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裝們羣情洶湧,同時掄起了砍刀,向着吳良撲了上來。
後面的王東嶽見狀,回頭喊道:“老三老五,該咱們了。”
喊完了,他有回頭衝着羅維剛喊道:“大哥,待着二嫂們走。”
“二嫂……們?”羅維剛聽的滿頭黑線,可大敵當前,他也沒心思計較這個了,急忙扭頭。
可他還沒說話呢,吳良就扭頭喝道:“待著別動!”
“啥玩意兒?”張傑平時最喜歡學吳良說話,所以這個地方方言被他說的一點都不繞口。
黑西裝們還在向前洶湧,吳良卻像是沒有看到似的,冷冷說道:“小語櫻子。”
聽到他的喊叫,羅心語那張笑臉卻白了,焦急地喊道:“良子哥,他們上來了。”
吳秀櫻也是急的滿頭大汗,跟着喊道:“你幹啥呢,她們要殺你了。”
趙真真也是滿臉焦急,可因爲太過緊張,太害怕,弄得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王夢的表現更是不堪,整個人都已經倒在了趙真真的懷裏。如果沒有這個依靠,估計她都要癱了。
吳良卻連頭都沒回,忽然大聲吼道:“把眼閉上,我不讓你們睜開,誰都不能睜開?”
“爲啥呀?”吳秀櫻着急了。
可她還沒說完,吳良就怒聲喝道:“如果不聽話,以後別想讓我理你們。”
這威脅太嚴重了,別說吳秀櫻,就算被心愛的六神無主的王夢,兜裏克閉上了倆眼。就更別說羅心語和趙真真了,這倆人都沒敢囉嗦,趕緊閉上了眼。
見她們都閉上了眼,吳良忽然扭身回頭,然後雙手向外一甩。
“咻咻!”兩道寒光從他手裏飛了出去。
看着他的動作,張傑忍不住目瞪口呆:“臥槽,二哥竟然會甩飛刀……不對,是飛針。”
“噗噗!”他的聲音剛剛落地,原本跑在最前面的那兩個黑西裝,就好像被孫悟空施展了定身法一樣,猛地停下了腳步。
只是腳步雖然停下了,可身體的慣性還在,所以他們就悲劇了。腳步雖然不動了,可上半身卻因爲慣性的原因依舊向前。
“噗通噗通!”這兩個人一頭趴在了地板上。
人倒下了,可他們手裏的砍刀卻因爲慣性的原因,從他們手裏飛了出去。
發現砍刀飛向了吳良,王東嶽急忙大喊:“二哥小……”
“唰唰!”他都沒喊完呢,吳良卻已經抓住了那兩把砍刀,然後他的腳下就像裝了彈簧一樣,嗖的聲撲了出去。
“噗噗……啊啊……”刀子入肉的聲音當中,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本來聚在一起的黑西裝,原本像是海中的一道波浪一樣向前滾壓,可在吳良衝進去之後,卻立刻凌亂起來。
此時的吳良就像一把尖刀,在人羣裏快速晃動,每一次的晃動過後,他身邊的黑西裝們,就像被割倒了的韭菜一樣,齊刷刷地向後栽倒。
慘叫聲接二連三,一道道人影就像是前仆後繼一樣,一個跟着一個的栽倒下去。
“噗通噗通”的聲音,就像一柄柄大錘一樣,砸在了張傑等人的心裏,讓他們的臉色,在這一刻全都蒼白了起來。
就算打慣了羣架的王東嶽,在看到地上的鮮血,還有那不知是誰的胳膊之後,也是後脊樑溝直冒涼氣。
此時他才知道,爲什麼剛纔吳良會讓羅心語那幾個女孩兒閉上眼睛,敢情是怕眼下的這一幕,嚇到她們。
只是閉上眼管用麼?就算堵着耳朵,這些人的慘叫聲這麼淒厲,那幾個女孩子會聽不見?
他向扭頭看看,可卻在扭頭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脖子似乎僵硬了,就連個簡簡單單的扭頭動作,那都做不成了。
瑪德,自己縱橫東江黑道三年了,竟然也有被嚇的渾身僵硬的這一天?
他用眼角看了眼身邊的張傑呂雲偉,發現這倆貨也是臉色蒼白,雙眼發直,就知道這倆貨估計跟自己一樣,都被嚇傻了。
“噗通!”一聲悶響傳來,那叮叮噹噹的鐵騎撞擊聲,也隨着這個聲音的響起,完全的消失了。
只是慘叫聲卻依然存在,不過很快,這些慘叫聲也都消失了。
不過王東嶽看得清楚,不是地上那些黑西裝死絕了,而是因爲吳良的兇悍,徹底嚇壞了他們,以至於連個呻吟都不敢發出了。
“你……你別過來!”驚恐的聲音傳來,王東嶽急忙看了過去,才發現吳良已經站在了沈騰飛的面前。
“嘀嗒,嘀嗒!”鮮血從我手裏的砍刀上慢慢滴落,那落在地板上的聲音,聽着就讓人心裏發冷、頭皮發麻。
沈騰飛在哆嗦,不僅身體哆嗦,就連那兩條腿也像是篩糠一樣的顫抖個不停。可讓人奇怪的是,他都哆嗦成這樣了,竟然還沒有倒下。
別人不清楚,可沈騰飛自己卻清楚得很。
他之所以到現在還沒倒下,不是他有多麼堅強,而是他的脖領子,還被吳良抓着呢。
看着那隻手上的鮮血,還有吳良右手砍刀上不選滴淌的血跡,他一顆心就像是掉進了冰窟窿一樣,徹底的涼透了氣兒。
他明白,自己這次算是徹底的栽了。明明都已經打聽好了,呂雲偉身邊除了個王東嶽之外,其餘的全都是廢物。
無論羅維剛還是張傑,那都是能說不能打的廢物。就算兜了個吳良,也不過是個從農村出來的小醫生。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卻就是壞在了這個小村醫的身上。
只是看着吳良平靜的表情,他卻有些糊塗了:這特麼是個小村醫?是個農民?如果農民都特麼這麼能打的話,那這世界上還要黑蛇會幹什麼?還用武林高手幹什麼?
“你剛纔說要殺了我?”
“我……”看着吳良古井無波的那張臉,他頓時一個激靈,立馬就從那種對人生的懷疑中清醒了過來。
地上那橫七豎八的黑西裝,還有到現在還沒能站起來的孫少陽,讓他知道,眼前這個吳良,絕對的心狠手辣。
可這麼個心狠手辣的人,臉上卻偏偏沒有任何的憤怒情緒,就連眼神兒都似乎沒什麼仇恨。
尼瑪,這還是人麼?這還是個農民麼?就他殺人不眨眼的樣子,就算是海鯊幫的幫主孫長忠,也沒有這麼冷酷好吧?
“你想說什麼?”
“我……”沈騰飛一陣支吾,可發現吳良皺了皺眉之後,急忙喊道:“你……你不能殺我!”
“爲啥?”吳良還是面無表情,“你的命比他們金貴?還是說,我殺了你會有很嚴重的後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