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真多啊
日光透過窗格折入室內, 形成帶着夕陽色的光柱, 大小不一的光柱間跳躍着細小的塵埃, 塵埃四落,剛清掃乾淨的矮桌上又蒙了層淺淺的灰。
蘇安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尾指叩着矮桌的邊緣,小腿緊緊地交疊着,試圖藏到矮桌下面。因爲腳趾蜷縮的太用力, 紅底的高跟鞋滑落稍許, 腳趾又一個蜷縮,後跟徹底滑落了下來,只剩前面半勾半不勾着腳尖。
沉木的幽香一直縈繞在鼻端,蘇安睜着眼睛,看着闔着眼的蘇衍,不由地吞嚥了下。
吞嚥的聲音清晰地炸開。
她咬到了蘇衍的舌尖。
蘇衍像是無事反生一樣, 一寸一寸描摹着,直到蘇安喘不過氣來才鬆開她。
末了,緊貼着蘇安, 一手撐在她身側, 另一隻手順着蘇安的脊背,蘇衍的喉結滾了一下, 啞着嗓子說:“老婆。”
“下次輕點。”
蘇安:“……”
尾指叩着矮桌的邊緣,蘇安瞪了一眼蘇衍。
只一眼,都讓人覺得蘇安是個天生的美人胚子,狐狸精轉世。
蘇安的雙腿微微蹺起, 纖細的小腿崩得緊緊的,腳尖掛着半掉不掉的高跟鞋,鞋跟頗高又細,深紅的底在這座老房子裏襯得肌膚更白。
“你想我怎麼輕點?”蘇安問,漂亮的手指跟着落在矮桌上,輕釦了下。
蘇衍一下子想起了那晚,也是這樣安靜的環境,蘇安躺在他身下催他快點。
“誒?蘇衍?”蘇安見蘇衍沒說話,又問了一遍。
“晚點再收拾你。”蘇衍反應平平,單膝蹲了下來,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上了蘇安的腳踝。
“啪嗒”一聲,高跟鞋徹底從腳尖滑了下來。
蘇衍抬眼,看了眼坐在小矮桌上的蘇安,說:“坐好。”
蘇安笑了一聲,白嫩的腳丫子動了動,她的腳型很美,足弓飽滿,腳趾圓潤,微微向上翹着,腳尖正對着他。
蘇衍瞥了眼蘇安,捏着她腳踝的手下滑了稍許,捏上了她的腳跟,說:“我沒有特.殊.癖.好。”
說完,捏着她的腳跟,替她把鞋子穿上了。
蘇安點了點頭,說:“衍衍,你懂得真多啊,光看腳就能聯想那麼多。”
蘇衍:“……”
不再看蘇安,蘇衍去外面換了一盆乾淨的水過來,準備最後再擦一次灰塵。蘇安看蘇衍的生疏的樣子,拆了塊乾淨的一次性毛巾跟在蘇衍身後。
晚上,在何奶奶那邊喫飯,蘇衍和蘇安先給酥寶餵了飯。可能是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酥寶今晚格外的興奮,復讀機的功能隱隱有加強的趨勢。
蘇衍喂他一口米飯,蘇安接上一口燉蛋,每喫完一口飯酥寶都要嘟囔一聲:“爸爸次飯飯,安安次飯飯!”
這裏沒有兒童座椅,酥寶被蘇衍抱坐他大腿上,手裏捏着迷你的小汽車模型。
何奶奶看了眼蘇衍,依舊沒好氣。
喂酥寶喫了飯,蘇衍去外面打了通電話。
喫飽了的酥寶邁着小短腿躍過了自己的媽媽,滾到了何奶奶的懷裏,小手探到自己的口袋中摸了半天,摸出另一個紅色的迷你的汽車模型,雙手高舉着,捏了捏自己發現不對勁,又把手放了下來,雙手背到了身後,把小汽車塞到了蘇安手中。
蘇安接過酥寶塞過來的迷你小汽車,看了又看,問:“酥寶你是小叮噹嗎,口袋裏塞那麼多東西?”
小叮噹酥寶的手又在口袋中摸了摸,摸了塊軟糖出來,雙手舉着送到了何奶奶眼前,奶聲奶氣地說:“次糖糖啊!”
何奶奶和藹得笑了聲,說:“酥寶自己喫啊,奶奶年紀大了,牙口不好,不喫糖。”
酥寶一聽急了,圓滾滾的身子轉了一圈,小手指擰着糖紙試圖剝開糖紙,口中說着:“軟軟的。”
酥寶急了,笨手笨腳的,糖紙沒剝開。沒剝開糖紙的酥寶更急了,眼巴巴地看向自己的媽媽想要尋求外援。
蘇安支着下巴看着,對酥寶勾了勾手指,饒有興致地說:“過來。”
蘇衍掛了電話,進來了,酥寶扭頭看見蘇衍,邁着小短腿跑到了蘇衍身邊,沒要蘇安。
蘇安:“……”
酥寶臉貼着蘇衍的長腿,說:“爸爸剝!爸爸剝!”
蘇衍往下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酥寶要做什麼,單手將酥寶抱起,蘇衍一手帶着酥寶的手指,教他:“慢慢來。”
酥寶慢了下來,回想起了上午的動作,嘟着嘴巴剝開了糖紙,小小的鼻尖上出了一層汗。
剝開糖紙,酥寶被蘇衍放了下來,一落地,酥寶就舉着手中的軟糖跑到了何奶奶身邊,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說:“軟軟的,奶奶次啊!”
“奶奶說的,她可以喫。”
何奶奶一聽,樂了,問:“酥寶喜歡哪個奶奶?”
酥寶看看自己的大美人媽媽,又看看自己的爸爸,說:“都喜歡。”
“糖果是奶奶買給你的嗎?”何奶奶問。
小酥寶點了點頭:“嗯嗯。”
“衍衍說謝謝奶奶,餵奶奶喫糖!”酥寶的聲音很奶,表情軟萌。
何奶奶看了眼蘇衍,表情略有鬆動。
蘇安支着下巴看着蘇衍,勾了勾脣。
蘇衍這個人有耐性和沒耐性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酥寶被他教得越來越會說話,連帶着也沒那麼笨了……
她想起來芮如是沒走之前,有一次帶着酥寶和她出去逛街,平時她不讓酥寶喫糖,雖然她以前很喜歡喫糖,但自從酥寶出生之後,她就沒怎麼買過糖回來,因爲她喫糖,酥寶肯定也會鬧着要喫糖,喫糖對牙齒不好還容易發胖,所以乾脆都不喫。
那天,小酥寶眼巴巴看着糖罐子,芮如是看了沒忍住,悄悄拿了罐糖塞到了酥寶懷裏,結果當晚被她收繳了,糖罐子落到了蘇衍手裏。
蘇衍看了看,直接當着酥寶的面剝了塊軟糖塞到了蘇安嘴裏,酥寶更委屈了問:“爲什麼安安可以喫糖,酥寶不可以?”
之後蘇衍撿了兩塊軟糖放到了酥寶手掌說:“奶奶給你買的,你喂一顆糖給奶奶說謝謝奶奶,剩下的都是你的。”
酥寶餵了,蘇衍果然沒有食言,剩下的糖全是酥寶的了,但是分發權在她手上,糖罐子落到了她手裏由她保管,她說酥寶可以喫糖才能喫糖。
蘇衍這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麼,無形之中竟然用酥寶博了何奶奶的好感。
喫完晚飯,蘇安餵了居居開始哄酥寶睡覺,蘇衍整理好東面那間臥室後去了高林剛纔給他預定的民宿。
民宿不遠,只隔了幾條街。
酥寶睡着了,蘇安等他徹底睡熟後,躡手捏腳地下了牀,穿上鞋子準備去找蘇衍。剛打開門,看見了不遠處的何奶奶。
何奶奶還沒睡,正對着牆壁上的燈覈對着手中的單子。見到蘇安,何奶奶放下手中的單子,問:“酥寶睡着了?”
“嗯,剛睡着。”
何奶奶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你當初一個人到這邊,自己懷着個孕自己都不知道,孤孤單單的住在隔壁,要不是老頭子看你不對勁,讓我給你診診,你整天不喫不喝的酥寶遲早沒了。”
“我還和老頭子嘀咕,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麼就這樣了。”何奶奶搖了搖頭,放緩了聲音對蘇安說:“你去吧,酥寶我幫你看着。”
蘇安謝了。
何奶奶看着蘇安的背影搖了搖頭。
以前的老醫生都曉得生孩子有多痛苦,哪怕是醫術發達的今天,生孩子的痛依舊沒有降低多少,尤其是順產,稍有不慎都會有生命危險。
每一個孩子都是媽媽從鬼門關帶回來的。
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張得好看,又懷着孕,自然落了不少閒話。
她當時看蘇安實在可憐,這才搭了把手。懷胎十月,蘇安始終都是一個人,沒人來看她,也沒人來找過她,孤零零,整天拿着筆不知道在畫什麼。
想起當時她和老頭子陪在醫院裏,蘇安疼得樣子,何奶奶始終都覺得蘇衍不是個東西。
蘇安剛出門,手機響了一下,收到一條短信,是蘇衍的助理高林發過來的,上面詳細寫了民宿的地址。
看完信息,蘇安笑了一聲,回了句謝謝。
蘇衍新換的助理和祕書求生欲都很強啊。比以前的某些人識趣多了。
到了民宿,蘇安踩着高跟鞋爬上了二樓,木質的樓梯,高跟鞋踩上去“咚咚”作響。
民宿隔音效果不好,蘇安靠近蘇衍房間的時候聽到他在打電話,隱約有提到“x氏製藥”,氏字前面那個字聽起來像蘇。
蘇氏製藥。
蘇安敲門的手頓了下,站在蘇衍的門口一時沒動。
蘇衍的聲音壓得很低,她基本什麼都沒聽清,偶爾有些名詞她連蒙帶猜聽出了“狙擊”、“虧空”等字樣。
“小姐?”民宿的服務人員喊了聲蘇安,問:“小姐,您不進去嗎?”
說完,民宿的服務人員抬手敲了敲門。
蘇衍過來開門,見到門口的蘇安,說了句:“等會說。”將電話掛斷了。
蘇安抿了下脣,看着蘇衍,蘇衍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冷冷的,對上她的目光也沒有任何閃躲。
有那麼一瞬間,蘇安懷疑自己聽錯了,沒聽到蘇氏製藥這四個字。
服務人員送了東西便退了出去,臨走之前還貼心的將房間門帶上了。
蘇衍單手撐的房門,看着蘇安問:“一起洗澡?”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叮噹酥寶:我是小叮噹呀,我給衍衍送助攻呀,衍衍餵我次糖糖猴~
蘇安:開門!檢察院查出廠證明合格證了!
咳咳……我問一句,腳的那個梗你們看得懂吧……不懂就不要問了,純潔的都是好孩子_(:3∠)_留我一個人越寫越污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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