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強子從外面回來了,手裏還拎着一包東西。
"你買的什麼?"方雲天聽到強子的腳步聲之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目,問道。
"醉香樓的烤雞翅。我剛纔正好散步到了那裏,順便買上一包帶了回來。一會兒等辦完事,我們再喝上一點兒。"強子一邊把東西放下,一邊美滋滋的說道。
"靠,我剛纔還以爲你出去找地方打上一炮呢。我記得這附近不是有家KTV嗎?你和裏面的老闆不是挺熟嗎?怎麼沒去他那裏找個人來上一次?"方雲天一口氣說了三個問句。
"滾你丫的,誰剛纔說關鍵時候小心一點兒的好。我在這屋子裏憋悶的晃,出去溜達溜達散散心,看看你,滿腦子骯髒的想法,I服了YOU。"強子點上一支菸,對着方雲天豎起了中指。
"得了吧,你小子竟然還有這覺悟。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走。"方雲天說完這句話之後,率先打開了窗戶跳了出去。強子見他說走就走,沒辦法,只要把剛點着的煙給掐滅了,隨後也跳窗而出。
兩個人從操場的另一個門一路小跑了出去,然後拐到學校的門口,打的往夏祕書住的地方趕去。
等到下了車之後,方雲天隨手扔給司機師傅五十塊錢,然後推開車門走了出來,強子緊跟着也下了車。
"咱們現在怎麼辦?"方雲天等到出租車走了之後,問強子。
"還能怎麼辦?進去唄。"強子一邊說着一邊就往小區裏面走。
"等等,你丫的長不長腦子。我們現在這樣進去,等到一會兒辦完事出來,這裏的錄像機早把我們給拍下來了。你是不是準備明天等着警察來逮你?"方雲天一把將他拉了回來,緩緩的說道。
"那你說咱們咋辦?"聽完方雲天的話之後,強子也沒了主意。
"你上次來的時候怎麼進去的?沒和這裏的保安好好混混?"方雲天望着有些兒六神無主的強子,問道。
"靠,你不說我還忘了,這裏的保安隊長以前是我的一個哥們,關係鐵的很。我上次就是通過他輕輕鬆鬆的帶着你進去的。"強子一聽完方雲天的話之後,回答道。
"這就好辦了。一會兒你先去保安室好好的套套近乎,我估摸着錄像設備就在那裏。一會兒你仔細看看,哪個角落是觀察不到的,我們正好從那裏溜進去。"方雲天眼珠子一轉,說道。
"成。那你在這裏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強子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過了大約能有二十幾分鍾,強子回來了。
"怎麼樣?"方雲天急切的問道。
"小case,咱們走吧。"強子一臉得意的樣子。
"從哪裏進?"方雲天一邊跟着他後面走一邊問道。
"這小區的東頭有一排柵欄,有一段是照不到的,咱們就從那裏進去,然後拐彎正好進入夏祕書所在的那棟樓。"強子邊走邊說。
"我估摸着你小子是不是動什麼手腳了?"方雲天望着有些兒得意的強子,有些兒疑惑的問道。
"你他媽的還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剛纔我進去的時候,那幾個保安正在忙着打牌呢。跟他們瞎扯了幾句之後,我就偷偷的把其中一個錄像機給關了。"強子回頭答道。
"你小子還真行。手腳麻利一點兒,早點完事回去喝酒。"方雲天一邊說着,一邊率先翻過了柵欄。
強子緊隨其後。
等進了夏祕書所在的那棟樓之後,強子掏出了上次配的鑰匙,輕輕的打開了房門。
果然不出方雲天所料。因爲劍夫人回孃家了,所以劍總今天晚上又來小夏這裏過夜。伴隨着房間裏的輕音樂,小夏的浪叫聲不停的傳進方雲天的耳朵裏面。
兩個人躡手躡腳的進了另外一間臥室,然後開始商量怎麼行動。
"小天,你現在這裏等着。我先去給他們屋子裏面噴上這個。"強子話一說完,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的工夫,他就從外面喜滋滋的回來了。
"搞定了?"方雲天衝着他小聲的問道。
"安拉,走。"說完這句話之後,強子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這兩個傢伙怎麼辦?"強子從洗手間裏拿了兩條溼毛巾,隨手遞給方雲天一條,問道。
"還能怎麼辦?這傢伙交給你了,麻利點。你知道我長這麼大還沒有殺過人的。"方雲天說道。
"操,沒殺過不會學啊,你以爲老子打從孃胎就會殺人啊。"強子罵罵咧咧的戴上了白手套。
他從懷中掏出匕首,迅速的刺入了劍總的心臟部位。然後拔出匕首,用塑料袋給包了起來,然後重新揣回了口袋裏面。
"這麼快就完事了?"方雲天還沒看明白強子是怎麼幹的,他已經準備閃人了。
"廢話,難不成你還要殺上一年兩年的?走拉。"強子一邊拉着方雲天,一邊伸手去關房門。
"不用再確認一下?"方雲天有些兒不放心的問道。
"操,連我的手藝都信不過。走啦,要不然一會兒被發現了就不好玩了。"強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房門已經被關上。
"確定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吧?"方雲天低下頭望了一眼套在腳上的塑料袋,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就是國家特警組來了也抓不到我們。"強子邊說便關上了門。
兩個人下了樓之後,順着原路爬了出來,然後跑出去將近五百米,才停了下來。
"現在幹什麼去?"強子彎下腰,喘着粗氣問道。
"打的,回去喝酒。"方雲天衝着強子微微一笑,然後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回到大學門口之後,兩個人又是一路小跑的回到了春意閣包間裏面。等到兩個人都坐定了之後,方雲天拿起角落上那兩瓶已經開了的啤酒,遞給強子一瓶。
"沒想到事情辦的這麼順利。"強子一邊打開從醉香樓帶回來的烤雞翅,一邊故作輕鬆狀的說道。
"說實話,我剛纔見你拿刀子的時候,嚇得差一點沒尿褲子。"方雲天啃着烤雞翅,心有餘悸的說道。
"瞧你那熊樣,不就是殺個人嘛。"強子繼續牛逼烘烘的說道。
"成了,別J8亂吹了。你看看自己臉上的汗,還好意思繼續吹。"方雲天拿起啤酒瓶,和強子幹了一個,說道。
"好好好。咱們喫完了你準備怎麼辦?回家?"強子打開另外的幾瓶啤酒,問道。
"回個屁。今天晚上我要去找個女的打一炮,你呢?"方雲天反問道。
"我也準備放鬆一下。要不我帶上你一起?"強子一邊把啤酒遞給方雲天,一邊問道。
"不去,我不找小姐。我今天晚上要去一個同事那裏,你小子別喝的太多嘴上沒了把門的,差不多就行了。"方雲天見強子開始猛喫猛喝,提醒道。
"那成,我們現在走吧?"強子說完這句話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
"恩。"方雲天說完也站了起來。
兩個人互相扶持着就下了樓,讓人一看就是喝的有點兒多了。
"老闆,我們走了。"方雲天在結完帳之後,跟店老闆告別。
"慢走,下次再來。"店老闆說着就將他們兩個送了出來。
到了春意閣外面,方雲天對強子說:"你開車找地方放鬆去吧,我自己打的過去就行了。"
"那成。你自己路上小心點。"強子撂下這句話就鑽進了車子裏面。
方雲天等到強子走了之後,撥通了何玲的電話。在得到準確的地址之後,他喊了一輛出租車。
"先生,你要去哪裏?"司機等到方雲天坐穩了之後,問道。
"華誼小區。"方雲天說道。
等到司機發動了車子之後,方雲天開始閉目養神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