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都市小說 > 白領 > 第513章 偷拍

有種男人喝得起最貴的酒,可喝最便宜的酒時,依然能喝得很開心,這種男人,多半吸引女人。楊如冰知道葉洛河有飯後一杯酒的習慣,恰好貴州茅臺有幾個當年跟鄧公是酒友的老頭子是他的忘年交,所以葉洛河基本上喝的都是這茅臺,雖然身爲國酒的貴州茅臺確實沒有外界傳聞所謂的部級特供酒,但那些跟酒打了一輩子交道的老酒翁拿得出手的茅臺,自然不是市面上買得到的那種。楊如冰等他喝完後,又給倒了一杯,收拾碗筷的時候問:這酒,好喝?

好喝。葉洛河滿眼溫醇醉意,一飲而盡,輕輕遞出酒杯,楊如冰很自然地接過去,卻不給倒酒,這酒可有五十多度,她可不想看到他爛醉如泥的樣子蘇家丫頭,父親是教育部副部長的王之韻,現在加上這個背後是北京軍區的燕歌舞,以前我總怕有道找不到老婆,現在我真的開始頭痛以後怎麼辦了,我願意她們都做我媳婦,可他們家長呢?不說他們的顯赫背景,純粹就一個父母來說,誰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或者孫女能找到一個對婚姻忠貞的好男人。楊如冰放下碗筷。重新坐下來,這是她極爲難得的主動跟葉洛河討論心事,以前她在政治上遇到棘手地問題都是葉洛河拐彎抹角地提醒建議,從沒有她詢問他什麼事項。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做父母的就不要杞人憂天了。你爸那麼老古板的人都沒有教訓這個兔崽子,你就忙自己的事情吧。葉洛河柔聲道。眼神祈求地望着楊如冰,再頗有望穿秋水味道的瞧瞧酒杯和那瓶二鍋頭,忍俊不禁的楊如冰綻放一個笑顏,再給可憐巴巴地男人倒了杯酒。

楊如冰聽完葉洛河的話以後,搖頭道。望着眼前男人一口喝光杯中酒,然後極滿足地吸口氣,那姿態神情格外像不惑之年的普通中年男子,她以前格外反感他的不務正業,如今倒是越來越適應他這二十年來的平凡。

"你說,有道留在北京,會不會有危險?"楊如冰換了一個話題。

葉洛河猶豫了片刻,正視這個自己牽掛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正色道:有,而且很大。方家確實不是好惹的。

楊如冰眼眸中浮現無比複雜的矛盾神情,母性本能地驚慌,上位者的沉穩,女人的柔軟,強者的堅定。

葉洛河放下酒杯,道:同樣的錯誤,我這輩子從來沒有犯過第二次。

楊如冰低下頭,睫毛顫抖,問了一個從來沒有覺得這輩子會問地問題,洛河,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葉洛河撓撓頭,再臨危不亂的他也有點尷尬,最後用一種忐忑神情小心翼翼問道:真要聽實話?

楊如冰很認真地點點頭。

葉洛河喝了口酒似乎給自己壯膽,視死如歸道:我第一次看見你,其實並不是那次在北京天橋下我裝瘋賣傻的那次,也不是在中央黨校跟你同臺演講的那次,其實,其實是更早我去成都軍區找茬的時候,恰好呢,一不小心一不留意極其意外的絕對不是故意的看到了洗澡,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地地道道的處男...

楊如冰並沒有出現葉洛河意料中砸酒杯或者扔盤子的舉動,相反,她竟然笑了,而且是春風化雨夏花燦爛令人眼花的那種笑容。

葉洛河知道大事不妙,果然,楊如冰保持着這個微笑把碗筷從桌子上收拾完畢,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嫣然回眸,用無比溫柔的語氣道:這個月你就睡沙發吧,要是覺得沙發不舒服,地板也可以。

與此同時,留在北京無所事事的葉有道,再次約了小姨楊玉環喫飯。

楊玉環找了家北京知名的大地西餐廳,兩人終於有獨處的時光,做工精良的古典木雕,精緻的粟樹葉形吊燈,抽象絢爛的油彩壁畫,燈光昏暗,氣氛溫馨,楊玉環靠在葉有道身邊,品嚐着罐悶牛肉,在情人和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姨這兩個角色中,界線很模糊,也正因爲如此,兩人的心中更有種打破禁忌的負罪和興奮。

桌子底下,伸過來一隻帶着濃重猥褻氣息的安祿山之爪,先是摟着楊玉環的蠻腰。繼而覺得脫掉外套的她衣服還是太厚,準備撩起衣物往裏摸索,卻被楊玉環偷偷按住,無奈之下那隻堅持不懈的爪子向它腿部侵犯,感受着這位金牌主持人地圓潤大腿。最後猛然滑入兩腿根部楊玉環下意識兩腿加緊,卻無形中助長了那廝的*靡氣焰。:臉頰粉腮浮起一抹妖豔緋紅地楊玉環模樣依然典雅端莊。持刀叉喫西餐的姿勢無懈可擊"要不我們親個嘴?"葉有道恬不知恥道,輕佻地俯身在楊玉環耳畔呢喃。

"這裏?"楊玉環嚇了一跳,這西餐廳指不定哪個角落就有北京的社會名流或者商政界巨頭,要是被看見,她丟了北京的工作事小,該如何面對世人的白眼和家人的態度纔是事大。

"怕啥,誰敢說出去日他祖宗八代!"葉有道惡狠狠道,臉上凶神惡煞,眼底流溢暖意,輕輕捧過楊玉環地精美臉龐,不等她推攘開他,就吻住了她剛剛擦拭過的柔嫩嘴脣,因爲香檳的緣故,略微冰涼,但融合內心的火熱慾望,就成了冰火兩重天冤家。

楊玉環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她本來就訂了個角落的位置,加上她坐在裏面,不是很擔心被人撞見,再說她心底,似乎有個自己不敢也不願承認的聲音,就這樣揭開一切吧,讓這個中國都知道她是他地女人。女人一旦選擇在情感中墮落,就完全身不由己,恐怕只會在年老躺在藤椅上,想,原來自己當年錯了,可那個時候,她一臉微笑,不悔。

咔嚓。

若非是葉有道,恐怕聽不到這聲輕微的手機拍照聲葉有道也不急,跟楊玉環一個幾乎無止境地纏綿後,才伸出早已經探入她衣領內感受胸前溝壑的手,幫她理了理略微凌亂的頭髮,緩緩起身,走到附近一張離他們最近的桌子,一男一女男人約莫四十歲,筆挺地阿瑪尼西裝,那塊積家手錶在燈光下生輝,從頭到腳都告訴別人他是個成功人士,而他對面的女人則是典型地*,0歲左右,保養極佳,肌膚白皙,豐腴的嬌軀配合冷,讓人一見到就生出狠狠推倒的邪惡慾望。

"手機。"

葉有道很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那男人身邊,臉帶笑意,眼角瞟了眼對面露出詫異神情的成熟美女,心想這男人品味還算不錯,這種熟透了的尤物此刻採摘最美味,身體開發剛好達到完美,該懂的牀上技術都嫺熟,伺候人自然銷魂。""先生,請你離開我的座位。"

那成功男士也不心虛,臉不紅心不跳地下了逐客令,那隻拍攝楊玉環跟葉有道親熱的手機就放在他口袋中,他原本只是出於好奇想知道這個傳聞剛剛進入央視春晚美女主持人,後來一見她竟然跟一個青年如此親暱,便很本能地進行陰暗偷拍。

那熟婦則饒有興致地欣賞這場鬧劇,一個能夠勾引到楊玉環的公子哥,多少會比較有趣吧。

葉有道也不怒,依然笑眯眯如彌勒,只是緩緩伸出手,掐住那臉皮厚度很強大的男人脖子,然後以一種慢鏡頭回放的姿態將那男人頭塞到那盆牛肉中,還將那廝的頭使勁扭了幾下,然後用餐巾擦了擦手,朝那呆若木雞的女人微微一笑,"男人有實力的裝*,那是牛*,沒實力的裝*,可就是傻*了。這位到了更年期的大媽,你說是不是這個理?你應該是這孩子的媽吧,以後記得多管教管教,他在家丟人現眼我不管,出來嚇壞社會主義花花草草就不厚道了。"

被葉有道叫做更年期大媽的*臉部抽搐,殺人的心都有了,一雙美眸噴火,死死盯着葉有道"手機。"

葉有道見那男人逐漸回神,那張原本對成*人致命吸引了的英俊臉龐因爲有沾了幾絲牛肉而顯得無比滑稽,原本極有氣勢的猙獰也讓人覺得像個小醜,對面那原本對葉有道恨之入骨的美貌熟婦也是強忍笑意。葉有道見他似乎想要掏手機喊人,很耐心地等他喊完人,葉有道又是一個鏡頭重播般把他再度按進那盆牛肉。

"有道,真的要鬧大?"楊玉環柔聲道。

"沒事,不在乎多幾件讓北京上層圈子茶餘飯後談論的焦點話題,再說我也很久沒做個地地道道的公子哥,回味一下也好,要不然還真以爲我是個社會主義大旗下的善男信女,我也想讓北京知道,敢動你的人,是什麼下場!"葉有道本是一個極端善於控制情緒的人,只不過此刻再沒有刻意壓抑內心的憤怒,抓住那可憐蟲的頭,一下一下撞擊着餐盤,本就滲着血絲的三分熟牛肉已經被粉碎砸爛,增添了一抹鮮血。

"你會後悔的。"

那個嫵媚入骨的*輕笑道,陰森森。她望着瞬間平靜下來變成一個優雅公子哥的葉有道,她覺得很詭異,很不舒服"手機。"

這是第三遍,葉有道耐心很不錯,可終究是有底線的。

"不管你男人是誰,不交出來,真的會死。"楊玉環搖頭道,示意那個女人識時務。

"我不信。"

那女人破釜沉舟道,朝葉有道冷道:"我也不管你是誰,你都給我記住,你這是在自找麻煩。""有骨氣,不是每個跳樑小醜都能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葉有道真誠讚賞道,讚賞歸讚賞,他這個無惡不作人渣大少的角色還是要十分本色地表演下去。猛然拉起額頭血跡觸目驚心的那顆腦袋,剛準備砸下。

"先生,不要!有話好好說。"

這家西餐廳的老闆第一時間趕過來,哭喪着臉滿是祈求。

這個時候那個被砸得暈暈乎乎的男人終於清醒過來,一臉駭然,戰戰兢兢將手機遞給葉有道,眼中有隱藏着尖刻的仇恨,這抹濃重到連楊玉環都清晰感受到的憤怒,葉有道不屑一顧,接過手機,大拇指和手指猛一掐他的腮幫,慘痛一聲,那男人被強行張開嘴巴,葉有道將那手機一寸一寸塞進去,那種滔天的黑暗氣息令人感受徹骨心寒。

西餐廳的老闆愣是嚇得說不出一句話。

那始料不及的*也開始顫抖起來。

此刻,西餐廳外警鈴響起。

葉有道與北京市政府對抗的序幕,悄悄拉起。

似乎在影視中那種惡少紈絝除了做些強搶民女然後被某位路見不平的英雄狠狠踩下,就再沒有一點頭腦和智慧,其實生活往往不是如此,被踩下的恰恰可能就是喫飽了撐着要拔刀相助的狗屁英雄,俗稱狗熊。

這一點,葉有道很踏踏實實做了將近十年的膏粱子弟,從未被顛覆過。

西餐廳老闆見葉有道氣勢洶洶,十足京城大少踩人的架勢,只能擠出一張比哭還要難看的諂媚笑臉勸說,卻也不敢上前,生怕下個被塞進手機的就是自己,丫自己兜裏的手機可是諾基亞大型號,要吞下不還不直接一副熊樣到地底下見列祖列宗。

"這是我的名片。"那美貌*嘆了口氣,神情複雜地望着葉有道,從口音來看,這個男人應該不是北方人,一來她慶幸他是外地人,不太可能在北京擁有根深蒂固的勢力,二來正所謂不是猛龍不過江,外地大少在北京耀武揚威的也不是一兩個。

這是一張精美名片。

葉有道漫不經心瞧了眼,推開嘴中仍然塞着手機半死不活的中年男人,半帶嘲諷道:"中國電力國際有限公司總經理助理,周曉君,我估摸着怎麼也有局級待遇吧,說說看,你老子是做什麼的,省部級?"

"我父親是周仁道,曾經是全國工商聯副主席。"周曉君嘆了口氣道。之所以補充她父親地職位,不是說想要在氣勢上壓倒葉有道,相反她是怕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認識周仁道這個人,說實話,一個退下來的幹部,除了國副以上級別的中共元老,在北京很快就會被淡忘。

"那你爬到這個位置也不容易。"

葉有道玩味道,家族長輩的位置多半決定後輩的位置,"那這傢伙呢?難道就是國電力國際有限公司總經理,你的上司?"

"是的。"周曉君美眸中閃過一抹訝異。

她無疑是個男人心目中牀上的最佳尤物。容貌,氣質,背景,她都有,徵服這樣的女人成就感自然比如今滿大街靠姿色賺錢或者上位的女大學生要強很多。

"他爺爺是前北空副司令孫茂,父親是如今地北京市常委孫四合。"

周曉君輕輕嘆息,哀怨複雜地望了眼葉有道,道:"興許你們看來他只是個北京核心圈子外的二流公子哥。可我知道,惹到他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跟我說這些作甚?你看外面警車都到了,那接下來按照常理就是我被一個很冠冕堂皇的理由丟進牢房,拘留個4小時,然後,把我毆打到殘疾。如果不解氣地話再廢掉我,讓我不能人道。多順理成章的事情。你說,你跟我講他的背景,好像有點多餘。"葉有道輕笑道,這個女人也有意思,果然北京這個圈子裏的女人沒幾個是胸大無腦的。

兄弟們,有花的麻煩多多支持一下,小醉在這裏謝謝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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