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天心特帶了禮物來酬謝姐姐在太子爺面前的美言。”雲天心笑的好開心,這麼多年來,終於把雲千洛踩在腳下了。
    雲千洛回以微笑,指了指雲天心的額間道:“這花鈿還挺漂亮,太子爺一定會喜歡,妹妹可得好好感謝錦程哥哥那一劍之恩呀。”
    雲天心臉色沉了沉,眸中的笑意不達眼底,纖手狀似無意的彈了彈桃粉裙衫,裙袍上以金銀線交織鏽成了一幅百鳥圖,特別是那百鳥之首,一隻昂首挺胸的鳳凰,雙眼有神,栩栩如生。
    雲千洛裏唏噓,怪不得覺得這衣服眼熟呢,前世,她的喜服便是此款,而且是雲天心鏽成做爲禮物送於她的。
    不過,前世,她是太子妃,所以喜服爲大紅色澤,而雲天心只是側妃,喜服也配不上那大紅色澤,只能是桃粉色。
    桃粉色澤,配上幅百鳥朝鳳圖,倒不是說難看,只是金銀絲線,配上大紅底色,亮眼又不俗氣,而這桃粉的色澤,底色淺,又與那百鳥圖的各色混雜在一起,總有一種怪異之感。
    兩人正對視着時,一道俏皮的女聲傳來了:“喲,千洛姐姐,莫不是你穿這衣服太過漂亮了,招來這麼一張愛顯擺的花孔雀哇!”
    “小姐,那是三小姐了。”銀鈴跟在後面,拽下自家小姐的衣裙,小聲的提醒着小姐,這三小姐可今非昔比了,不能得罪哇。
    “啊哦,是三姐呀,怪不得我覺得眼前一亮,以爲是落凡的仙子呢,嘖嘖,瞧瞧這衣服,可真漂亮哇。”
    雲天綠說着怒瞪一眼身後的小丫鬟,接着嚷嚷道:
    “銀鈴你看到沒,看看你給本小姐選的衣服,一點品味都沒有,三姐這多好哇,這金絲銀線的,哇還有這百鳥朝鳳圖,咦,怎麼這般眼熟呢?”
    雲天綠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而後恍然大悟般的賊笑着,湊到雲天心跟前來低語:“這不是和三姐鏽好說要送給大姐的喜服一模一樣的嗎,哇,三姐,你好有先見之明,早知道自己能當上太子側妃,所以偷偷的做了一件是嗎?”
    “纔不是呢,四小姐莫要亂講話,我們家娘娘。”跟着雲天心一塊過來的珠兒護主心切,張嘴就要反駁。
    這雲天綠也是一反應迅速的主,沒等珠兒說完話,‘啪’的一聲,揚手就甩了珠兒一嘴巴子。
    雲天心平時裝柔弱慣了的,這一時面對此場景,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時,那小臉,一陣青紅白交錯着,好不精彩。
    雲天心身邊那十二名侍女,雖然見風使陀,很想幫雲天心出氣,但先前也是偷聽到軒王爺來此,表明太子爺對雲千洛還有私心,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這那邊都不能得罪的情況下,只能當木頭人一樣沒有反應。
    “天綠,不許亂講話,天心妹妹如今貴爲太子側妃,不日就要大婚,可不能像從前那般講話不注意了。”雲千洛拿出長姐的姿態來,寵溺的輕斥雲天綠。
    雲天綠也懂見好就收,所以當下就給雲天心賠了不是:“三姐,好三姐,美人兒三姐,你可不許生氣,咱做姐妹也是緣分,有今生沒來世,可不許記仇喲。”
    這種情形,雲天心能做何,這好話歹話都讓雲天綠給說全了,只得喫了這啞巴虧,心想以後日子長着呢,等我進了太子宮,以後收拾雲天綠這小賤人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
    “做姐姐的,那會和妹妹生氣,大姐都不生天心的氣,天心那會生天綠妹妹的氣,那不顯得咱太過小家子氣了麼。”雲天心和善的笑着,笑得如淬了毒液的罌粟一般。
    雲天綠一副小孩心性的拍了拍胸脯道:“那就好,那就好,三姐這下飛上鳳閣了,以後可得想着點妹妹哇。”
    雲天心正瞅不知該如何給雲天綠一個下馬威呢,接着這話茬就來了:“妹妹放心,等姐姐進了宮,定給妹妹尋一好姻緣。”
    看到雲天綠變綠的俏臉,雲天心滿意的笑着告辭,帶着一幹侍女就離開了。
    待雲天心離開後,雲天綠苦着一張小臉喃喃着:“我怎麼覺得她肯定不會給我找個好姻緣的呢!”
    雲千洛忍不住翻白眼,心說,這個小妹人倒不錯,就是這張嘴太不知遮掩,也就因此,前世纔會讓自己沒有深思,就送去了官府。
    “千洛姐姐,我可是爲了你才得罪雲天心的,到時候雲天心要禍害我的話,你可不能不管喲。”雲天綠晃着雲千洛的胳膊,撒嬌般的說着。
    “知道了。”
    雲千洛無奈的應道,心裏卻爲雲天綠擔憂,這雲天心要進了宮,一句話的事,就能把雲天綠指個婚,當個小妾什麼的,於是開口問道:“你可中意何人,倒不如早早讓爹爹去提了親,免得夜長夢多。”
    這話剛問出來,雲天綠就紅透了一張小臉,雲千洛心想莫不是真有意中人了?
    雲天綠眸中帶股氤氳,臉上帶點小女兒的羞態,卻又滿懷期待的問出口:“姐,真的能讓爹爹去提親嗎?”
    雲千洛失笑:“當然,不過你先得告訴姐姐,你的意中人是何人?”
    “鳳淮。”雲天綠說出這個名字後,那叫一個嬌羞難耐,臊的連脖頸都呈現出緋紅之色了。
    雲千洛大喫一驚:“你說的可是四皇子淮王爺?”
    心裏驚悚,這雲天綠怎麼會看上鳳淮的,這二人相差十多歲,小時無交際,長大後更不可有交際,而後這鳳淮爲了一死去的番幫女子,甘願把封地要到番邦之處,要用一生去唸,這雲天綠可真是
    雲天綠嘟嘴道:“不可以嗎?我就是覺得他是個有情人,爲紀念一個死去的侍妾都能如此深情,如能嫁給他爲妻,天綠死而無憾。”
    “胡鬧,雲天綠,你膽兒越來越肥了是不是,你瞧瞧你說那話,是個女兒家該說的嗎?”
    雲雷將軍聲大如雷,剛進去大女兒的院裏,就聽到小女兒這般驚世駭俗的話,可是氣壞了。
    題外話
    聖誕快樂!各位求收哇!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