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良看來,吳秀櫻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要和自己住什麼總統套房。
其實對那個總統套房,他心裏也是很期待的,畢竟沒住過嘛!可這種話,不是應該兩人私底下說麼?至少來說,那也得等自己答應了陸少峯之後,你才能偷偷跑過去的嘛。
“看啥呀?”他這樣的眼神兒,讓吳秀櫻立馬生氣了,撅着嘴嗔道:“良子哥,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
“我……”吳良張張嘴,心說我什麼時候跟你說好了啊?再說你說這樣的話,趙真真生氣了好不好?
他剛想到這個,趙真真就忽然拉起了王夢:“大夢,我們該走了?”
“去哪兒啊?”吳良有些急了。
趙真真把嘴一撇,滿臉嘲弄滴說道:“我們去哪兒,難道要跟你打報告?”
“哪個……”吳良被噎的不清,可很快就義正言辭地點了點頭,喝道:“沒錯,你就得跟我打報告?”
這話說的趙真真當時就火了,怒聲喝道:“憑啥?”
“哼哼……”吳良就等她這句話呢,立馬得意起來,洋洋得意地一陣冷笑:“就憑你是我的員工,就憑你是我的管家婆……”
“管家婆?”陸少峯一聲驚呼,急忙衝着趙真真賠上了笑臉:“失敬失敬,原來是良子的大管家啊!”
趙真真被他說的甚是無語,可兩人之間並不瞭解,又不能當面呵斥,只好把怒氣灑到了吳良頭上:“那又咋地了?我給你管錢,可沒說賣給你吧?”
“怎麼沒有?你喫我的住我的,那跟賣給我啥區別?”
“你……不講理?”
“錯!”吳良大手一揮,義正言辭地喝道:“我這人非常講道理,而且我還是個非常關心管家婆的好老闆。所以,我得爲你的安全負責。”
“你……”
“我啥呀?天都這麼黑了,你還想去哪兒?再說了,就你這身打扮,不怕打車遇上色狼啊?”吳良一瞪眼,拿出來老闆的派頭,衝着王夢喝道:“大夢,你還愣着幹啥?還不把我們的大小姐拉進去!”
“哦哦!”王夢對他向來是言聽計從,哪裏會有反對的想法,點着頭的同時,拉着趙真真進了酒店。
趙真真雖然滿臉不情不願,可卻沒有掙扎,就那麼半推半就地走了。
她們兩個一走,吳秀櫻頓時興奮了,上來就抱住了屋裏的胳膊,笑嘻嘻地讓染髮膏道:“良子哥,咱們也走吧,人家還沒住過總統套房呢?”
吳良心說我也沒住過的好吧?可你說的這麼大聲,就不怕你那個表姐告你黑狀?
他嘴裏沒好意思直接說,可那眼神兒卻說明了一切。
吳秀櫻還沒說話呢,趙玉玲就首先感覺到了,急忙笑道:“你不用看我,我什麼都看不到。”
“啊?”這樣的回答,倒是出乎了吳良的預料,都有些傻眼了。
看他滿臉呆滯,趙玉玲急忙笑道:“我這次出來,可是經過老媽允許的。再說了,我姨也跟我打過招呼了,說你和櫻子的事情,任由你們自己,我們誰都不用管。”
“啊?”這樣的回答,讓吳良當場就有些蒙圈了。
想想崔鳳芹的性格,還有那擀麪杖的威脅,他老感覺這樣的話,好像並不是崔大孃的做事風格啊?
“好了好了!”吳秀櫻有些不耐煩了,拉着吳良就像酒店裏面走去。
一邊走,她一邊對吳良小聲說道:“你沒猜錯,那話不是我媽說的?”
“不是?”吳良被嚇到了,低聲埋怨道:“櫻子,你敢假傳聖旨?”
“那又咋地了?”吳秀櫻一撇小嘴兒:“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話你不知道啊?”
這句話吳良倒是知道,可卻不能成爲他反抗崔鳳芹的理由啊!
他這副慫樣表現出來,立刻引起了吳秀櫻的鄙視:“良子哥,你咋這麼慫呢?》我都不怕,你怕啥呀?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廢話,我不是男人,難道還是女人啊?”
“那你能不能表現的像個男人點?”
“可……”
“可什麼啊?難道你還跟小語約好了?今晚要去和她在一起?”
這話有點嚴重,吳良趕緊否認:“怎麼可能呃?”
“那你爲啥推三阻四?難道你不想要我了?就不想跟我那個了?”
“想……”吳良這次沒敢推辭,趕緊說出了心裏話:”嘿嘿,我做夢都想!“
他這態度很不錯,終於換來了吳秀櫻的笑容,“哼,我就知道你想跟我那個!”
這話說得,吳良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就你這麼個漂亮的小丫頭,誰要是不想跟你那個,那還是個男人麼?
眼見着小丫頭神態堅決,似乎下定了覺醒,要在今晚把身子給他,他索性把崔鳳芹的擀麪杖拋到了腦後。
不過再上樓之後,他發現趙玉玲亦步亦趨地在後面不遠處跟着,講小聲問道:“櫻子,你表姐怎麼跟着啊?”
“她是要給我打掩護啊!不然的話,我姨查崗咋辦?”
看着理所當然的吳秀櫻,吳良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老了。不然的話,這腦子的節奏,怎麼就跟不上這小丫頭的轉速了呢?
進了總統包房,吳秀櫻立刻就被裏面豪華的裝飾震撼住了,摸摸這兒,看看那兒,那小嘴兒驚訝的好長時間都沒合上。
看着她興奮的樣子,尤其是彎腰摸索的時候,那翹起來的小臀,吳良就覺心裏的邪火再也壓不住了,忍不住嘿嘿笑着湊了上去。
“啊!”被他冷不丁的抱住,吳秀櫻頓時一聲驚呼,“良子哥,你幹啥呀?”
“你說我要幹啥?”抱着吳秀櫻那火熱的身子,吳良算是徹底的瘋了。
自從定下約定開始,他無時不刻不是再煎熬中度過,現在終於等到了,他哪裏還敢會客氣。
他那摟着吳秀櫻要職的雙手往上抬起,就握住了那兩個小饅頭。
這饅頭有點不聽話,不但軟乎乎的,竟然還似乎不甘心似的,竟然顫動了好幾下。
要害被人抓住,而且還是一手一個,吳秀櫻就算再怎麼古靈精怪,那身子也立刻軟了,嬌聲嗔道:“臭良子哥,你輕點!小心我的裙子。”
“沒事兒,弄壞了我在給你買。”
“好貴的呢!”吳秀櫻撅着嘴沉了一句,可胸膛上的感覺,卻讓他如坐鍼氈,扭動着身子哼哼起來:“良子哥,你輕點,人家害怕!”
吳良纔不相信她的鬼話,從這丫頭肩膀上探過頭去,用面頰磨蹭着小丫頭那嫩滑的臉蛋兒,壞笑着說道:“這纔剛剛開始,還沒到疼的時候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