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剛滿臉別委屈,看着羅心語的表情裏,似乎充滿了血與淚的控訴。
可惜,他都這麼跨練了,羅心語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氣呼呼地嚷嚷道:“爲啥?爲啥你不清楚麼?”
“我清楚什麼啊?”羅維剛是真要被逼瘋了。
自己要是清楚,至於被你這個小丫頭這麼刁難?
可心裏再怎麼憋屈,再怎麼無語,他也不敢跟羅心語瞪眼,只好哭喪着臉哀求道:“小語啊,哥是真不清楚啊,要不你給提個醒?”
“哼,不給提醒,自己想去!”
“我自己想?”羅維剛抓耳撓腮,可還沒想到自己那個地方得罪這小丫頭了呢,胃裏倒是有難受起來,急忙捂住嘴,扭頭就是一陣乾嘔。
他這樣子太可憐了,弄得吳良都有些心有不忍了,在邊上小聲問道:“小語啊,你看你個多可憐啊,要不我們就可憐可憐他,給他一刻小藥丸,好不好?”
“這個……”羅心語用手指摸了摸嘴脣,似乎有些猶豫。
羅維剛一邊乾嘔,一邊衝着吳良猛打眼色,眼睛裏的那種哀求,簡直看得讓人心碎啊!
吳良看的都想笑了,可想想這小子證別去呢,自己萬一笑出聲來的話,要是給弄得惱羞成怒了咋辦?
“哥!”
“嗯?”吳良驚訝地扭頭看向了羅心語,卻發現小姑娘正看着羅維剛呢,頓時滿臉狐疑起來。
羅維剛卻是滿臉委屈,正在那兒哀求呢?“小語,你就可憐可憐你哥哥吧,我都要吐死了。”
“哼!吐死也活該,會隨讓你對良子哥那麼兇來着?”
“我對他兇?”羅維剛頓時傻眼了。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那個地方做錯了,敢情小丫頭生氣,還是因爲吳良的關係。
明白了這個,她那張臉算是徹底的黑透了:這算什麼啊?自己這個親哥,怎麼就比不上一個剛認的乾哥哥了?
“算了,看你怪可憐的,良子哥也說話了,我就饒了你這回兒。就讓良子哥給你解酒藥吧!”
“真的啊?”羅維剛證憋屈呢,可沒想到峯迴路轉,小丫頭竟然自己鬆口了,頓時大喜。
“哼,可你以後要對良子哥客氣點!”
“好好!”羅維剛哪敢違逆這丫頭的意思,趕緊點頭。
見她態度誠懇,羅心語這纔回頭衝着吳良喊道:‘良子哥,你看我哥也怪可憐的,你就給他顆藥吧?“
一聽這話,羅維剛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這小丫頭片子,以爲自己傻呢是吧?明明是你刁難,是你不讓吳良給我藥來着,怎麼到現在你卻又哀求老二去了?
王嵐也是同樣的滿臉無語,可小姑娘表演的太真實了,他只好配合着點點頭,一陣正經地哼道:“哼!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纔不給他呢。”
“恩恩!我就知道良子哥最好了?”羅心語忙不迭地點着小腦袋,那表情竟然還充滿了感激。
邊上的張傑等人看的目瞪口呆,心說這倆人是不是都有個明星夢啊?如果不是的話,這倆人怎麼演戲還演上癮了?
羅維剛看的滿臉黑線,可人在屋檐下,又不敢不低頭,只好黑着臉接過了醒酒藥,立刻放進了嘴裏。
藥丸進入嘴裏,他都沒什麼感覺呢,就發覺藥丸已經不見了,而且一股清新的氣息,順着喉嚨滾落了下去。
當這股氣息進入胃部,原本那種噁心難受的感覺,竟然一下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感。
而且在這一刻,那有些昏昏沉沉的腦子,也立刻恢復了原來的清醒。
“老二!”他體會着身體的感受,忽的抬起頭來,看着王嵐喊道:“這什麼藥?”
“醒酒藥啊!”
“廢話!“羅維剛頓時滿臉黑線,憤怒不已地呵斥道:”我還不知道是醒酒藥?我問的是這藥是哪兒產的?“
“你怎麼說話呢?”羅心語又聽不下去了,鼓着腮幫子、氣呼呼地嚷嚷道:“哥你再這樣,我以後就不幫你求情了。”
羅維剛趕緊用手捏住了鼻子,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鼻子給氣歪了。
這叫什麼道理?你幫我求情?明明是你在刁難我的好吧?
可他就這麼一個妹妹,疼還來不及呢,哪敢惹她生氣,急忙捏着鼻子道歉:“好好,我溫柔點好吧?”
“這還差不多!”
羅維剛哪有心思跟她廢話,急忙重新看向了吳良:“老二,這藥什麼牌子的?哪兒產的,價格多少?咱們這兒有沒有代理商?”
不愧是做生意的,問出來的話也都那麼專業。
不僅是他,張傑和呂雲偉對望了一眼,也意識到了其中的商機,急忙跟着問道:“二哥,你是從哪兒買的?我們……”
“閉嘴!”羅維剛立刻拿出了老大的派頭,扭頭喝道:“你們問這幹啥?就算你們能拿到代理,有銷售網絡麼?”
“可……可老大你這喫相有點難看啊!”
“什麼難看?你們以爲我想喫獨食兒啊?”
“難道不是?”
“是個屁!”羅維剛毫無形象地爆了句粗口,接着罵道:“我要是那麼幹了,咱們拜把子幹什麼?我要是忘了你們,老二也不樂意啊!”
“哎喲!”一聽這話,張傑倆人頓時眉開眼笑:“老大,對不住了,是我們太小人了!”
“一邊待著去!”羅維剛罵了一句,才又看向了王嵐:“老二,你趕緊收啊,這麼好的藥,趁着東江市場上沒有,我們得趕緊把代理權弄到手啊!”
“就是就是!”張傑急忙跟着幫腔:“二哥,你沒做過生意,不知道這裏面的事兒!我可告訴你啊,老大這話說的可是沒錯,如果代理權在咱們手裏,這玩意兒就是個搖錢樹啊!”
“什麼搖錢樹,這就是個聚寶盆!”呂雲偉一撇嘴,滿臉鄙視地看了眼張傑,不屑地罵道:“你跟二哥說這個,他懂麼?”
“我草,你咋知道二哥聽不懂?”
“我……”呂雲偉被噎了一下,可隨後就腆着胸脯衝着吳良笑道:“二哥,我跟你說直白點吧?這玩意兒如果到了咱手裏,一年弄個幾千萬,那跟玩兒似的。”
“幾千萬?”吳良大嘴一張,被震撼到:“就這破玩意兒,一年能弄個幾千萬?”
“怎麼說話呢?”羅維剛不樂意了:“老二,這麼神奇的醒酒藥,你竟然說破玩意兒!你知不知道,如果被那些愛喝酒卻又怕喝醉的人聽到,會跟你玩兒命的?”
“真的?”
“你別管真的假的!”羅維剛不耐煩了:“趕緊回答問題,我得趕緊跟那邊的廠商聯繫上!”
發現吳良滿臉無語,張傑有些擔心了,試探着問道:“二哥,你……你不會想喫獨食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