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我辦”、“先給我辦”、“先給我辦”,大家齊聲喊着,向前湧着。
蘇波大聲喊:“大家不要急,一個一個來,越急越慢。這樣吧,從東邊開始,依次辦理,怎麼樣?”
“好”大家齊聲叫着。
而東邊第一位正好是張少海。
少海:“先給他們辦吧,我最後一個。”
楊立擠向前,說:“那,我先來。”
牟勇:“好吧。”
他拿了一份辭職報告和股權轉讓聲明,讓楊立簽字。楊立先看辭職報告。
辭職報告
油品公司領導:
根據公司董事會有關決議,本人特提出辭職,以便將股權轉讓。
申請人:
006年月9日
然後,楊立又拿起股權轉讓協議,讀了起來:
股權轉讓協議
甲方:
乙方:
經甲乙雙方友好協商,同意簽訂本股權轉讓協議。
一、甲方同意將持有的海城市油品公司的原始股權元,按照1:15的比例,溢價轉讓給乙方。
二、自轉讓之日起,甲方在海城市油品公司的股東權利和義務,全權委託乙方享受和承擔。待油品公司董事會確認股權轉讓事項後,乙方將依法享受股東的權利,並承擔相應的義務,即自轉讓之日起,甲方不再享受股東的權利,也不承擔義務。
三、轉讓所得應繳所得稅,由甲方自行到稅務機關辦理。
四、本協議一式三份,甲乙雙方各執一份,另一份存油品公司。
五、本協議自簽訂之日起生效。
甲方:乙方:
006年月8日
楊立高興的說:“行,中,拿到手中一百多萬,讓我辭兩次職都行。”
他拿起筆,在兩份文件上籤上字,並按了手印。肖川、安豐山、徐麗麗等人,也都依次簽字,按手印。肖川簽字時,手抖的厲害,費了好大一會勁,才把個名字簽上.
輪到張少海了,他把股權證和出資單據拿出來,然後,在協議書上籤了名字,按了手印。
牟勇拿過協議書一看,問:“張總,你不是二十萬股份嗎?怎麼成了二十一萬了呢?”
少海:“有一萬,是梁勝的,他當時急需用錢,我給了他一萬,他就把股權賣給了我。”
牟勇:“哦,是這樣。這個問題,沒有什麼爭議吧?”
少海:“還能有什麼爭議啊?他如果不同意,他能給我?”
蘇波:“張總,咱可說好了啊,由此帶來的一切糾紛由你處理。”
少海:“這個,沒問題。有事我承擔。”
蘇波:“那好,就按照張總的意思辦吧。”
等到大家都辦完了手續,蘇波讓費會計和付會計開出支票,到銀行去打存單,張少海、楊立、肖川他們都跟着到銀行拿存單去了。
此後,分批來了一些人辦理了股權轉讓手續。
一直忙到了十一點多,等到只剩下蘇波和牟勇兩個人時,蘇波讓牟勇清理一下,看看共收購了多少股權。牟勇清理了一下,說:“啊,這麼多……”
“噓!”蘇波做了一個示意牟勇打住的手勢,因爲他聽見有人進來了。
不錯,是有人進來了,是梁勝跑進來了。
梁勝甕聲甕氣地問:“張少海呢?”
牟勇:“走了,走了一會兒了,你有事嗎?”
梁勝問:“他,股票賣了?”
蘇波覺得好笑:“誰賣股票了?”
梁勝:“就是我們的股票呀,他賣了?賣了多少錢?”
牟勇:“他賣多少錢與你有什麼關係?”
梁勝:“你不知道,他手裏還有我的一萬股票呢,他賣他自己的我不管,那不能把我的也賣了。就算是賣了,也得把錢給我。”
蘇波:“那你去問問他吧。我們不能回答你。根據協議,我們是要對轉讓方保密的。”
梁勝不滿意地說:“我不跟你們叨叨,我找張少海去。”
蘇波對牟勇說:“我看,這件事,還夠張少海處理的。”
牟勇:“嗯,讓他們弄去吧,我們也不好插手,誰知道當初是怎麼回事?”
到銀行辦理存單的小費和小付回來了。
蘇波問:“都辦好了?”
小費:“辦好了。他們都拿存單去了。都很高興呢。徐麗麗高興的說,這是天上掉餡餅。”
牟勇:“是啊,這可真是天上掉餡餅。”
蘇波:“這樣的話,一定是那些不在崗的股東說的。你想,他們都不在崗了。對這股金也沒想到能退回來。沒想到,這一鬧騰,一下子增值了,而且還是15倍,一萬元,就是15萬。他們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啊。站在他們的角度上想想,可不是天上掉下個大餡餅嗎?”
小付問:“那對於在崗的人來說,不是也一樣?張少海一下子拿了三百多萬。那個楊立,也是一百五十萬。一下子成了百萬富翁呢。”
牟勇:“說的也是。不過,要辯證的看這個問題。他們是拿到了很多的錢。可是,他們也失去了很多。失去了工作崗位,失去了誠信。我可以這麼說,他們辭職後,是不可能給別人打工的。因爲,人家也不會要的。他只能自己幹,可是,自己幹,誰還願意跟他們合作?唯錢是圖,唯權是爭,這人沒有了忠信,就是有再多的錢,又有什麼意思?”
蘇波:“是啊,就說我吧。現在如果老闆說,給你三百萬,你回家吧。我是不會同意的。因爲,這三百萬,也難以買到一個快樂的工作。工作並快樂着,這纔是人生的最大幸福。我就是這樣看的。”
小費和小付聽着這兩位領導的對話,不住的點頭。
正說着,進來一位中年婦女,這婦女一進門就問:“尚總在哪裏?”
蘇波問:“你找他有什麼事?”
那婦女說:“有事,他在嗎?”
蘇波:“沒有,他出去了。你有公事還是私事?”
婦女猶豫一會兒說:“半公半私。我是油品公司的,就是過來賣股票的。”
牟勇:“我們就是辦理這個事的。我們給你辦就行了。不用找尚總了,再說,尚總今天上午開回去了。你叫什麼名字?”
那婦女說:“我叫陳莉。我表姐夫讓我來找尚總的。說他已經給尚總說好了。”
蘇波問:“你表姐夫?是誰啊?”
陳莉:“就是建委胡科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