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玲這話太雷人了,簡直能把人雷個外焦裏嫩。
趙真真滿臉黑線,無語地看着滿臉驚訝的胡曉玲,都不知道這女人長腦子是幹啥用的了?
你是真不知道啊,還是故意賣萌?
看看胡曉玲那無辜的表情,看起來像是真不知道似的。可仔細想想,她那張臉就更黑了。
你是護士好吧?就算你沒談過戀愛,沒交往過男朋友,沒和男人上過牀,可你在學校學護理的時候,難道老師沒給你上過人體課?
她這邊無語加憤怒,可胡曉玲卻是毫不自覺,依舊滿臉震撼地看着吳良的褲襠,在那兒大呼小叫:“老闆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哎喲,你褲子裏不會裝了老鼠吧?你看看,它還會動呢?”
吳良被氣的都想死了!
我嘞個去,這妞故意的吧?你看看她說話的樣子,這簡直就是故意賣萌外加勾引啊!不信你看她說話的時候,那不斷跳躍的大白兔子,明擺着就是故意甩匈呢。
我嘞個去,你說就說吧,你碰它幹啥呀?
“咦?真的會動呢?”胡曉玲滿臉驚奇,用手戳了下吳良的褲子拉鍊那塊兒,隨後又好奇地戳了幾下。
她倒是玩了個不亦樂乎,可吳良就慘了。本來就很憋屈的小夥伴,在她一下又一下的騷擾下,竟然漸漸地矗立起來,把那褲子愣是給支起了好大一頂帳篷。
不是他定力淺,而是換成任何一個男人,在這樣的騷擾面前,也不肯能保持鎮定。
“胡曉玲!”趙真真終於忍無可忍了,呼的聲從牀上跳了起來,伸手就把胡曉玲給推到一邊去了。
“幹啥呀?”胡曉玲還不樂意呢,回頭看着吳良那不斷抖動的褲襠位置,笑嘻嘻地喊道:“真姐你別推我呀,老闆哥哥那裏太好玩了,我要玩……”
“你玩個屁!我還沒……走走,趕緊出去。”趙真真一着急,差點沒把心裏話說出來。
還算不錯,費了把子力氣,她總算是把這個裝傻賣萌的小白癡給推了出去。
“嘭!”她把房門一關,爲了保險,還咔嚓一聲把插銷給插上了。
做完這一切,她才長長吁了口氣,拍了拍亂跳的胸口,回頭罵道:“這個白癡一看就是裝傻,幸好……”
幸好不下去了,因爲她在看到吳良仰面朝天的樣子時,忽然反應了過來。
自己是把胡曉玲那小妖精給攆走了,可自己咋辦?吳良那地方那麼大,那樣子那麼醜,自己該咋辦啊?
“真真!”
“啊?你咋了?”吳良的喊聲傳來,聽起來像是有點不舒服,趙真真被嚇了一跳,立刻往去了害羞,急忙走了過去。
可到了牀邊,她才發現吳良褲子那塊兒不斷抖動,而且這傢伙還滿臉的淫蕩。尤其是這傢伙那哀求的目光,就好像要央求自己做點什麼?
他什麼意思?難道想讓自己幫他?可……可自己是個黃花大閨女啊,怎麼能做那種不要臉的事兒?
“真真,你幫我一下吧?”吳良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可趙真真卻聽得臉更紅了,輕聲怒道:“你混蛋,我……我怎麼幫你啊?”
“你……”
“好吧!”吳良還沒說話,她又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咬着下脣罵道:“可就這一次,以後不能過分,聽到沒?”
“啊?”吳良頓時呆住,心說我就是想讓你幫我翻個身,這個姿勢很丟人,可你這表情咋就這麼古怪呢?難道……
一想起那個難道,他那倆眼當時就亮了八百度,這都要噴出火焰來了。
在他緊張期待的注視下,趙真真忽然湊了上來,那雪白的小手顫顫巍巍,慢慢地捏住了他的褲子啦臉。
“呲啦!”拉鍊被拉開,趙真真那張臉就跟猴子屁股一樣,紅的那叫個嬌豔,那叫個不可方物。
吳良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而且還很配合地一動不動,任由那柔軟的小手從褲子拉鍊那裏伸了進去,然後觸碰到了那火熱的小夥伴。
小手有些涼,還哆哆嗦嗦的,這感覺傳來,讓他情難自禁,就忍不住的呻吟了兩聲。
“別叫!”趙真真羞不可耐,小聲啐了一口,忽然把手縮了回來。
沒了小手的安慰,小夥伴頓時又開始寂寞起來,吳良心說你都開始了,怎麼沒有結果就要結束啊?難道是害羞了!
這可不行!你結束了,哥這邊咋辦?還硬着呢好吧?
“真真,幫幫我吧,好難受的呢。”
“別喊!”趙真真紅着臉罵了一句,又偷偷看看門口,這才咬了咬下脣,把手伸向了吳良的褲腰帶。
吳良這才明白,敢情這妞剛纔不是害羞了要退縮,而是因爲腰帶沒解開,她弄着不得勁兒。
“咔吧!”腰帶扣被打開了,然後趙真真又解開了褲子上的紐扣。
吳良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那倆眼都開始冒紅光了,急咧咧地抬起了皮股,想配合着趙真真把褲子褪下去。
可就在這時,房門上忽然傳來幾下敲擊聲,“真真快開門,外面有記者來了?”
“啊?”趙真真一聲驚叫,那身子就像裝了彈簧一樣,唰的聲從牀上跳了下去。
“我擦!”吳良那叫個氣啊!
這特麼哪來的記者啊?不知道擾人好事,罪該萬死啊!
“嗖!”他正鬱悶呢,趙真真卻又呼的聲竄了回來。
“咦?難道這妞狂性大發?要繼續下去?”
“想什麼好事兒呢?”趙真真低頭罵了一句,然後飛快地吧吳良褲子上的紐扣給繫上了,隨後又拉上了拉鍊,低聲罵道:“繫好腰帶,有記者進來,你繼續裝。”
“誰裝了?”吳良不樂意了,“我是真的沒力氣了好吧?”
“騙誰呢?”趙真真滿臉譏諷地瞥了眼吳良,接着罵道:“你如果真沒力氣了,剛纔爲什麼翹得那麼高?”
吳良一聽鬱悶了,“這能怪我啊?都是你太漂亮了好吧?”
“哼!我說的不是你那東西,是你剛纔爲啥把身子翹起來了,是不是想讓我給你脫褲子?你不是沒力氣麼?既然沒力氣,又爲啥能把皮股抬起來?”
這一番質問就想疾風暴雨,立刻就把吳良給打擊蒙了。
我嘞個去,好像這是這麼個理兒啊?難道自己真的有力氣了?
想到這個,他試探着翻了下身。
“我擦!”發現自己真能動了,他頓時無語了,急忙辯解:“真真,剛纔我是真沒力氣了。”
“哦哦!”趙真真已經恢復了正常,可還是滿臉嘲弄滴接着又問:“那爲啥現在有了?”
“那個……”
他還沒說完,門外又傳來了趙麗娟不耐煩的催促聲:“真真你墨跡啥呢?趕緊開門啊,記者都進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