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波看上去是真的知道錯了,而且那自抽耳光的動作,也是毫不猶豫。
可就在他右手即將接近臉蛋子的時候,一隻手卻忽然從旁邊伸了過來,“唰”的聲抓住了他的手腕子。
看着抓住他手腕的吳良,他急忙搖頭:“良子,你別攔着我,我剛纔那麼胡說八道,不狠狠地抽我自己兩巴掌,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行了行了!”吳良哪還看不出王清波的心思來。
這老傢伙是真想自抽耳光麼?明明就是做場戲而已,你說你至於這麼認真麼?
儘管他也看出來了,王清波是真的認識到了錯誤,這道歉也是很認真的。可他卻也不是傻子,知道對方這麼做,演戲的成分也很大。
他看出來了,可王清波哪知道他的心思,依舊掙扎着喊道:“良子你別攔着我,我得狠狠抽自己倆嘴巴子纔行。”
吳良心說你演戲還上癮了啊?忍不住滿臉揶揄地問道:“王叔,你真的很想抽自己倆耳光?”
“呃!”這樣的太刺耳似乎很不合理,弄得王清波立馬鬱悶了。
這小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爲啥沒被自己感動了呢?難道他不應該盡力阻止麼?怎麼還用這樣的口氣說話?你看看他臉上那副嘲弄,怎麼看着像是看破了自己的心思呢?
不好!這小子可不是個傻瓜,那腦子精明的很,如果自己在演下去的話,這小子萬一把手鬆開,自己難道真的要抽啊?
恰在此時,孫鑫不屑的聲音傳了過來:“行了吧老王,你真拿着小吳醫生當傻子啊?”
儘管被嘲諷了,可王清波卻找到了下臺的機會,忍不住滿臉苦笑:“其實……其實我還真想抽自己倆嘴巴來着……”
“哦?是麼?”吳良嘿嘿一笑:“要不……”
他都沒說完呢,王清波就立刻放棄了掙脫右手的動作,乾笑着說道:“良子,既然你攔着,那我就不抽了,可你得原諒我啊?我和你孫姨的幸福,可全指望你了。”
“性福啊?”吳良嘿嘿一陣壞笑,臉上那副男人都懂的猥瑣,看的孫鑫滿臉通紅,趕緊把目光看向了別處。
辛曉婉也是滿身的不自在,因爲看到吳良現在的表情,她就又像是看到了當初這傢伙把她按在牀上的情景。
幸好吳良沒看到她渾身發軟的樣子,不然的話,估計王清波以後的性福,還真得往以後拖延了。
“孫姨!”
“啊?”孫欣正暗罵吳良不正經呢,冷不丁的聽到招呼,被嚇得趕緊抬頭,問道:“怎麼了?”
“沒有怎麼啊?”吳良滿臉狐疑,上下打量了孫鑫幾眼,忽然問道:“孫姨你這臉咋這麼紅呢?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沒有!”孫欣哪敢承認這個,急忙搖頭否認。
見她滿臉驚慌,似乎擔心什麼似的,吳良也就明白了,忍不住擠眉弄眼地笑道:“孫姨你放心,我敢保證,只要經過我的治療,王叔絕對會雄風大振,絕對能讓你滿意。”
這個滿意指的是什麼,不用他說,孫欣自己也猜得到,頓時滿臉紅暈,輕聲啐道:“你個壞小子,說什麼呢?”
“說正事兒啊!”吳良哈哈一笑,可就在孫欣即將招架不住的時候,接着笑道:“不過王叔那病,先往後放放,我得先把你的病治好纔行。”
“不……”孫欣急忙搖頭:“你先給老王治病。”
王清波聽的眼睛一瞪,不容置疑地呵斥道:“說什麼呢?良子說先給你治,那就你來!”
“你瞪什麼眼?我說你先就你先。”
“我……”眼看着母老虎要發威,王清波身上的氣勢唰的聲就垮了,趕緊看向了吳良。
他目光裏的哀求,明擺着就是在告訴吳良,我這邊不管用了,還得你來說話纔行。
看着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吳良忍不住哈哈大笑:“王叔,你可是男人,怎麼能這麼害怕孫姨?這妻管嚴的毛病要不得啊!”
“嗯?”他這話剛剛說完,兩聲帶着火山噴發徵兆冷哼,就突然傳了過來。
正在嘲笑王清波的吳良一個激靈,偷偷一看,他就看到了四隻似乎要噴射火焰的眸子,頓時滿頭的冷汗。
我擦!怎麼忘記身板還有兩隻母老虎了呢?悄悄自己這張嘴,真是欠啊!
不過話一出口,想收回來那是別想了,唯有趕緊岔開話題自救纔行。
心裏有了主意,他立刻重新看向了孫欣:“孫姨,這事兒你可不能推讓,我說誰先,那就得誰先來。”
“爲什麼?”
“因爲……”吳良嘴角抽抽幾下,發現孫欣滿臉認真,似乎自己不說明白了,她就不同意似的,只好翻了個白眼:“這還用問?如果你的身體不好?等會兒我給王叔治好病以後,你還有時間讓我治病麼?”
他這話一說,反倒讓孫欣更糊塗了,“爲什麼沒有時間給我治病?”
“你……”吳良徹底鬱悶了,可發現孫欣的樣子特別認真,似乎自己不解釋清楚了還真不行,只好無語地說道:“王叔都憋二十多年了,這一好了,能忍得住啊?”
“啊?”孫欣這才明白,頓時滿臉羞紅,都不敢看吳良了,扭頭衝出了門外。
她這一跑,吳良立刻扭頭看向了王清波:“王叔,等着我哦!”
“良子!”王清波那張老臉也有些發紅了,而且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他心裏有什麼話,卻又不好意思詢問似的。
辛曉婉一看這情況,立刻哼了一聲,然後扭頭走了。
果然,她剛出了門,王清波就急不可待地問道:“良子,你剛纔說的那話,不會是哄我開心的吧?”
吳良的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王叔,你不相信我?”
“不……”這個情況,王清波打死都不敢承認,急忙搖頭說道:“良子,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二十多年了,那種痛苦,你……懂的吧?”
“懂!”吳良趕緊點頭,心說別說二十年,你讓哥憋上二十天,這都想動用五姑娘了。
王清波哪知道他心裏的想法,只是看他點頭,就苦笑着說道:“你是不知道啊,我這二十年當中,每天都盼望着能有當男人的一天,現在有了希望吧,竟然感覺跟做夢似的,你說我是不是賤啊?”
“你這不是賤,而是賤的要命!”吳良撇撇嘴,不等王清波反應過來,他就哈哈笑着往外走去,“王叔,我這神醫的名頭,那可不是白叫的,你就等着當男人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