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還真就是在往嘴裏倒酒,而且舉在半空裏的酒瓶,那酒液從傾瀉的那一刻開始,就再也沒有停頓過。
水流雖然不大,但卻綿綿不斷,這麼不斷流的喝酒,可吳良喉嚨裏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這一幕的出現,立刻就把張傑幾個人震住了,一個個目瞪口呆、滿臉的震撼。
羅心語那雙眼睛越瞪越大,看着吳良的目光裏,不但是慢慢的崇拜,還冒出了金光閃閃的小星星。
“滴答!”酒瓶口裏,最後一滴酒液落進了吳良嘴裏,終於結束了這讓人震撼的一幕。
“厲害!”張傑最先挑起了大拇指。
呂雲偉也是滿臉震撼:“看來你也是個酒鬼……”
他還沒說完,羅心語就不樂意了,撅着嘴嗔道:“偉哥說什麼呢?良子哥纔不是酒鬼呢!”
“偉哥?”呂雲偉臉皮子一抽,那張臉隨後就垮了:“小語啊,這……以後你能不能換個稱呼啊?”
“爲什麼呀?”
“爲……”呂雲偉張張嘴,可隨後就看向了吳良:“二哥,你就幫個忙唄!”
吳良自然清楚這下子爲啥要換稱呼,可卻沒有幫忙,反而笑呵呵地說道:“換啥稱呼啊?喊你偉哥那是看得起你。”
“良子哥你說的太棒了,人家好崇拜你哦!”
“崇拜?”呂雲偉咕咚一聲坐了下去,壓得馬紮子都噶吱吱響了幾聲。
羅維剛似乎看不下去了,急忙岔開了話題,“來來,先喫菜壓壓酒勁兒。”
喫了幾口菜,吳良就指了下張傑:“老三,趕緊拿酒啊?”
“還拿啊?”張傑的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別說他,其他三個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爲啥不拿?難道你們都認慫了?”
羅心語也看出張傑等人心虛了,偷偷看看吳良,發現自己的良子哥臉色正常,而且還滿臉壞笑,急忙附和道:“就是啊傑子哥,你剛纔可是說過的,誰不喝酒就不是男人的。”
“不是男人?”張傑咧咧嘴,急忙看向了羅維剛。
“看我幹什麼?繼續!”羅維剛就像跟誰有仇似的,憤憤地斥道:“趕緊的。”
“好吧!”張傑咬咬牙,又拿出了一瓶酒。
“一瓶夠幹啥的?”吳良皺了皺眉,隨後就像反應過來似的,說道:“茅臺不夠了是吧?老五,那邊有咱這兒的土產東江大麴,趕緊拿過來。”
呂雲偉聽的眉頭直跳,苦着臉問道:“二哥,那酒五十四度!”
“那有啥啊?我還沒給你們拿二鍋頭呢!”吳良撇撇嘴:“趕緊的!”
等着呂雲偉開了酒瓶,他自己拿過一瓶,笑道:“哥兒幾個,你們今天是第一次來這兒,我啥也不說了,先乾爲敬!”
說完,他把酒瓶子往空中一舉,酒液立刻就從酒瓶嘴裏傾斜了出來,就像一道瀑布灌進了他的嘴裏。
“咕咚!”張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看了眼桌子上的東江大麴,那張臉立刻就開始抽抽了。
他雖然經常泡酒吧,可喝的都是低度酒,那喝過這麼高度數的。再說了,他就是一斤酒的酒量,再喝的話,估計喝不完就得趴下。
剛纔喝酒那麼猛,不是他能喝,而是這樣的招數,他原來都是以後過來對付那些對手的。而且這一找出來,基本上沒人敢跟他們拼酒。
可沒想到,縱橫東江夜總會兩年的歷史,竟然在今天終結在了一個小山村。
“砰!”沉悶的聲音突然響起,他抬頭一看,這才發現吳良竟然半瓶酒給幹了!
他看了眼茶幾上的酒瓶子,又偷偷看了眼吳良,卻發現對方面不改色氣不喘,正笑呵呵地看着他呢,臉色立刻就垮了。
“老三,喝啊!”
“我喝……”張傑看了眼面前的東江大麴,就感覺喉嚨裏一陣火辣。
“那你動手啊!”
“就是呀,傑子哥,你不會承認你不是男人吧?”
被個小美女鄙視,張傑頓時怒了,伸手抓起了酒瓶,可卻扭頭對羅維剛等人說道:“兄弟們,這個酒是不是一起喝?”
之所以有這倡議,並不是他覺悟多高,而是他真的想跟這哥兒幾個有難同當。至少來說,幾個人一起喝酒,如果喝醉了的話,那不是少幾個人看笑話嘛!
再說了,大家都喝醉了,誰還笑話誰啊!
他這樣的小心思,在場衆人都看出來了,可無論羅維剛還是呂雲偉王東嶽,卻都沒一個反對的。
尤其是羅維剛,還在第一時間拿起了酒瓶子:“老三說的沒錯,這個酒大家一起喝。”
“對,一起喝!”
只是這番話說的敞亮,可他們幾個拿着酒瓶子的手,卻都在下意識的打着顫。而且那一個個的臉色,也跟喫了黃連似的,要多苦那就有多苦澀。
發現沒人第一個開頭,羅維剛下意識看了眼羅心語。
當他發現自己拿着當寶貝的小妹子,竟然滿臉崇拜地雙手託腮,看着吳良,就感覺心裏一陣發堵,“我先來!”
說完,他也學着吳良把酒瓶子往空中一舉。
他一帶頭,其他的人也不甘示弱,一個個把酒瓶往空中一舉,任由瓶子裏的酒往外不斷傾瀉。
豪爽的樣子很好做,可那酒液進嘴的滋味兒,卻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承受的。
“噗!”張傑喝了沒幾口,就再也咽不下去了,而且肚子裏的酒氣網上一撞,弄得一口酒噴了出來。
他還算有點意識,在噴酒的那一刻,猛地扭頭衝向了地面。
一口酒噴在了地板上,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仰頭往後就倒。
吳良哪會讓他摔着,身子猛地往前一探,伸手就把他給拽了回來。
可張傑卻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了,即便是被拽回來了,也一頭向着茶幾撲了上來。
“我擦,這就多了啊!”吳良一臉的鬱悶,趕緊伸手擋住。
可他剛讓張傑坐直了,那邊的王東嶽和呂雲偉就猛地停住了喝酒的動作,拎着酒瓶就往門口衝去。
他們都沒到門口呢,羅維剛就跟着竄了起來,就跟說燒屁股是的,酒瓶子都沒撂下,就跟着竄了出去。
羅心語看的滿臉迷惑:“良子哥,他們怎麼都跑了?”
“嘔……”回答他的,是院子裏的嘔吐聲。
聽着外面的動靜,吳良算是徹底無語了:“我擦,還以爲你們多能喝呢,敢情都是楞充大瓣蒜啊!”
他這話引起了羅心語的共鳴,忽然探身喊道:“良子哥,你好棒哦!”
或許是太興奮了,她竟然忘記了兩條腿的不方便,竟然撲了上來,心愛的吳良趕緊伸手:“別摔着!”
“啊!”羅心語忽然發出一聲驚呼,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吳良看的大驚失色:“怎麼了?”
“良子哥!”羅心語卻搖了搖頭,滿臉擔心地問道:“我是個殘廢,是不是很沒用啊?”
“不……”看着她臉上的痛苦,吳良急忙搖頭:“小語,你不是殘廢,有我在,你的腿會好的!”
“真的麼?”羅心語又驚又喜,那雙看着吳良的眼睛裏面,充滿了期待。
“真的!”吳良很認真滴點了點頭。
可在說話的同時,他卻偷偷看了眼那兩條麻桿一樣的腿,忍不住嘆了口氣:雖然是真的,可那時間卻不知道需要多久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