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六章紅顏相見
就在若兮獨自沉思時,一個清麗的身影自身後閃現,若兮抬頭去看,只見一個十七八歲年紀,華容婀娜,曼紗多姿的女子站在自己眼前,她的臉上掛着淺淺的笑,映着身後的紅梅,美麗的讓人側目。
若兮也回之以微笑道:“是啊,梅花最是高潔,迎寒而開,真的是有着很強的生命力呢。 ”
那曼紗女子也笑着轉身,將目光投向遠處的梅園道:“呵呵,我也很喜歡梅花呢,姐姐哪天若是得空,不如我們相約一起去賞梅吧,錯過了這個季節,又要待到來年了。 ”
若兮看着遠處的梅,梅園後面是重重的山巒。 錯蹤交疊的大山之直插雲宵,那大山之外,應該就是楚雄國和思雨國的交界了吧,那裏,現在有無數的將士正在相互拼命吧,寒冷的北風呼嘯着,他們的家人正在翹首等待着他們歸來吧!
此時此刻,哪裏還有什麼心情和從相約去看梅花呢,再打量一眼眼前的女子,含笑而立的看着她,應該也是宮中寂莫的嬪妃吧,做宮中的女人其實最可憐,表面上錦衣玉食,背後有多少辛酸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隨即微笑着對面前的女子道:“妹妹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此時此刻,我實在是沒什麼心情相約看梅。 我先告辭。 ”說着若兮已經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那女子又發出一串銀玲般的笑聲道:“姐姐應該是爲那戰場上地生死相爭而心急吧。 只是天下大事,就算有心去助,也是急不得的。 ”
本已準備離去的若兮止住了腳步,心想這位女子到是有趣,她又如何得知自己爲天下大事首急呢,與是笑着再次回首,將目光停留在陌生女子的臉上。 雖然生得清絕秀麗,她的臉上還沒有脫掉稚氣啊。
不等她說什麼。 那女子笑着走向若兮,脫下套在手中的貂皮護手輕輕的套在若兮地手上,依然笑着道:“姐姐可是奇怪我怎知你的心思,其實姐姐地苦惱之事,我到是可以替你略解一二。 ”
捂着熱乎乎的貂皮護手暖套,若兮開始有點喜歡面前的女孩,她看着她道:“如果妹妹不嫌棄的話。 就請替我指點迷津。 ”
兩人邊說邊沿着積了薄雪的小徑向前走去,陌生女子邊走邊道:“我其實早就知道姐姐的,只是姐姐不認識我而已,我叫陳荷,是皇帝新娶的妃子,我說這話並不是爲了炫耀什麼,相反,我一直都很羨慕姐姐。 能得陛下那樣厚愛,能和陛下平起平坐地說話,更能、直呼陛下的名字。
這些對於我們來說萬萬不可,更是不敢的。 ”
冬天的風吹在臉上如刀割一般,兩名同樣美麗絕豔的女子並肩走着,卻彷彿感覺到不到寒冷。 剛纔的一番話,推心置腹,若兮在心裏已經將這個叫做陳荷的女子看做朋友了,雖說深宮多險惡,嬪妃多陰謀。 可是若兮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個女孩兒,應該是可以做朋友地人。
“妹妹見笑了,我因自小家中父母嬌慣,不太懂這些禮節,所以一向散慢。 也幸得思寒他們不是很在意。 只是不知妹妹如何得知這些,還有絲雨和楚雄兩國一向安好。 爲何突然發生戰爭。 ”若兮心中急切,想盡快得知戰爭真相。
“呵呵呵。 ”陳荷是個性格很陽光的女孩子,聽到若兮的話又發出一陣爽郎的笑聲道:“姐姐別急,我這就帶你去解開主疑惑。 ”
兩人說話之間,已經走至一處宮殿之前,正是位於主宮東宮之側的西宮之處。 陳荷微微一笑道:“姐姐請。 ”
若兮推辭一番,兩人並肩走了走去,直至最中間的主廳,又從主廳穿過進入裏面地臥室,陳荷讓兩邊的宮女全部退下,諾大的房間裏就只剩下兩人。
只見陳荷輕輕的旋開位於桌幾之上的一個金屬小按鈕,一個小小的黃銅抽屜立時從桌子下面彈了出來,陳荷小心翼翼的從裏面拿出一封摺好的信遞到若兮手裏道:“姐姐請看,上次陛下看到這封信時,大發雷霆,事後還派人去燒了這封信,不過,當時我趁陛下不備,偷偷保留了下來。
希望這封信對姐姐有所幫助。 ”
若兮接過信紙,上面的字跡乾淨整齊,一看就知道是雲飛的字跡,再展開細讀,裏面地話語溫柔****,時而訴說對若兮地思念之情,時而回憶他們以前在一起時的甜蜜快樂,一幕幕,寫地****而感人。
若兮看遠信,長長的嘆氣,嘆的是這信確實讓她也回想起了兩人的當初,那真是一段快樂而無憂的日子。
可是,回憶過後,若兮陷入了沉思,兩道秀眉毛微鎖,眉間有着細細的皺痕……!
記得自己離開絲雨國時,曾經寫了一封信給雲飛,告訴他自己已經離開了,爲什麼,他又會寫這樣一封信,而且直接送到思寒的手裏呢。
這其中又有着怎樣的誤會,難道他沒有收到那封信?就算思寒看了這封信,難道就要因此而發生戰爭,也沒有多大必要啊?
陳荷親手泡了一杯熱茶遞到若兮的手中道:“姐姐喝杯熱茶,先暖暖身子,不要着急,有什麼不解的地方,你可以問我,也許我還知道一、二呢。 ”
若兮抬起頭來,向陳荷送去一個感激的微笑道:“這封信確實寫的很****,如果思寒看了一定會不高興,可是僅僅因爲不高興就要戰爭,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嗯!確實是,僅僅因爲這樣一封信就要戰爭,確實有點說不過去,可是姐姐有沒有想過,男人有時是最奇怪的動物,他們有着極強的爭強好勝之心,思寒那麼喜歡你,也許,真的會因爲這封信而派兵也說不定,一怒爲紅顏這句話自古就有。 ”陳荷挨着若兮坐下,柔聲的分析着。
屋裏的暖爐中躥起了明黃色的火焰,兩人的額上都開始滲出細細的汗珠,外面天寒,屋裏暖和,形成了顯明的反差,陳荷脫掉了外面罩着的綿袍又道:“不過,當思寒看完這封信後,他也給派人給楚雄國送過一封信,至於具體信的內容我就不知道了。 ”
若兮輕輕點頭:“一定是這封信上思寒說了什麼,兩人才因爲言語不合而引發了戰爭。 ”
陳荷也點頭稱是。
若兮笑着站起來道:“謝謝妹妹給讓我知道這些重要的事情,我得走了,思寒身邊有妹妹這樣的女子是他的福氣,希望你們能幸福。 ”
說完若兮轉身離去,陳荷看着若兮離去的背影微笑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