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整個獸族的英雄。”龍海認真的說着,然後抬手一指,“到了,轉過這個彎就到我們的村莊了。我們村莊的名字和村莊本身一樣的美,我們叫她‘桃源’。歡迎尊貴的獸族英雄到我們的村莊裏做客。”
“我靠,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瓦特似乎很難接受這樣的禮節,“跟你說龍海,你要是搞這些虛的我可轉身就走啦。”
“你明白個屁,不明白就不要亂說話。”凱文敲了敲毒狼的背甲,輕聲的說道:“有些禮節儘管繁瑣,但有些東西是不可避免的。”
龍海大聲的招呼着村莊裏的住民熱烈的歡迎着來自外界的兩個獸族的英雄,一時間鮮花與歡呼聲不斷。瓦特的臉被頭盔上的面甲遮蓋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凱文卻是一臉色相的四下打量着這個村莊住民裏的女人。從他留口水的樣子看上去就知道此刻一定在意淫着某位美女了。
果然,就在蠍子行進的途中,凱文毫無徵兆的從蠍子的背上竄了下去,只一閃便落在了路邊一位漂亮的獸族元人的女孩身邊。那女孩長得眉清目秀,一頭棕色的頭高高的束在腦後,雖然算不上好看,但神情之中流露着一股子純潔的氣息,她身穿白色亞麻長裙,腰間一根帶子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她的胸與臀部。在這個女孩的身上和其他所有的獸族元人一樣找不到絲毫的獸族的特徵,她看上去就和不死族的族人沒什麼區別。此刻的女孩手中捧着一隻小小的裝滿了鮮花的籃子,卻是被凱文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得不知所措了。她就這麼注視着面前那張刻着狹長且醜陋的刀疤的臉上那雙滿是深情的雙眼,漸漸的竟有些神迷意亂起來。
就在這時,凱文緩慢而又鄭重的單膝跪倒在女孩的身前,輕輕的持起她的右手,深情的說道:“我的美麗的小姐,作爲一名無畏的騎士,請問有什麼能讓我——凱文·聖·奧蘭多爲您效勞麼?”
凱文的深情使得女孩如同被雷擊到一樣,她的花籃從左手上滑落,輕輕的掩上了因喫驚或者說是興奮而張開的紅脣。她的右手依然被凱文抓着,花籃裏灑出的花瓣隨着風在二人之間飄落。
看到女孩的表情,凱文微微一笑。他很有禮貌的對女孩的右手實施了一個吻手禮,然後在女孩的身前站立起來,依然拉着女孩的右手不放。另一隻手按在胸口處輕喝:“我凱文·聖·奧蘭多以騎士的榮譽爲名,出現在苦困者的面前;以大無畏的勇氣爲矛,蕩盡世間之邪惡;以無盡的忠誠爲盾,守護心中的正義。”他低下了頭,再度用更加深情的目光直視着女孩的雙眼,並輕輕的捏住了女孩尖俏的下巴不給她躲閃的機會,溫情脈脈的說道:“所以我美麗的小姐,無論您有怎樣的困擾,我都將全力以赴的爲您排憂解難。”說完,便低頭吻了下去。
“嘡……”
黑色的蠍螯落在了凱文的腦袋上面,我們英俊的風情萬種的騎士凱文,就這樣隨着蠍螯的落下,以大無畏的騎士精神直挺挺的暈倒在了女個女孩的面前。
不等凱文的身體摔倒,剛剛將他敲昏的蠍螯夾住他的領口,將他扔到了蠍子的背上。坐在上面的瓦特扭頭看了看,便毫不在意的對喫驚得說不出話的龍海說道:“不用搭理他,這傢伙就這樣,看見美女就走不動。”
半個小時後,村莊後面崖壁頂端的一個巖洞裏,暈過去的凱文被龍海重重的扔在了地上。龍海始終搞不明白爲什麼瓦特這傢伙能穿着一整套的黑色金屬鎧甲如同走平地一般的輕鬆又自在的登上了這座崖壁,卻絲毫不見他有幫助自己背凱文一下的意思。仔細回想一下,從第一眼見到瓦特這個傢伙,似乎就沒有過一丁點的肢體上的接觸。
“誰?誰打我?”正在這時,因摔在了地上而驚醒的凱文打斷了龍海的思考。就見凱文一個猛子從地上竄了起來,“我的姑娘,我的美女,我的心肝,你跑哪去了??”
瓦特痛苦的捂住了額頭,他是在想不到這個傢伙在暈倒之後居然還念念不忘美女的事情。他看了看龍海,嘆了口氣,做出了一個“敲暈他”的動作,免得凱文這個傢伙在這裏現世,天知道這麼巨大的巖洞裏有沒有第二個人居住。萬一碰上一個忠厚的老實漢子也就罷了,萬一要是遇到個長舌的女人自己這一世的尊嚴與威名豈不是全都毀在這了不成?貌似自己也沒什麼尊嚴與威名的。
龍海看見瓦特的手勢不暇思索的跳到了凱文的身後,正當他準備砍向凱文頸部動脈的手刀剛剛抬起,降落未落之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巖洞的深處傳了出來。聲音蒼老卻無比的渾厚。
“住手,小龍!”龍海聽後放下了手臂,迅的退到了一遍垂而立。“這二位應該是我們尊貴的客人,對於客人來說捱揍可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而且我們桃源之中也沒有這樣的待客之道。”
“弟子謹記師傅教誨。”龍海低頭沉聲的應着。同時這渾厚的聲音也將凱文玩鬧的心情攪得空蕩蕩的。
“遠道而來的客人啊,輕向前走,讓我這個瞎了眼的老頭子看看你們的樣子。”龍海的師傅輕輕的說着。凱文和瓦特不自覺地便按照聲音指引的方向走了過去。“龍海,帶路。”
跟着龍海在巖洞裏面轉了幾個轉彎之後,來到了一件收拾的非常乾淨的房間,房間的正中央端坐着一個白眉白鬍子的老頭,他已經老得連說話的時候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房間的四周都是裝着這種各樣的機器,似乎就是這些機器維持了老頭的生命一直到現在。
剛剛在老頭的房間內站定,老頭張開了他的雙眼。精光一閃即逝,老頭在掃了瓦特和凱文二人一眼之後,眼睛又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