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這人咋這樣啊?人家剛纔就是喊錯了,你怎麼落井下石呀?”崔曉瑩一着急,連人家都給說出來了。
吳良一聽,趕緊止住笑容,擺手笑道:“好了好了,我向你認錯,以後不喊了!”
他嘴裏說着不喊,可一響起黑子這個綽號,再想想徐洪軍那張黑臉,一個沒忍住,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過笑出聲之後,他就意識到了不對,趕緊抬手捂嘴,隨後滿臉歉意地對崔曉瑩道歉:“不好意思,實在是沒忍住。”
這樣的道歉,那還不如不道歉呢,崔曉瑩的臉色剛剛變紅,白小雪就從旁邊走了過來,“走吧,先出去再說。”
“是!”面對白小雪,崔曉瑩忽然沒有了和吳良的隨意,臉上的尷尬,也在這一刻瞬間改變,變成了剛進屋時的從容大方。
眼看着她們出了包房,吳良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黑子,這外號真貼切,就是不知道徐紅軍大哥,不,是黑子聽了之後,那臉會不會更黑啊!”
這話簡直就是個導火索,直接就把羅威等人的笑點給引爆了,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過,他們剛笑了一會兒,包房的木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徐洪軍和張傑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張傑在每晚就聽見了裏面的笑聲,一進門還沒問呢,就發現屋裏的人看着徐洪軍,笑的忽然更歡了。
這事兒有點反常,他狐疑地看了眼吳良,卻發現這平時有點壞的二哥,笑的竟然比別人還要誇張,急忙蹭了過去:“二哥,這是笑啥呢?”?
“沒啥啊?”吳良趕緊擺手。
徐洪軍不在的時候,自己這些人偷偷笑兩聲也就罷了,這要是還不剎車,那可就是在給人家製造家庭矛盾了。
雖然白小雪還沒回來,他也知道這女人肯定是替自己去問崔曉瑩和相互間的關係了。就算沒有消息傳來,他也不相信徐洪軍那那女人沒關係。
就算現在沒有,可那關係也絕對不怎麼純潔。就崔曉瑩剛纔看徐洪軍的眼神兒,那就不對!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他和羅威等人剛纔笑得那麼詭祕,而且還都看着想要回,可這位黑臉大漢竟然視而不見。
幾步到了圓桌跟前,他低聲對吳良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應該是被人壓了下去。”
“哦!”其實吳良早就有這樣的猜測了,不過就是不敢相信而已。
畢竟昨天晚上的時候,阿飛曾經說過,爲了給他下套,孫長忠不僅利用了小刀會的人,還通過警方的內線,讓警察沒有出警。
就算昨天晚上死的海鯊幫人不少,可作爲混黑道的,基本上是沒人會指望警察幫他們報酬。
可畢竟孫長忠是個老狐狸,誰也不敢保證他雙管齊下。自己人動手不成,就讓警察前來抓人。到那時候,九算自己沒結束正當防衛,可一個失手殺人,就不是一般人能救的了他的。
現在警察那邊沒有動靜,辛曉婉也沒有預警,那就表明孫長忠沒有報警!
可他爲什麼沒有報警呢?難道真想親手殺了自己,才能解恨?
“老闆,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
“你說呢?”吳良看了眼徐洪軍,接着說道:“不過我不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再次發生。”
“這樣的話,我們只有先發制人!”
“先發制人啊!”吳良嘆了口氣。
其實從昨天晚上,白小雪遇到危險的那一刻開始,他心裏就想要先發制人了。
畢竟等着別人發起報復,然後自己防禦,那樣的事情,太被動了,讓他很憋屈。
可歸根結底,他就算有了上億身家,可骨子裏面,依然是個小農民。
醫道世家的薰陶,也沒有讓他習慣打打殺殺。尤其是先發制人這種事情,他從本心裏有些不習慣。
因爲先發制人,那就意味着要殺人!殺人這種事情,雖然他已經做過了,可被逼無奈殺人,和主動去殺人,那從性質上心理上,卻是完全不同的。
“老闆,這事交給我吧!”
“交給你?”
“對!”徐洪軍臉色淡然,冷冷說道:“放心好了,我們在部隊上,沒少做這種事。”
“你做過這樣的事情?”吳良有些難以置信了:“部隊上也有這樣的事。”
“不是部隊的,行動對象,都是某些地方的武裝軍閥,或者大毒梟。你因該聽說過定點清除吧?我的意思就是這個!”
徐洪軍淡淡的語氣很平靜,可這平靜後面,隱藏着的,卻是無盡的殺戮。
看着這副模樣的徐洪軍,吳良這才明白,自己和這些鐵血軍人比起來,從冷血方便比起來,那還是很有差距的。
不過該斷不斷,必留後患,這句話他還是很清楚的。因此他也沒有過多顧慮,就點了點頭:“好!不過不要傷及無辜!”
“好!”徐洪軍點點頭,就再也沒有多說,轉身找了個位子坐下了。
他剛坐下,包房的木門就再次開了。
這次進來的除了白小雪崔曉瑩,還有推着送菜車進來的傳菜工。後面就是薛紅梅,還有個端着木盤、上面放着兩瓶五糧液的兩個穿着旗袍的服務員。
這兩個服務員的身材不錯,模樣也很端莊,一看就是精挑細選過的。
對於這些,吳良不怎麼擅長,自然沒有在意,反正這地方交給了白小雪,就算幹賠了也無所謂。
他沒有想到的是,徐洪軍等人的酒量做事不錯,就算他酒量尚可,可被四個人連飯敬酒,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幸好有張傑和白小雪爲他擋駕,不然的話,估計就沒喝完,他就先趴下了。
不過這一點,似乎讓程木鑫三個來了勁兒,就像是發現了他的弱點,終於找到了可以整他的事情一樣,一個個輪流上來敬酒,就算白小雪擋駕都沒用。
到了這份上,他算是明白了,這仨小子是想用這個給自己下馬威呢?
明白之後,他心理一陣冷笑,偷偷喫了個解酒丸。
“大哥,這杯酒我敬您財源廣進,您要是不喝,那就是看不起我!”
“真要喝啊!”吳良咧了咧嘴,做出了一副爲難的表情。
他這表情一出來,敬酒的羅威那就更來勁兒了,舉着酒杯笑道:“那是當然了,您要是不喝,那就是看不起我,就是沒把我當兄弟!”
“這話有點嚴重!”吳良扭頭看了眼程木鑫還有郭德泉,忽然笑了:“你們都這意思?”
“對啊!”程木鑫一聽,頓時嘿嘿壞笑起來:“大哥,你不會是不敢喝吧?”
郭德泉也跟着笑道:“是啊,大哥您要是不敢喝,那就讓嫂子代喝也可以,不過你好意思那麼做麼?”
被他一說,吳良臉上也露出了訕訕的表情,抓了下耳朵鼓弄道:“是有點不好意思啊!”
“就是啊大哥,不就是杯子酒麼?您要是不敢喝,那會讓嫂子笑話呢!”
“對!讓女人笑話可不行!”吳良像是受激不過,伸手抄過一瓶五糧液,阻止了想過來倒酒的服務員,就那麼拿着瓶子笑道:“既然這樣,咱們對瓶吹,咋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