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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宮殿前面臺階上的三人正聚精會神的盯着演武臺上的凱文的時候,他們背後的大門忽然開啓,先知的侍衛從裏面走了出來。看見臺階上的三人他不由得楞了一下,隨即開口說出了先知對他們出的邀請,同時提醒他們帶上凱文一起進見。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以後先知的侍衛轉身走進了宮殿,而剩下的三人則莫名其妙的相互間看了看,他們實在弄不清楚先知究竟有什麼用意。
不多時,演武臺上凱文的身邊突兀的顯現出一個身影,那是全身黑色鎧甲的瓦特。在臺下衆人驚異的目光中,他在凱文的身邊耳語幾句,再轉身和族長格雷打了聲招呼便如同從未出現過一樣突兀的消失在空氣之中。這樣的動作令臺下的衆人無不爲之驚歎,他們倒吸着涼氣陷入了沉默之中。倒是族長格雷和凱文二人見怪不怪,相視一笑,而後在格雷的陪同下,凱文走下了演武臺。
臺下的衆人自覺的爲這個陌生而又強悍的元人英雄閃開一條道路,滿心激動的看着從他們中間穿過的兩人,並由衷的爲他們歡呼着。凱文很是享受這樣的禮遇,他不斷的對兩旁的觀衆揮手致意,臉上掛着柔和的笑容微微的向衆人頷。
就這樣在格雷的陪同下,凱文一直走到了宮殿前臺階邊上的時候才猛的一個趔趄,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掛在了格雷一直暗中攙扶着他的手臂上面。凱文受傷了,而且傷得似乎不輕,他的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鮮血。心焦的格雷仰仗着他身高的優勢用穿過凱文腋下的那隻手牢牢的將凱文扶住,使他的身體始終保持着直立的狀態快步向前走了一段,知道轉入樓梯上的時候才小心翼翼的將凱文的身體放平使他平躺在臺階之上。這樣一來廣場上的那些觀衆望向這邊的目光便被臺階邊上的牆壁所阻擋,沒人能現凱文此刻的狀況。
其實在演武臺上的時候一直關注着凱文招式的格雷便已經現他的不良狀態了。先是順着鎧甲縫隙中滲出的鮮血和他略微顫抖的手臂,而後那勇士一記本該躲開卻被砸了個結實的重擊,最後則是他劇烈的不斷起伏的胸口以及他略微有些搖晃的身軀。格雷明白凱文一定是受傷了,受傷的原因是什麼他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比賽再繼續下去的話,眼前的這個元人英雄最終定會落個失敗的下場,在獒人勇士連續不斷的車輪戰的方式下。這不是格雷願意見到的,即使是他的部落得到了一枚金龍徽章。因爲這樣的勝利是卑鄙的,齷齪的,令人不齒的,這樣的行爲時絕對不應該出現在獒人部落之中的。更重要的是,一旦凱文真的失敗了,那麼部落中的族人對於英雄的崇拜程度便會大打折扣,這樣一來即使金龍徽章留在部落之中,部落中的一衆勇士也會爲了爭奪一個所謂的英雄的稱號而陷入不斷的爭奪與戰鬥之中。這樣的後果恐怕對於整個獒人部落來說都將是最爲沉重的打擊。
格雷一邊查看着凱文的傷勢一邊暗自慶幸着,他慶幸自己及時的阻止了比賽的進行,從而避免了最壞情況的出現。
隨着格雷將凱文身上的鎧甲小心的除下,他的全部心思都落在了凱文的身體上,再不去想剛剛的比賽了。因爲他現凱文身上的傷十分的古怪,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的傷口,但是他上半身的皮膚尤其是雙臂竟然變成了醬紫色,而流到鎧甲上的血液竟然是從他的皮膚上面滲出來的。而此刻的凱文也陷入了輕微的昏迷狀態,他的雙手不住的痙攣着,抖動着,伴隨着沉重的呼吸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偶爾的兩聲輕咳還會有少量的鮮血從嘴裏流出來。
看着凱文的樣子格雷慌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症狀,呆傻傻的看着臺階上平躺着的痛苦的凱文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好了。他搓着雙手,不住的在臺階上面打着轉,一臉的焦急。
這樣的狀況直到龍海在他詫異的目光中從臺階上飛奔下來纔得到有效的緩解,格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完全不顧心中的疑惑當頭就問:“凱文他這是怎麼了?他的傷怎麼這麼奇怪,是內傷麼?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
格雷直覺的認爲同爲元人的龍海或許應該知道凱文出了什麼狀況,至少應該知道現在這種狀態下的凱文應該進行怎樣的救治,但是他看到的確是龍海無奈的搖頭。隨後瓦特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格雷的面前,他走到了凱文的近前簡單的看了看躺在臺階上的凱文以後便示意龍海將凱文抱起直奔紅色宮殿尋求先知的幫助去了。留下了瓦特和一臉詫異的格雷,格雷看着龍海抱着凱文在樓梯上健步如飛的身影忽然想起了什麼。
“那個龍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他也進行狂化了吧?”格雷看了看瓦特,彎腰將凱文的裝備一件件的撿了起來抱在了懷中。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你知道的我一直和先知在一起,並不知道龍海戰鬥的過程。”瓦特如實說到。
格雷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和龍海的戰鬥過程,那種突然暴漲的身高以及劇烈墳起的肌肉,再加上大幅度提高的度和力量,這些都是典型的狂化後的表現。而後他堅定的點了點頭:“那個時候他一定是狂化了,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他吟唱的過程,但是在和我戰鬥的過程中以及戰鬥之後的脫力的表現都是狂化的最典型的表現,所以對他狂化的事實我是可以完全肯定的。”
“是麼?那又怎麼了?”看了看將所有的東西都抱在懷裏的格雷,凱文轉身順着樓梯向着宮殿的方向走了出去。
“怎麼了?”格雷聽着凱文那種毫不在乎的語氣爲之一陣氣結:還怎麼了,這傢伙說的怎麼這麼簡單啊?狂化之後的副作用是相當大的,那些和龍海戰鬥過的勇士們到現在還因爲脫力躺在家裏,連喫飯喝水上廁所都需要人照顧。可你看看人家,人家龍海那一副元人的單薄的小身板竟然在狂化過後的第二天就這麼活蹦亂跳的在眼前亂晃,真是讓人費解,更加讓人嫉妒。難道說元人的狂化副作用很小?格雷暗暗的嘆了口氣,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你們元人的狂化副作用都這麼小麼?”
“不是啦,龍海他是個怪胎。”瓦特猛然想起他和凱文兩個人在這些獒人的眼中和龍海一樣都是元人的身份,而爲了不致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三個人全都默認了這樣的事實而沒有拆穿自己的身份。想到這,瓦特略微頓了頓而後說道:“其實關於狂化的吟唱我們三個人裏面只有龍海能夠完成,也就是說在我們三個人裏面只有龍海能進行狂化,我和凱文是不行的。而且龍海的狂化也是有副作用的,只是他的虛弱脫力的表現和他維持狂化的時間是成正比的。換句話說就是他的狂化如果維持了一個小時,那麼他的副作用時間大概就是三個小時左右。”
“什麼?你說他的副作用時間不是固定的?”格雷大驚,要知道獸族通過吟唱所引的狂化無論持續多長時間,其後的副作用時間通常都是固定的一個月到一個半月之間。在這段時間裏,狂化過的獸人是沒有任何攻擊與防禦能力的,甚至連日常的生活都完全需要別人的照顧。可這個龍海的副作用時間僅僅是狂化時間的幾倍而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只要這個龍海有足夠堅強的毅力,那麼他完全可以在狂化狀態下進行長時間的戰鬥,這樣的效果是非常可怕的。不過隨後他又想到了一件事,他目光怪異的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瓦特張口問道:“瓦特啊,如果我剛剛沒有聽錯的話你說你和凱文都不具備狂化的能力?!”
“是啊,咱們三人裏面就龍海能進行狂化,怎麼了?”隨口回答了格雷之後,瓦特直恨不得抽自己的大嘴巴,這樣的回答簡直跟捅了馬蜂窩沒什麼兩樣。這不,身後的格雷當場就定住了,他喫驚的張着嘴,看着他上嘴脣到下嘴脣之間的距離怕是整個拳頭都塞進去還能左右的逛蕩幾下。
直到懷中凱文的裝備滑了下來砸在了腳面上,格雷才猛然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他抬手擦了擦嘴邊的口水,用着極度震驚的語氣問道:“你說你和凱文都不具備狂化的能力?”
“是啊,我倆都不能狂化。”瓦特轉過身用怪異的眼光看着格雷。
“真的不具備狂化的能力?”格雷的下巴都快掉到他抱着的那一堆裝備上了,但是他的口水卻已經將凱文的裝備弄溼了一片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瓦特不耐煩的問道。
“你和凱文真的不……”格雷正說着猛然看見瓦特那兩道憤怒的目光,硬生生的將剩下的半句咽回到肚子裏面。半晌才喃喃的說道:“真是沒天理了,連狂化都不會竟然能成爲金龍徽章的擁有者,而且還有那麼強的攻擊力,要是以後學會了狂化的話還讓不讓人活啦。變態,這實在是太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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