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訓練當中,秦劍丹控制着出手力度,讓對方能嚐到教訓又不至於受傷,所幸戰鬥緊身服不但凸顯腰身曲線,也有一定的增強防禦作用。

秦劍丹每次將人打落沙坑,就會大聲質問對方來當城警的理由。

“火炮孫,你爲什麼當城警!”

“因爲......啊啊啊啊啊????因爲我想在執法過程中試驗自己發明的火炮啊!”

“王強,你爲什麼當城警!”

“因爲我不想再打地下拳擊了!我在拳賽現場偶遇韓天成先生,得到了他的推薦信!”

嶽父韓天成雖然變成了爛酒鬼和爛賭鬼,畢竟是前任警務次長,每當發現一些年輕人才,就會推薦他來警務廳。

“張偉,你爲什麼當城警!”

“我想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射擊技巧!當城警能合法地射擊,子彈還給報銷!”

這些人當中,打過地下拳賽的王強給秦劍丹造成了一點威脅,不過也僅僅是一點威脅罷了,最後都免不了栽入沙坑。

30名學員當中有4名福瑞人,嵌合的動物基因分別是狐狸、兔猻、狼和山羊。

其中山羊的表現最好,不愧是登山健將,所謂“不是90度就是坡”,山羊在高處有額外加成。

可最終還是在三個回合後被秦劍丹丟下了沙坑,秦劍丹頗爲滿意的誇獎了他幾句,詢問他說什麼要當城警。

躺在沙坑中央的山羊福瑞人,卻激動地哭了出來:

“因爲我爺爺左巴,是40年前那場飛艇事故的駕駛員,如今人們都嘲笑他是擁有1200小時飛行經驗的傳奇飛艇駕駛員左巴羊!”

“那不是我爺爺的錯!那是一次恐怖襲擊!我要在警界出人頭地,然後在電視上宣揚這件事的真相!”

秦劍丹心裏冒汗,心想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會在這裏碰上跟“牢大”一起葬身飛艇事故的駕駛員後代。

平衡術車輪戰進行了兩個多小時,隨着挑戰失敗的次數增多,學員們跟秦劍丹也越來越熟絡。

他們開始展現團隊合作精神,比如前後夾攻,聲東擊西,甚至站在另一隻工程梯上向秦劍丹丟暗器。

身負鋼鎧呼吸法的秦劍丹完全沒有受傷的可能,他舉重若輕,彷彿展現着某種力度很大的舞蹈,在學員中間恣意遊玩,順便將對方紛紛打落。

“百聞不如一見啊!”

火炮孫、李雷和王強在數次兔子跳之後累得滿頭大汗,坐在一起議論。

“《犯罪打擊者》雜誌沒事就吹夜龍會少主上天入地,可是寫文章的丁靈不也造謠過她懷了少主的孩子嗎?我從前都是不太信的...……”

“我沒錢買超人擂臺賽的現場票,看的是電視直播,也不知道羅克遜家族有沒有在直播中做手腳。”

“傳言是傳言,親自上手以後才知道秦少主有多厲害。我看他根本就沒用內力,不然大家早就斷手斷腳了!”

“我覺得他比千星教官厲害!要是他能頂替千星教官訓練我們就好了!”

秦劍丹在上面聽到有人厚此薄彼,說千星婆婆的壞話,立即高聲糾正道:

“你們不識貨不要亂講。千星婆婆雖然體型小巧,防禦力偏弱,但她如果認真起來,連我都懼他三分。’

“而且從輩分上講,千星婆婆大概相當於我師孃,不準你們對她不尊敬。”

“師、師孃?”

學員們的震驚無以復加,都說殺神秦奇是80年老處男,怎麼會突然跟千星婆婆這個過期貓娘扯上關係?

已經放棄挑戰慾望的學員們坐在沙坑邊蛐蛐,小聲議論千星婆婆如果是殺神的老婆,是否應該得到“殺神婆婆”或者“殺神貓貓”之類的外號。

所有學員當中,就屬韓詩雨最爲積極和執着,她前前後後挑戰了6次,每次都是微笑着靠近然後施展高踢腿,然後不厭其煩地被秦劍丹丟下工程梯。

別再來了好嗎!就算來挑戰也給我用其他進攻姿勢啊!這樣下去我都快能憑戶型認人了!

到了中午12點,秦劍丹宣佈訓練結束,慕月帶他去食堂喫營養餐,其他學員也來了七七八八,有些人身上沙子太多,先去洗澡了。

秦劍丹在飯桌上問對面的慕月:“是我的錯覺嗎?詩雨好像對我過於親近了,你和她以前關係怎麼樣?”

到了這時,慕月才把秦劍丹的夾克外套還給他。

“我和她不太熟。雖然詩雨看上去很自信,很有活力,其實遭遇過很慘的事。我說過她曾經被綁架吧?”

秦劍丹一邊把營養餐往嘴裏塞一邊點頭:“她小時候被人綁架,被誰綁架?罪犯到現在還沒抓住嗎?”

慕月喫飯的速度不快,但也沒有顯出對普通營養餐的挑剔。

“我還說了詩雨是韓景先生的孫女......其實按照一般人的認識,是外孫女纔對。不過詩雨的爸爸是入贅女婿,需要跟着妻子改姓的那種,說詩雨是孫女也不算錯。”

“詩雨被綁架時還不到6歲,對方殘忍地割下了她的雙手雙腳,然後把不要的‘廢棄物’也就是她的身體裝在一個手提箱裏,丟進了垃圾處理車,幸虧在最後一刻被韓家找到,及時送進再生艙纔沒有死掉。”

“當時他的爸爸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知道一直抽電子煙,在詩雨成年之前他爸爸就死於燃素病了,因此詩雨一直很討厭懦弱的男人。”

“那個割掉詩雨手腳的罪犯,雖然經過韓家多年追查,卻一直沒有歸案。大家都說這個罪犯已經死了,但詩雨不相信,一定要親手把他殺掉解恨。”

“收集手腳?”秦劍丹直皺眉,“確定不是收藏家乾的嗎?”

慕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收藏家只收集手,對腳沒有興趣。而且我們徹查收藏家老巢時,並沒有發現相關證物。”

“哦......詩雨執着於當城警的理由我理解了。但是就算她有一些童年創傷,也不是屢次騷擾我的理由吧?說實話,她在上次的韓家聚會上就朝我拋媚眼,當時我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慕月的叉子在類似土豆泥的營養餐裏攪拌了幾下,隨後向秦劍丹抬起雙眼,她的黑瞳純粹而深沉,卻又在其中閃爍着點點星辰般的光芒。

“你要是敢跟詩雨上牀,我就跟你離婚!”

“我爲什麼要跟她上牀啊!而且那是你表妹,應該由你來約束她的行爲吧?”

慕月有點氣餒,她跟警務總長以外的家人相處得並不愉快,甚至跟自己的父親都有不少矛盾。

“總之......詩雨她表面活力滿滿,背後也有很癲很瘋的一面。不管她是怎麼想的,你不要去惹她,她做出出格的事情我也會出面警告????這樣行嗎?”

“我知道了。下午我就不跟學員們對練了,免得詩雨又找機會往我身上湊。我會監督他們進行負重往返跑。你願意的話也可以指導他們進行射擊訓練。”

下午時光在秦劍丹的安排下平安度過了。

雖然詩雨沒事就舉手說“教官我有問題!”“教官請來指導一下!”大部分時候秦劍丹都裝作沒聽見,讓慕月去管她。

喫過晚飯後,秦劍丹和慕住進了同一間臥室,臥室裏附帶淋浴間,可以用來清潔疲憊的身體。

是慕月主動要求安排在雙人間的,她說這樣可以防範詩雨夜襲。

“誒?你們韓家的女人這麼瘋嗎?她不怕你當了家主以後報復她?”

因爲不穿蕾絲睡衣容易失眠,慕月此次出行特地把睡衣放在了行李箱裏,在沐浴後已經穿在了身上。

“只,只是以防萬一而已。不要認爲韓家的女人都像詩雨那樣......我也不知道她犯了什麼病,明明從前她只有執法粗暴、破壞公物這樣的惡名來着。”

***

與此同時,韓詩雨的脊背和臀部緊緊貼着走廊的金屬牆,在韓鋒、韓銳的房間外面,用竊聽設備偷聽房間內的談話。

“......秦劍丹今天剛來就讓我們大跌面子,必須得給他些顏色看看!”

“對了,前些日子瓦蕾不是帶着工程師過來,維護過訓練場的陷阱裝置,還有關押變異野獸的防暴籠嗎?不如咱們悄悄啓動陷阱,再把幾隻變異野獸放進學員宿舍區!”

“呵呵呵呵真是好主意!只要有學員受傷,秦劍丹和瓦蕾、慕月都逃不了干係,我們也能給韓森、韓淵先生出一口惡氣!”

發覺兩人要出門行動,韓詩雨敏捷地躲進了監控死角,在確認安全後繼續進行跟蹤。

夜色從訓練中心的透明天窗透入,韓詩雨黑色混橙的性感短髮溶於墨染,橙色混黑的眼睛裏則閃爍着狡黠的光芒。

“什麼史上最年輕的警長......只不過是比我大了兩歲而已,如果我是姐姐的話,當上警長的就是我了。”

“只因爲跟夜龍會少主聯姻,慕月就成了未來家主的重要候選人,怎麼運氣這麼好!”

“警務總長答應過我,萬一慕月有什麼意外,我就是韓家的替補。可總感覺警務總長一臉敷衍的樣子......憑什麼我要做慕月的替補?你沒意外,我就不能把姐夫給搶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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