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百姓們、秀男們、官吏們,本宮剛纔所宣佈之事,你們可是聽的清楚?"我望向黑壓壓的一片人羣問道。
"回殿下,您所說的草民們聽的一清二楚!"錦兒立刻得到了衆人熱烈的回應。
"那本宮的話就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了,怎可隨意更改,失信於人呢?"我淡定的說道。
"太女殿下英明!"站於臺下的閻釋軒第一個回應於錦兒,明亮的雙眼無時無刻不看着她。太女殿下就竟是怎樣的一位女子啊?英明,果斷,大膽,智慧,仁慈...
被那雙太過灼熱的眼神盯着,讓我不太自在啊。第一次看到閻釋軒如此的激動,竟比平時的他多有一分真實之感...我這是怎麼了?竟用了這樣無厘頭的詞語來形容他了。再次聽到衆人的高喊,我心中充滿了力量。
"太女殿下英明!太女殿下英明!太女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諸位大臣,你們說這讓本宮如何是好?"我淡笑的問道,把肩上的重壓丟給了她們。
跪着的衆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沒有一人吭聲。安靜到讓我誤認爲剛纔沒人聽到我說的話一般。不急,此時最應沉着冷靜的是我...我把雙手倒背於身後,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們的一舉一動。
程尚書眼神流轉,陣陣輕嘆。以太女殿下的脾氣,她所認定的事怎能輕易改變?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即使勉強選妃也不會使殿下幸福的。來日方長,天下好男子無數,再行爲殿下選擇佳麗便是。
"微臣思考再三,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依太女殿下所說的去做,這也是衆望所歸之舉。"程尚書臉色柔和了下來,肯定的說道。
哎...這個頑固的老太婆終於想通了啊。規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啊,應懂得變通纔是。慕容鑫微微一笑,隨之幫腔道:"程尚書所言極是,老臣也認爲如此最好。"
呵呵...在朝中最有份量的兩位老臣都說話贊同了,其他官員也不會再有異議了吧。哎...東方師父要是沒有去訓練新兵的話,有她在此我一定會得到她的全力支持的,也許事情會比現在更加順利的呢。不管怎麼說,我過關了!
"好啊,此事就交由程愛卿去辦。各位大臣也快快平身吧。"我喜上眉梢的說道,"民間'賽馬節';的慶祝活動繼續進行,本宮希望百姓們度過一個愉快祥和的節日。"
"承太女殿下吉言,微臣恭送殿下。"隨着程尚書再次行禮,其他官員與百姓們跪拜恭送錦兒回宮。
我強忍着身體的不適之感,不讓他人攙扶,徑直的登上馬車。剛剛掀開車簾,看着已在車中的夫君們,我生硬的擠出笑容來,但那發軟的身子已經不聽使喚地傾倒下去...
"錦兒,錦兒..."語兒連忙扶着錦兒,讓她躺於車中,焦急地呼喚着她的名字。"快,言兒,快喂錦兒喫下護心丹。"
言兒依照語兒的吩咐所作,一臉憂心匆匆的看着他爲錦兒把脈。"哥哥,錦兒到底中的什麼毒啊?她的身子怎麼越來越冰了?"
"這..."語兒微微皺起眉頭。此毒乍看之下應是最最普通的軟筋散無疑,但以混亂脈象判斷,其中一定又添加了一味奇怪的毒草纔是。而其草性寒,是生長在極寒之地...
盯着語兒那凝重之色,皓月急急地問道:"語哥哥,錦兒中的毒是不是很難解啊?"
"解毒雖說不難,但又不宜啊。"語兒沒有因爲要讓大家安心而有所隱瞞。
"語兒,你這是何意?"略懂醫術的小影也忙上前去把了錦兒的脈,隨之臉色一變。"軟筋散可解,但其中所摻雜的寒毒到底是那一味毒草啊?"
語兒輕輕點了點頭,解釋道:"影哥哥已經說明了我所講的'不難';,而'不宜';便是毒藥中所另加的那一味毒草...凜冰草。此草生長在鸞鳳國的雪山之巔,毒性一旦發作起來,中毒之人就會感到奇寒無比,全身猶如掉入冰窖一般..."
語兒只稍稍停頓了一下,性急的曉峯已衝了過來抓住了語兒的手,一臉驚恐的說道:"語哥哥,你的意思不會是說小秦她沒救了吧?"
"曉峯,你又開始口無遮攔了!"玉翎憤憤地敲了曉峯的腦袋。
赤靠近了語兒,臉上有着心痛之色,徐徐說道:"語哥哥,你是不是想說,你此時沒有現成的解凜冰草之毒的解藥。能解此毒的草藥也十分難得,還在千裏迢迢的鸞鳳國。把它弄到手最快也要十日以上,而這短時間中,小錦兒絕對是要受冰寒之苦了。"
哦?赤雖不懂醫術,但卻是聰明異常啊。語兒難掩眼中的一絲驚異,輕聲道:"沒錯,赤猜測的絲毫不差。我只缺一種草藥,那便是鸞鳳國溼地那裏所特有的雲陽花,它所開的是一種黃色的小花,有些像雛菊,但花型更加的較小一些。以它配上我已有的其它草藥便可解凜冰草之毒。"
"那此毒會傷及錦的性命嗎?十天...十天啊...錦的身子能夠承受的了嗎?"初夢緊張的雙手合十,有些不知所措,眼淚不斷湧出。
朦朧之中,耳邊不停的迴響夫君們的聲音,我實在是不忍心他們再擔心下去了。
"好了,我上官錦兒是什麼人啊,福大命大,這點兒小毒奈何不了我的。"我睜大着雙眼向他們眨了眨眼,調皮地笑了笑。
其他人被錦兒這一突來的逗弄搞的有些呆愣,只有夜焦急地問道:"曇兒,你現在覺得怎麼樣?"確定曇兒暫時無礙,我便去碧雲樓安排解藥之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