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做夢都沒想到,沈楠的膽子竟然大成了這樣,外面剷車就要開過來了,她竟然敢抓住自己這地方。
尼瑪,這要是被人看見,估計自己的大名,可真要傳遍四鄰八村了。
想到這個,他急忙扭頭:“我……”
話沒說完,他那張嘴就被沈楠用嘴堵住了,哪裏還能說得出半句話來。
如果是別的時間,就沈楠這主動的騷樣兒,吳良早就把她裙子一脫,然後狠狠懲罰一頓。
可現在不行啊,外面的剷車就要來了,如果這女人再不鬆手的話,那就被人看見了。
意識到這個,他急忙向後仰頭,掙脫開了沈楠的非禮,低聲罵道:“你瘋了,不怕被人看見?”
“我不怕!”沈楠很認真地看着吳良的眼睛,可她的眼睛卻忽然彎了起來,笑嘻嘻地問道:“不生氣了吧?”
“我……”吳良張張嘴,拿這女人實在是沒招了,急忙斥道:“趕緊鬆手!”
“那你不能走!”
“好好!”吳良被逼無奈,趕緊點頭。
他答應得這麼痛快,沈楠的眼珠卻突然轉了幾下,忽然小聲問道:“你去我屋裏好不好?”
“去你屋裏幹啥?”
“幹我啊!”
“臥槽!”吳良被這女流氓徹底震懾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沈楠給轉過了身去,然後連推帶搡地推出了後門。
“咣噹!”後門關上,沈楠卻衝着院子裏的吳良小道:“你要是不怕被人看見,就在院兒裏站着吧!”
這不是威脅,如果吳良被人看見站在了沈楠院子裏,那風言風語的唾沫星子,估計都能把他給淹死。
如果她真被人看見,可不僅僅是他名聲掃地,估計吳奉廉都得跟着先河他被人埋汰。
那樣的後果,他可不敢承受,所以趁着剷車還沒過來,他嗖的聲竄進了沈楠的房間。
關上房門之後,他心裏那個鬱悶就別提了:尼瑪,別人偷情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裏。可自己這邊倒好,大白天的這都摸人屋裏來了?
可現在這情況,就算是他想後悔,那也來不及了,因爲他看得清楚,南屋的小賣部那裏,已經有很多人開始往院子裏搬東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發的,他不僅看見了那位方工帶來的人,還看到了很多村裏的人。
這些人不全都是老頭老太太,吳元剛那些中年人也不少,而且趙雲青等人也都回來了,在吳元剛的指揮下,把小賣部裏的東西,全都給折騰到了後面的院子裏。
這些人鬧鬧哄哄,可把吳良給嚇的不輕,躲在窗簾後面,他都要哭了。
尼瑪啊,這要是被遠剛大叔給看見,估計自己都得脫層皮啊!
還算不湊,那些人雖然忙忙活活,可卻沒有一個上北邊正屋來的。而且沈楠表現很正常,一邊跟衆人道謝,還拆開了一包純淨水,招呼衆人喝水。
趙雲青那幫年輕人倒是不客氣,搬完了東西,拿着瓶水就跑大街上去了。
吳元剛等人也沒在院子裏停留,都站到了大街上,看着挖掘機舉起了挖鬥。轟隆一聲,就把原來的小賣部給推塌了。
房屋倒塌後造成的建築垃圾,被挖掘機裝進了後面的渣土車,直接拉到村外去了。
半個小時不到,沈楠家的南屋就不見了蹤影,而且地上連點垃圾都沒剩下。
不過沒了南屋還有大門,沈楠家的院子可就毫無保留地呈現了出去,站在北面的正屋裏,吳良都看見了大街對面站着的那些人。
幸好門上窗戶上,都掛着窗簾,這要是沒有這玩意兒,他都不知道該往哪兒躲了。
挖掘機清理完了這邊,又轟隆隆地開向了下一家。吳元剛等人自然也跟了過去,眨眼間,剛纔還鬧哄哄的地方,沒有了半個人影。
沈楠站在那堆東西跟前,似乎在清點數目,可吳良卻看得清楚,這女人實在觀察大街。
果然,沒一會兒的工夫,這女人就扭頭想着門口走來。
拉開房門,這女人閃身進來,又往外看了看,立刻回手關門。
“嘭!”房門關上,吳良都沒說話呢,沈楠就縱身而起,一下掛到了他的身上。
沒錯,就是掛在了他身上。
這女人雙手摟着他的脖子,兩條結實的大腿盤在了他的腰裏,整個人就那麼吊在了他身上。
掛身上也就罷了,吳良無語的是,這女人的小肚子不斷轉圈。
也就是轉了三圈,她就抱着吳良的脖子嘻嘻笑了起來:“小流氓,硬了哦。”
吳良那張臉頓時就黑了:“我是個爺們兒好吧?你這麼轉圈的磨,我要是不硬,那還是爺們兒麼?”
“爺們兒啊!”沈楠伸舌頭舔舔上脣,小腹忽然往前一頂:“爺們兒,是不是該展現下你爺們兒的風采了?”
這話說的吳良臉又垮了,看着外面鬱悶道:“這是白天啊?”
“白天怎麼了?”沈楠根本就往外看,依舊看着吳良嘻嘻媚笑不停:“大白天的幹事兒,你不感覺很刺激麼?”
“是特麼狗次級的!”
“當然了,外麪人來人往,咱們在裏面脫光光的辦事兒,你難道不期待那種感覺?而且啊,你乾的還不是你自己的老婆,是別人的老婆哦。”
“咕咚!”吳良忽然嚥了口唾沫,內心裏的那點邪惡的心思,竟然被沈楠給徹底勾引了起來。
是啊!大白天的幹這事兒,而且乾的還是王文奇的老婆。這事兒還沒幹呢,就是想想,就讓他開始興奮了。
他剛剛興奮,沈楠又給他加了把火,嬌滴滴地哼哼道:“流氓,快點幹你流氓該乾的事兒啊?”
“幹了!”吳良心裏一橫,抱着沈楠進了裏屋,把這女人往牀上一扔,縱身撲了上去。
“裙子……”
吳良根本就沒搭理沈楠的提醒,把那長裙往上一掀,就鹿晗粗了裏面的黑色**兒小三角。
**這東西的透明度太高了,就算穿着,裏面的東西也能看見。而且因爲這玩意兒的遮擋,還有了幾分若隱若現的效果。
他輕輕喘了口氣,手指一撥,就把那小三角撥到了一邊。
裏面春水氾濫,泥濘如潮,似乎就像是急不可耐一樣,閃爍着水潤的光澤,等待着他的進入。
“呃!”隨着悶哼聲響起,房間裏面,立刻想起了一陣急促的拍擊聲。
窗外人聲隱隱,挖掘機的轟隆聲連綿不斷,牀裏面啪啪不絕,呻吟聲喘息聲,也是同樣的連綿起伏。
大街上的人們永遠也不會想到,距離他們也就是幾十米的房間裏面,竟然在上演着一場春宮大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