了,真氣根本就支撐不到最後。
可這個時候,他又不敢半途而廢,只能是咬着牙硬頂。如果鬆開手的話,他剛纔做的那些努力,可就要全部白費了。
他只是拉着老太太的手不放,對崔峯的威脅一點反應都沒有,卻讓門口站着的雲婷有些憤怒了。
自從吳良進去之後,除了拉住她奶奶的手之外,什麼都沒做。也幸虧老人年近花甲,如果稍微年輕點的話,她還以爲吳良存心佔便宜呢。
可就算這樣,自己的親人、而且還是個女性親人,被個男人拉着手不放,這事兒還是讓她憤怒不已。
只是吳良的樣子有些奇怪,不斷那臉色慎重,甚至額頭上還冒出了一陣陣冷汗,看起來像是很喫力的樣子。
最重要的,還是老人的臉色比剛纔好看了許多。如果不是這樣的變化,她恐怕早就上去翻臉了。
雖然不能上去翻臉,可她還是緊緊盯着吳良,生怕自己的奶奶喫虧。
過了好一會兒,吳良終於鬆開了手,還重重吐了口氣。
見他鬆開了手,雲婷再也忍不住了,急忙湊了過去,問道:“怎麼樣了?我奶奶是不是好了?”
問完之後,她就發現老人除了臉色稍微紅潤了些之外,竟然還是昏迷不醒,頓時怒了:“你怎麼治療的?你不是說能救活我奶奶麼?”
“你有病啊?”吳良實在是忍不住了,扭頭罵道:“我什麼時候說能把你奶奶立刻救活了?”
“那你……”
“你能不能閉嘴?”吳良不耐煩地皺皺眉,看着雲婷的目光也充滿了冷淡。
看着他冷淡甚至厭憎的眼神兒,雲婷卻呆住了。
因爲從小長這麼大,還沒人對她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別說厭憎,那個人見到她,不是滿臉微笑,哪個不是專兼他最喜歡聽的話說?
可這小子怎麼回事兒?他憑什麼厭惡自己?
想到這個,她頓時大怒:“你……”
可她還沒把怒火發泄出來,吳良就徹底暴走了,抬手指着雲婷的鼻子罵道:“你再說一句,老子不特麼伺候你了!”
他這一發火,反倒把雲婷給罵傻了:“你……你敢罵我?”
“我爲啥不敢?”吳良撇撇嘴,滿臉輕蔑地罵道:“拋開你的出身,你能有什麼讓人值得尊重的?”
“我……”雲婷被罵的滿臉脹紅,氣的身子都開始哆嗦了。
可她的氣憤惱怒,吳良根本就沒在乎,也壓根兒沒放在眼裏。如果不是老人的臟器已經恢復了少許,可以動用鬼門十三針了,他都懶得跟這傲嬌的女人浪費唾沫。
發現雲婷只是氣的打哆嗦,卻沒有反駁,他立刻從兜裏掏出了針包。
看到針包,他就又想起了還留在皇宮大酒店的趙真真。不能不說,那女人的心思真的很細膩。如果沒有她,恐怕自己連個隨身針包都還沒有呢。
打開小包,他拿出了一根銀針,隨後從包裏拽出一塊酒精棉,給銀針消毒。
“你……還會鍼灸?”他那給銀針消毒,頓時讓雲婷看得目瞪口呆。
不過很快,她就憤怒起來:“我奶奶是心肌炎,還有動脈硬化,你用鍼灸糊弄誰啊?”
“你知不知道你很煩?”吳良陰沉着臉看看雲婷,如果不是不能出手,他都想把這女人給打暈了。
嘮嘮叨叨的跟個老孃們兒似的,怎麼天底下還有這樣的貨色?
看着雲婷,他又不免想起了沉穩大氣還很優雅的雲蕊,不禁大感納悶兒:同樣是女人,還是一母同胞的姐妹,這做人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心裏鬱悶,可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給銀針消完毒,他立刻到了牀邊,深深吸了口氣。
可就在他想要施針的時候,蕭語嫣就從門口一頭闖了進來,“吳良你快跑,崔峯帶着保安科的人來了。”
“保安科?”吳良一愣。
看他還沒有跑,蕭語嫣頓時急了,怒道:“你看啥呢?那老東西也跟着來了,如果你被他們堵在這裏,肯定要抓你的。”
“抓我?”吳良卻是嘿嘿一笑,扭頭看向了雲婷:“你什麼意思?”
雲婷本來就被氣的要死要活,現在吳良竟然詢問她的意見,這讓她頓時有了鄙視的底氣,忍不住撇嘴罵道:“我管你死活。”
“是麼?”吳良低頭看了眼牀上的老太太,卻又扭頭問道:“你姐姐呢?”
其實他剛纔就注意到了,提前離開的雲蕊,竟然沒有來醫院。只是先有蕭語嫣打岔,後來老人病情嚴重,他都沒時間詢問。
現在外面周成宇來了,如果沒有那個雲蕊的支持,就憑自己擅入急診室這一條,周成宇那傢伙就能讓自己喫不了兜着走!
指望這個雲婷,明顯是不靠譜啊!
“呵呵!”面對他的詢問目光,雲婷卻冷笑着撇撇嘴:“你剛纔不是瞧不起我們麼?怎麼出事了,你卻要哀求我們了?”
“我求你們?”吳良皺了皺眉,內心的那點耐心,終於被雲婷給耗沒了。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眼雲婷,隨後把手裏的銀針又放進了針包,合上針包又裝進了兜裏。
“你幹什麼?怎麼不給我奶奶治病了?”
對於這種白癡的問題,吳良都沒了說話的興趣,只是看着蕭語嫣說道:“你還呆在這兒幹什麼?”
“蕭語嫣!”一聲怒喝從門外傳來,接着崔峯就從門外衝了進來,而且一進門,就指着蕭語嫣罵道:“我說吳良怎麼敢進急診室,原來是你和他是一丘之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