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笑出聲, 阻止了我和姐姐的吵架,道:“好了, 欣兒,你先去休息吧, 剩下的我來。”
看到姐姐怒氣衝衝地離開,我抬頭看公子,道:“公子,姐姐生氣了。”
公子讓我脫了衣服,坐到浴桶裏,悶笑道:“沒事,烈兒也沒說錯。”
我低頭看去, 水中兩腿間有着一些稀疏的軟毛以及軟趴趴的兄弟, 不由紅了臉,剛纔大言不慚地說了那些話,此刻分外臊人。
我坐在浴桶裏快睡着的時候,公子又把我撈出來, 擦乾了裹到牀上去, 認真問着:“烈兒,現在還覺得無力嗎?”
我點頭,又搖頭,答道:“泡了藥浴感覺是好多了,可偏偏還是提不起勁來。”
“你心裏積壓着什麼吧,不然應該會與小白一樣,很快恢復的。”公子淡淡掃過來, 視線中似乎看透了一切。
我抱着被子,公子遞過來的衣服也沒接,悶悶生氣道:“倌院裏的小哥說,那種事不是情人之間獨有的,用錢也能買到。”
公子愣了愣,隨即笑出聲來,道:“烈兒從鹿山鎮開始悶悶不樂就是爲了這個?”
我老實地點點頭,公子放下衣服,坐到我旁邊,伸出手捏了下我的臉,道:“或許別人是那樣,不過我們之間不一樣就行了,因爲我只會對烈兒認真,也只要烈兒。”
我聽着眼睛一亮,激動起來,公子微笑道:“睡吧。”
我搖頭,“睡不着。”此刻我的心情好得可以登天。
“那閉上眼睛數綿羊吧,這是欣兒教的,據說很快就能睡着。”公子又換成哄小孩的口氣。
我爬起來親親公子的臉,道:“公子,我想做。”
公子笑了下,頭髮垂過來,封住我的嘴巴,反壓過來,撬開嘴巴,舌頭霸道地直接侵入,舔過嘴裏的每一處,與之前的吻不一樣,佔有性極強的擁吻,幾乎連着身體裏的空氣都要被抽乾一樣,不行,這次真的要窒息了……
公子終於在最後一刻退出來,舔咬着耳際,順着脖子吻下來,一手拉開大半被子,一陣涼意讓人忍不住打了顫,剛纔藥浴後,就直接裹被子上牀,忘記穿衣服了,現在不但被壓在身下,甚至還能感受到公子身上某處滾燙的東西。
我呆了呆,這好像跟上次有點不一樣?
公子的眼底是深深的佔有和情/欲,充滿盅惑的聲音:“晚上會累一點,不過之後很好眠。”
“……嗚嗯……嗚……不行……”身下被握住,沒幾下就翹起來還射了,抱住公子想要他停下,公子卻在身上各處點火……
公子一聲輕輕的悶笑,帶着佔有性地侵入……
之後我確實很好眠,因爲幾乎是累趴了,整個晚上我幾乎以爲腰會被折斷,後面火辣辣地疼,雖然公子及時清洗,又上了藥,可我早上起來,發現居然嚴重到下不來牀,還有那個腿一直顫着,腰也好酸,可爲什麼公子的精神能那麼好?
公子比我早醒,坐在牀邊,正幫我探額頭,道:“沒發燒就好,烈兒,感覺如何,還會無力嗎?”
“餓。”我答了一句。
公子聽着笑了笑,道:“能感到餓就表示沒事了,昨天那種無力和頭暈感應該已經沒了吧。”
我一愣,真的沒了,昨天那種頭昏的噁心感覺沒了,我點點頭,訝異道:“公子,做那個□□還能治病?”
公子依然笑着,抬起我下巴輕輕咬下我的嘴巴,道:“那個只有我才能幫你‘治’好。”
我委屈道:“可是公子,我現在腰痠酸的,屁股也疼。”第一次跟公子做的時候,好像沒這樣啊,早知道會下不了牀,就不做了,有一點小小的後悔。
公子伸手抱我入懷,吻上我的臉,柔聲哄道:“所以我昨晚手下留情了,□□其實是需要慢慢開拓的,剛開始確實會讓人不大適應,不過如果以後多多練習,做多了就會很舒服的。”
“哦。”我點頭,往公子身上靠,留戀公子身上的味道,確實昨晚剛開始很疼,不過後來就……我莫名紅了臉。
公子從桌子端過來一碗藥,道:“先喫一點吧。”
我看了那碗藥,再看公子,苦了臉,公子安慰道:“這是藥膳,不是苦藥。”
我接過藥膳,剛要喝,突然“啾啾”一團毛茸茸的東西蹦過來,一下跳上被子,我嚇了一跳,“小白!”
公子拿開藥膳,道一句:“這小東西終於捨得下來了。”
我莫名看公子一眼,公子卻不多說。
我把小白抱起來,才發現小白身上的毛像是被什麼動物舔過一樣,有點溼溼的,此刻,小白那烏溜烏溜的狐狸眼,滿是委屈,先是鑽到被窩裏,再露出一個小腦袋,可憐兮兮地說着自己被大傢伙給欺負了。
我詫異,“小白,誰欺負你了?”大傢伙是誰?紅黑嗎?
我摸了摸袖子,空的,這纔想起紅黑早就離開了,而且紅黑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都沒法陪在我身邊。
顯然欺負小白的不是紅黑,我再次從被窩裏揪出小白,抱到懷裏安慰着,問:“小白,你到底被誰欺負了,大傢伙是誰,我去幫你教訓它。”我細細檢查了小白一番,沒發現小白身上有什麼被咬的傷口,應該沒被欺負才對。
公子在一旁看着,突然建議道:“烈兒,你或許可以問問上面那隻。”
我一愣,抬眼看公子,公子手指了一下房梁頂。
我抬頭望去,房梁頂上,正蹲着一隻火紅色的狐狸,通身的火紅非常漂亮,微微眯着狐狸眼,一動不動地看着我——懷裏的小白。
公子解釋道:“似乎是今早和小白一起回來的,直到剛纔,小白與那隻火狐狸還一直安靜地呆在房梁頂上。”
“你、你欺負小白了嗎?”我一眼看到那漂亮的火紅色就恨不起來了,通身的火紅色,高傲地蹲坐在房樑上,狐狸眼微微眯着,一條長長的尾巴掃了掃,拽拽的模樣,我突然有點想把那火紅色的狐狸從房梁頂上騙下來。
可惜火狐狸不答我,依然盯着小白看,我低頭摸摸小白,哄道:“小白,它是你帶回來的朋友嗎?讓它下來一起玩嘛,好不好。”
小白“嗚嗚”地蹭幾下,堅決否定火狐狸朋友的身份,控訴那火狐狸是死皮賴臉硬跟着自己過來的。
我咧嘴一笑,抬頭朝那隻通紅的小狐狸招手道:“下來吧,過來這邊,和小白一起。”
火狐狸站起來,在房樑上走了兩圈,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們,我繼續哄道:“到這裏來,我們不抓你的,對吧,小白。”我連小白都用上了。
火狐狸終於從房樑上跳下來,蹦到桌子上,又躍上牀,一點也不怕人,公子就坐在牀邊看着,眼底有一絲疑惑,火狐狸也不擔心被人抓,大搖大擺地踩着被子蹲到小白跟前。
公子認真看着火狐狸,眼底突然閃過一絲恍然,隨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笑了。
小白見火狐狸上牀,急忙往我懷裏鑽,我抱着小白,安慰兩下,發現小白也不是真的怕火狐狸,而是在與火狐狸鬧脾氣。
小白安靜下來,火狐狸眯着眼看小白,就是不理我。
我伸出一隻手,猶豫了下,慢慢摸了下火狐狸的腦袋示好,火狐狸抬頭頂了頂我的手掌,並不介意。
我笑了,火狐狸不討厭我,拽拽的樣子也很可愛,我問:“火狐狸,你追着我家的小白做什麼?”
火狐狸甩了甩腦袋,發出叫聲,比小白的聲音還好聽,自稱是小白的大哥,遇上小白後才知道的,所以來帶小白去見小白的父母,小白是它父母當年尋找住處時丟失的孩子,如今找到了,當然要帶回去見一面。
“咦?這樣啊。”我愣了一下,原來小白有親戚了,恩,應該是有哥哥了。
公子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着我們,並未打擾。
這時火狐狸上前,蹭到小白身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小白脖子上的毛,慢慢貼過去,開始舔小白的下巴,小白居然仰起頭,就這樣安靜下來,任由火狐狸幫它舔毛,眯着眼睛很舒服的樣子,看得出火狐狸很疼愛小白。
我卻有些鬱悶了,小白明明剛纔還跟我哭訴委屈來着,這樣幾下就順從了,突然覺得小白這傢伙還真好養。
“烈兒,你問下火狐狸,它以前是否被人養過?”公子突然淡淡出聲道一句。
我詫異,低頭問火狐狸,火狐狸正忙着給小白舔毛,沒怎麼搭理我,不過我也聽出了它的意思,愣愣對公子道:“公子,它剛纔說自己有主人,以前真有人養過它,不過後來又離開了,火狐狸現在住自己的狐狸窩。”只是沒想到小白居然跟它兄弟。
公子瞭然地笑了下,道:“這個顏色以及狐狸的靈性,說來這世上有一隻與這隻火狐狸非常相似的狐狸,烈兒,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火狐嗎?”
我點頭,公子說要給小白找一隻能照顧小白的火狐,我一愣,反應回來,“誒!這……這就是那好戰的火狐?”我看着火狐狸,此刻它已經與小白湊在一起並排坐在我腿邊的被子上。
公子看着火狐狸,道:“寒門門主寒生君當年隨身帶着一隻火狐,極通人性,這隻火狐一點也不怕我們,甚至能允許我們這麼靠近它,除了小白和你的原因外,另外一個原因我想應該是它能夠察覺到我們對它沒敵意……”
火狐狸突然又叫了兩聲,火狐狸說,小白它是一定要帶走的。
我憂起臉問火狐狸:“那小白跟你回家後,能再回來嗎?”小白自小時候開始就一直跟着我,現在要我讓小白離開,我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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