脣瓣邊帶着笑意,目光幽幽的落在沫若萊的身上,眼睛裏閃過一道光澤,拉住沫若兮的手,脣湊到了她的耳邊:“想不想知道爲什麼?”
“你知道?”詫異的看着周恩熙,見他一副瞭然的樣子,“原因?”
“問題不在於你。”淡淡一笑,想必是有人對姚瑤說了什麼,若不是知道沫若兮身上流的是沫家的血液,看到一個男人熱情的關心着沫若兮,他也會很不開心,“有那樣一個戀妹的哥哥,不知道是你的幸還是不幸。你不知道,女人一向很小心眼。”
眼睛眨了眨,會是這個原因,“可是,我們只是兄妹啊。”
“想要我幫你嗎?”脣邊掛着一絲狡詐的笑意,周恩熙說着。
“恩,怎麼幫?”看着周恩熙脣邊古怪的笑意,心中湧現出一種不安,好像自己被算計了一般,身子往邊上挪了挪,“呃,那個,不用麻煩了。”
手腕被拉住,被男人用力一拉,身子向前傾落入到了男人的懷裏,枕在男人溫熱的胸膛上,聽着那“蹦蹦”的心跳聲,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臉不爭氣的又紅了。直到脣瓣上傳來一片溫熱的觸感,沫若兮才從魂遊太虛的狀態清醒過來,驚愕的看着面前的俊臉,他吻了她。聽見四周的低笑聲,意識到還有外人在場,惱怒的要掙脫開。
識相的,周恩熙鬆開了沫若兮,看着那張滿是怒意的小臉,在她發作前貼近她的耳邊低語:“沒有違反條約,現在不是一般情況。我是在幫你證明你的清白。而且,我們這樣在外人眼裏是不是伉儷情深。”
手緊緊的握住,怒瞪着周恩熙,這算是什麼歪理!
“若兮,恩愛回房就可以了,不要在這兒你儂我儂的。”吳婉欣語氣裏雖然帶着責備,眼睛裏卻滿是笑意。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扭頭看向吳婉欣,無意中看到姚瑤正望着她。姚瑤的眼神裏滿是詫異之色,依舊帶着敵意不快。想到了周恩熙的話,莫非姚瑤是誤會了什麼。
一陣低沉的笑聲傳來,仰靠在沙發上,姚墨成有些嘲諷的目光看着周恩熙,陰陽怪氣的說着:“周少爺下手還真快,沫小姐這樣一個冷情的人也會爲你折服。”
眯着眼睛瞪向姚墨成,反而一笑,伸手摟住了周恩熙的脖子,做出親暱狀態:“怎麼,姚大少爺嫉妒不成。相親失敗是本姑娘看不上你,是你的魅力太差,不要在背後亂說別人的壞話,破壞我的名譽。哦,那天你口中的鋼琴師就是他,我的老公。”
“他?”似乎不相信一般,姚墨成瞳孔睜大,滿眼的不可思議,“周恩熙,你確信不是開玩笑?”
看見周恩熙不悅的瞪着他,而他的手則是摟在了沫若兮的腰上,宣佈着他的佔有慾,這才確信周恩熙並不是一時興起。
“哦呵呵。”發出了古怪的聲音,姚墨成怪笑着,“恩熙,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你也敢跳進去?只是,爲什麼會選上她,之前遇見的女人論姿色比她好的有很多,就說前幾日的那個王小姐對你很是傾心,可是她不過是碰了你一下,就被你推到了一邊。還有以前,若非工作場合見面,你不會碰任何一個女人,本來以爲你是爲了另一個人,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她真的有那麼好嗎?”
“好還是不好,不是由外人說的。”拉下沫若兮的手臂,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我覺得她適合我,就可以了。”
盯着周恩熙半響,姚墨成搖頭嘆息着:“周恩熙,你完了。只是,你確定她不會是第二個冷秋雲。”
淡淡一笑,周恩熙低頭把弄着沫若兮的手指,飄出幾個字:“她不是她。”
“呵,那可不好說。三年的感情都可以化爲烏有,何況你們這才認識多久。”懶懶的掠了沫若兮一眼,“之前她可是爲了另一個男人自殺過,要是以後……”
“你是純粹來找茬的吧?”打斷了姚墨成的話,沫若兮惡狠狠的回了過去。看着撥弄着她的手指的周恩熙,想必他又是想到了過往,心裏難受卻不好說出來,那不識趣的男人卻總是在那提到過去,“不要弄得你好像有多瞭解我似的,只要我活着就不會離棄他。除非……”
目光瞥向周恩熙,見他因爲她剛剛的那句話抬起頭看着他,黝黑的眼眸裏看不出他的任何神情,甚至沒有任何的喜色,沒有一點感動。這點她不意外,他們之間本就無愛,他要是有所感動那還真的是讓她喫驚。她現在所扮演的只是一個盡職的妻子的角色。
“除非什麼?”姚墨成饒有興趣的打探着兩個人,周恩熙看起來很是平靜,可是周恩熙向來不是一個喜歡將喜怒外露的人。
“祕密,這個他懂就行。”盯着周恩熙的俊臉淡笑着說着,她不會強人所難,如果他提出終止他們之間的協議,她也不會勉強。
似乎看出了沫若兮心中的想法,周恩熙拿起了沫若兮的手,無意的在她的手掌心上比劃着。臉上的淡笑在男人的最後一筆完成時止住了,男人在她手掌上寫了兩個字……休想。
盯着男人的側臉,依舊無法從他那淡漠的表情上讀出什麼。也許,他是找不到一個比她更適合的人,她對他無所求,他對她也無所求,這樣的搭配倒是很好。可是,也僅是如此而已。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姚墨成隨意的問了一句,“該不會準備兄妹兩人同時辦吧?”
端起一杯水,姚墨成剛剛喝了一口,在聽見周恩熙說了一句:“已經結過了。”愣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