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若音和四爺一番梳洗後,就上了馬車,準備打道回圓明園了。
年氏和鈕鈷祿氏坐的一輛馬車,就在若音後頭。
此時此刻,年氏和鈕鈷祿氏臉色都不大好看。
一起來農場,都是一樣的幹活。
鈕鈷祿氏卻出了洋相,能高興纔怪。
再說說年氏,同樣也是一樣的幹活,而且她還特別賣力。
可總共纔出來幾天,四爺就全宿在了福晉那兒。
搞得她和鈕鈷祿氏跟着打了幾天醬油。
鈕鈷祿氏大概也瞧出年氏不高興,便小聲道:“年妹妹,咱們都是沒有福氣的,要說咱們這幾日,除了燒菜,哪一點不比福晉做的好,可四爺愣是沒看咱們一眼。”
她在府裏的時候,雖然跟李氏不搭槓,但沒少煽動李氏。
況且李氏本就是個高調的,經不起煽動。
如今看這年氏,也是個高調張揚性子直,不把後院女人放在眼裏的。
便想藉着這個機會,煽動年氏。
這樣她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讓別人衝到前面去,還能不牽連到她。
誰知道年氏鄙夷地掃了她一眼,“我都沒說比福晉做的好,就你坐在泥巴地裏的樣子,也好意思說比福晉做的好?”
別以爲她不知道,這鈕鈷祿氏看起來柔柔弱弱很好相處。
其實是想拿她當靶子使呢。
鈕鈷祿氏大概沒想到年氏不喫這一套。
“我那是一時沒站穩,倒是讓妹妹見笑了。”她訕訕地笑道:“但福晉心機深,也是真的。”
“哦?”年氏眉頭一挑,“說來聽聽,怎麼個心機深。”
鈕鈷祿氏見年氏來了興致,還以爲對方入了她的圈套。
她壓低了聲音,小聲道:“你看這幾日,別說是咱們了,就是四爺,一開始也是喫大鍋飯的。可自從在福晉那嚐了一頓飯後,就天天在她那用膳,每回還順帶宿在她那兒,這不擺明了耍手段嘛。”
說着,她還挑撥離間地道:“哪家福晉像她這樣,不勸着爺們去別處,成天就想獨佔着爺們。”
“有本事你也燒得一手好菜,看看四爺去不去你那唄。”年氏朝鈕鈷祿氏翻了個白眼。
這鈕鈷祿氏自個不會做菜就算了。
偏偏嫉妒心又強,還瞧不起別人,詆譭別人做的一切。
當真以爲四爺沒喫過好喫的,只是因爲飯菜好喫,就去福晉那嗎?
不過,說起做飯這件事,她也是真的想學啊。
但她起碼不會在背後說那些話,更不會貶低別人。
“我這......現在學不是晚了嘛,其實我也就是想告訴年妹妹,福晉這個人看起來大氣,其實藏了很多小心眼,背後耍很多花招,你要小心啊。”鈕鈷祿氏語重心長地道。
“我看該小心的是你吧,心裏髒,覺得別人也跟你一樣似得。”年氏側了側身子,背對着鈕鈷祿氏,不想再搭理她。
一時間,車裏的氣氛就變得尷尬而安靜。
鈕鈷祿氏咬咬牙,心說這個年氏看起來跟李氏一樣。
怎麼就什麼話都聽不進,倒是叫她看不懂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馬車就在圓明園停下。
四爺要忙着進宮跟康熙彙報事情,便直接回萬方安和準備去了。
若音幾個,便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昨兒累了一天的若音,自然是趕緊回去歇息了。
這麼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等到醒來時,巧風一面伺候她更衣,一面笑道:“福晉,再過幾日,便是你的生辰了呢,您還是跟往年一樣,就在院子裏過嗎?”
“嗯,照常吧,隨便叫牛廚子做幾個好菜,再做個長壽麪就行。”對於這些,若音倒是沒所謂。
不過,她倒是有些好奇。
四爺今年又會給她送些什麼禮物。
幾日後,到了若音生辰的日子。
大清早的,弘毅跟弘修就給她請安來了。
接着,後院幾個也挺規矩,一個個都來給她晨省賀壽。
只有向來守規矩的年氏沒到,若音身爲福晉,便讓如霜去問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