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同光還以爲白若靈是隨便問問:“華夏地大物博,出產的寶物多了……”
“哎,美女,你繼續啊。”
白若靈打斷古同光的話,示意幸打開骰盅的蓋。
幸一愣神,趕緊掀開骰盅的蓋。
巫金又贏了一把。
樊忠立刻發現了幸不對勁,等到再次要打開骰寶蓋的時候,主動向古同光問道:“古,你繼續啊,咱們華夏還有哪裏出產寶物?”
“要這華夏的寶物啊……”古同光剛想下去,又被樊忠打斷。
“美女,你別管我們,你開骰啊。”
幸再次犯錯。
巫金和古同光剛纔沒注意,但是幸接連犯錯,他們又不是傻,立刻明白了樊忠和白若靈的意思,互相對視了一眼。
接下來的時間裏,一到幸要掀開骰盅的時候,要麼巫金,要麼白若靈和樊忠,總是會問古同光一些關於華夏寶物的問題,而古同光總是到要緊處就停下,等着幸開骰。
幸當然明白幾人的意圖,但是牽扯到最關心的事情,她做不到心無旁騖。
幾局下來,幸姐由於分心,精神力飛快消耗,臉色迅速變得蒼白。
在一旁觀看的劉運發和值班經理一看情況不對,都慌了,不過巫金幾人只是聊天,他們也找不到阻攔的藉口。
如此又過了半時,幸的狀態越來越差,就算幾人不再聊天,也開始頻頻犯錯。
巫金知道,她快要撐不住了,反擊的時刻馬上就要來了,押注的籌碼從十萬變成二十萬、三十萬。
幾人面前的籌碼再次變得越堆越高。
終於,幸頂不住了,臉色變得白紙一樣,再也沒有了優雅邪異的微笑。
巫金趁勢把押注增加到一百萬。
這次出現的點數是17點,如果讓巫金押中了,賭場要賠50倍,也就是五千萬。
幸掀骰盅蓋的手開始了**。
巫金看見,幸想要轉動一粒骰,骰動了幾下,終於還是沒有成功。
幸臉色猛地由白轉紅,整個人迅速虛弱下去,撐着桌渾身**。
這次不僅劉運發和值班經理慌了,連在監控室關注着賭桌的下間賴野也坐不住了,趕緊從值班室往外跑。
等他跑下去,劉運發和值班經理已經把幸扶到了休息區。
“幸姐,你沒事吧?”
下間賴野關心問道。
“我沒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不過沒辦法再出手了,下間先生對不起,你不用管我,想辦法對付那幾個年輕人吧。”
幸抬起蒼白的面孔向下間賴野道歉。
下間賴野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看的出來,幸姐已經盡力。
現在除了幸,還有誰能對抗巫金呢?
下間賴野犯難了。
“下間先生,這樣下去,不用一晚上,咱們賭場輸給這都不夠啊。”
劉運發急了。
“這還用你,我看不出來嗎?趕緊想辦法!”
“要不然咱們報警?我有幾個兄弟是高級警察,只要他們過來把這帶走,等到了警察局,再用點手段,保證這渾身是嘴也不清。到時候一旦坐實詐騙被扔進監獄,我有的是辦法弄死他!”
劉運發眼中閃動着陰狠的光芒,向下間賴野獻上一計。
“八格牙路,有辦法你怎麼不早,非要等輸了好幾億再?”
下間賴野氣得狠狠對劉運發踹了幾腳。
“屬下知錯,屬下知錯!下間先生放心,等警察證實這作弊,那幾億還是咱們的。”
劉運髮絲毫不敢抵抗,趕緊跑到一旁去打電話。
從幸姐被帶到休息區,巫金幾人都關注着這邊。
幸姐狀態不好,劉運發和值班經理特意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休息,下間賴野和劉運發看附近沒客人,就沒有避諱,正常的聲音話。
這麼遠的距離,一般人是聽不到兩人話內容的。
但是巫金和古同光哪個是一般人?
兩人的對話被聽的清清楚楚。
聽到對方要下絆,特別是下間賴野那彆扭的漢語,一聽就是東瀛人,巫金立刻怒了。
“放心,交給我!我給夏爺爺打電話。”
古同光按住要發作的巫金:“你趁着這段時間趕緊贏錢,把這座賭場搬空最好,贏到手裏的籌碼,他們別想賴賬!”
“哼,我要把他的賭場都贏過來!”
巫金本來想贏個十億八億就走的,沒想到對方竟然想要置自己於死地,那就不要怪自己殺他個片甲不留!
悄悄對着古同光耳語幾句,巫金和樊忠白若靈每人端着一盤籌碼又找了個新桌,把籌碼一放,示意荷官開始。
這張桌離剛纔的不遠,一直沒有人,荷官從頭到尾看到了巫金的表現,哪裏敢自作主張開始,爲難的看了一眼值班經理。
這麼大的事情,值班經理也不敢做主,眼巴巴看着劉運發,而劉運發則是看着下間賴野。
下間賴野問道:“你的警察朋友靠不靠譜?”
“靠譜,當然靠譜,我每個月給他們的紅包可不是白拿的!”
劉運發信誓旦旦保證。
“如果靠譜的話,就跟他賭!開賭場卻因爲客人贏了就不敢賭了,傳出去我們賭場還做不做生意了?就是這幾個現在鬧起來,我們都不好看。”
下間賴野做出了讓他痛苦一生的決定。
“嗯,我這就去辦,先讓這高興高興,等警察一來,他贏得所有一切都會回到咱們手裏!”
劉運發對着那位荷官做了個手勢,示意開始。
爲了怕巫金幾人鬧起來,影響賭場生意,劉運發還貼心的讓人去吧檯抬了一筐籌碼過來,每個都是至少價值十萬的藍色籌碼,還有部分金色的百萬籌碼。
就這一筐籌碼至少值五六十億!
巫金對面的只是一個見習荷官,別經手了,見都沒見過這麼大場面,手都有些發抖起來。
等到劉運發再次對着她示意之後,她纔敢開始。
賭場裏上演了一場單方面圈錢秀,荷官簡單機械的重複着搖骰盅,打開骰盅蓋,數籌碼給巫金,再次開始搖骰盅的動作。
骰寶的倍率那麼高,進行又快,短短十幾分鍾,這一筐籌碼就搬到了巫金腳下。
荷官再次看向劉運發。
“哼,讓你先得意,詐騙數目越大判得越重,這麼大金額,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劉運發從內心深處堅定巫金在作弊,只是他們沒檢查出來而已,等警察過來,巫金就會原形畢露。
爲了安撫住幾人,劉運發招了招手,讓人再次從吧檯抬籌碼過來,但是吧檯卻高額面值的籌碼已經用完了。
劉運發一咬牙就讓保安去抬了五六筐一萬的籌碼。
這景象就壯觀了,原本巫金是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隨着保安不斷成筐抬籌碼過去,頓時吸引了大批的玩家注意。
他們此時才發現,這層樓裏正在上演着幾十億級別的豪賭。
“握草,成筐的藍色十萬籌碼,這一筐得有快十億吧?”
“藍色籌碼算什麼?你看那裏,是金色籌碼,每一個都價值百萬,我以前只是聽,沒想到賭場裏還真有?”
“就這一堆金色籌碼,就至少值三四十億!真是瘋了!”
一傳十十傳百,巫金的賭桌四周頓時圍滿了看熱鬧的玩家。
劉運發害怕其他玩家跟着押注,到時候就不清了,就以保護籌碼的藉口,讓保安在巫金的賭桌周圍圍了一道人強。
不過並未驅趕圍觀的遊客。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着,巫金幾人被警察帶走時的狼狽樣,讓這些玩家知道,在他們賭場作弊出千的下場!
不管外面的玩家多麼激動,賭桌上的賭博仍然在繼續。
這位見習荷官已經麻木了,再次開始了搖骰盅到數籌碼的機械重複動作,好在這次的籌碼都是點好數的,百萬一摞,很好數,要不然光數籌碼都能數一晚上!
爲了讓巫金贏更多,被抓後獲刑更重,這劉運發也是真上心了。
難道他就不考慮一下,萬一巫金沒有作弊,他怎麼收場?
“天吶,這是賭神啊,竟然一次都沒輸,還每次都猜中點數!”
“骰寶的倍率這麼高,這哪裏是賭錢,印鈔機印錢都沒這麼快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世界上哪裏有這麼厲害的賭術高手?這肯定出千了,你真以爲這些保安是擋住咱們的?我敢肯定賭場已經報警了,這些保安是怕這跑掉才圍在這裏的!”
圍觀的玩家被巫金的豪賭嚇住了,紛紛發出讚歎。
不過也有明白人,一眼就看出了劉運發的用意。
又是十幾分鍾過去,巫金把這幾筐籌碼也贏光了,劉運發卻沒讓人再送籌碼過來。
他已經接到手下彙報,警察已經趕到樓下大廳了。
“所有人都讓讓,不要妨礙警察執行公務!”
一隊警察開始驅趕圍觀的玩家。
“宋隊長你好,你們終於來了,有人在我的賭場裏出千作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劉運發的警察朋友,終於趕到了。
下間賴野也坐到幸姐旁邊,饒有興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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