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淑敏手機響,胡淑敏拿手機看說:“乖乖,是凌麗豔的電話。”跟着接電話說:“阿豔,怎麼樣?”凌麗豔說:“多謝敏姐,我弟弟已經接了工程做,我弟弟要多謝敏姐,要請敏姐食飯,敏姐看什麼時候方便,跟我說,我再通知弟弟,一起食一餐飯。”胡淑敏說:“凌麗豔,枉我跟你做了半生姐妹,你居然這樣看我。阿豔,叫你弟弟不要浪費精神,專心做他的工程,還有什麼事?”凌麗豔說:“敏姐,真對不起,是我冒犯你,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記住。我代我弟弟多謝敏姐,沒有其他事,掛線。”

王志峯說:“乖乖,陳銳雄打電話給我說,張老師的兒子,昨晚跟老表打起來,兩老表都去了醫院。”我說:“不是雙方已經沒有往來,怎會打起來?”王志峯說:“乖乖,陳銳雄說,是張老師的兒子,無聊去翻看父親的遺物,無意中見到他姑姐的借條,有三萬元,他拿着借條,馬上去找老表要錢。老表惱火,一言不合,雙方打起來,現在雙方都去了醫院。”達成說:“雙方沒有報警?”王志峯說:“達成,陳銳雄說,雙方是在老表家裏打架,而且屋裏只有打鬥兩個人,外人根本不知道。幸好雙方是勢均力敵,處於均勢,不然後果嚴重。”胡老闆說:“也是,一旦一方不敵對方,可能會出人命。”

勞家梅說:“乖乖,我們高中的老師,死後都不得安寧。”張巧茹說:“也是,吳老師、蘇老師,雷老師和馮老師也一樣。”吳小英說:“乖乖,現在雷老師和馮老師的兒孫,應該已經恢復正常,以後馮靜應該不會生事。”

老婆說:“魔王,吳小英夫妻和勞家梅夫妻,把馮靜夫妻,送給他們的土特產,拿了來家裏。”吳小英和勞家梅,快速過去摟着老婆。

我說:“楊老闆和胡老闆,你倆懂得煮犛牛肉,還是帶回去,自己煮來食。那些蟲草和藏紅花,聽說也是寶品,拿回家給家人用。”胡老闆說:“乖乖,我不知道怎樣煮犛牛肉。至於什麼寶品,自問自己無福消受,乖乖無懼世間事,纔可以消受。”吳老闆說:乖乖,我也不知道怎樣煮犛牛肉。至於那些什麼寶品,只有乖乖才能消受得起。”

二侄孫說:“三公,我要去學校。”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侄輩帶着侄孫出去,大塊頭說:“收臺。”神婆說:“乖乖,胡老闆煮蜆好味,剩下的蜆,叫他們各自打包帶走。”我向剩下的蜆發功,發完功,衆人一起打包收臺。收拾好,老婆拿蟲草、藏紅花和犛牛肉出來,我說:“神婆分給他們,讓他們各自帶走。”大塊頭說:“乖乖,藏紅花和蟲草不分,我們只分犛牛肉。”我說:“全部分,各自拿回家品嚐。”衆人笑起來,笑完我說:“胡老闆,帶走天臺的蜆,有空自己煮來食。”胡老闆笑着說:“乖乖,如果是這樣,還是分好,各自帶回家煮來食。”我說:“兒子上天臺,幫他們分好,讓他們各自帶回家。”

兒子帶着衆人上天臺,我去陪孫子外孫玩,外孫馬上關電視,三祖孫在沙發上玩。

過了一會,衆人從天臺下來,帶上土特產和蜆,一起走了。

胡淑敏說:“乖乖,看吳小英夫妻和勞家梅夫妻,雙方關係,應該恢復正常。”我說:“可能是楊老闆,叫上胡老闆一起來,雙方馬上恢復昔日的情誼。”神婆說:“乖乖說得對,胡老闆感謝楊老闆夫妻,帶上他夫妻一起來,以往不開心的事,馬上消失。”

兒子、江斌、老婆和江雪英,一起過來,跟孫子外孫玩,玩了一會,一起出去。神婆說:“乖乖帶小心肝睡覺,我們四個女人,鑽研俏佳人的彩珠。”

我抱孫子外孫去房間,三祖孫一起去尿尿,尿尿完,一起去牀上睡覺。孫子外孫很快睡着,我也不知不覺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感覺有人摸我臉,睜眼看,是孫子外孫。見我睜開眼,孫子外孫哈哈笑,三祖孫在牀上逗玩一會,三祖孫起身坐着,我輸功力給孫子外孫,輸完功力,抱孫子外孫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幫孫子外孫洗完臉,孫子外孫一起出房間。我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洗臉,洗完臉出房間。

見兒子、女婿和親家夫妻,已經回來,正在跟孫子外孫玩,孫子外孫不時哈哈笑,家人跟着笑。見我出來,孫子外孫,快速過來跳到我身上,我抱孫子外孫。家人大笑起來,笑完,我的手機響,外孫從我衣袋拿手機出來說:“外公,是阿潔。”

女兒說:“兒子接通電話給外公聽。”外孫接通電話,親家夫妻過來,抱孫子外孫,外孫給手機我,我接過手機接電話說:“阿潔,今天有沒有人去幹活?”阿潔說:“多謝羅師傅,親戚剛打電話給我說,承包工程做的人,行動迅速,下午已經有人在幹,他剛去新屋看過,非常滿意對方的施工方法。羅師傅,我打電話給你,只是讓你知道,沒有其他事,掛線。”

神婆拿魚頭魚腩肉給我,親家夫妻抱孫子外孫過來,我喂孫子外孫,家人望着我喂孫子外孫。

過了一會,胡淑敏手機響,胡淑敏拿手機看說:“乖乖,麗姐堂妹的電話。”跟着接電話說:“紫風,是不是小章回來啦?”周紫風說:“胡淑敏,姨生是一個人回來了,只是跟舅父老表,聊了有一個小時,放下賀禮,突然又走了,姨生是不是去了乖乖家裏?”胡淑敏說:“紫風,小章沒有來家裏,小章是不是真走啦?”周紫風說:“胡淑敏,我見姨生,跟舅父和老表談得很好的,怎會突然要走?”胡淑敏說:“紫風,小章走,他沒有跟你說?”周紫風說:“胡淑敏,姨生是跟我說,他要走,我以爲他是去乖乖家裏。”胡淑敏說:“紫風,你去問堂大哥,究竟是怎樣一回事。”周紫風說:“你提醒了我,我馬上去問,兩個堂大哥,究竟是怎樣一回事,掛線。”

老婆打電話,聽到周笑麗說:“嫂子,我知道,你肯定要罵我。本來兒子不回家鄉的,兒媳說,如果兒子不回去,嫂子會罵我,兒子無奈纔回鄉下。今天兒子已經回鄉下,兒媳的祖母,中午也走了,兒媳馬上叫兒子回香港。”老婆說:“原來是這樣,兒媳肯定憎恨我。”周笑麗說:“嫂子放心,你這個兒媳,不是小氣的人。嫂子,原來香港也有能人,兒媳帶兒子去找人算過,算命人說,如果兒子回鄉下,兒媳孃家人,就會有人死,果然是這樣。”老婆說:“周笑麗,如果我不逼你,你不會叫小章回鄉下,兒媳的祖母,她就不會死,都是我造成。”周笑麗說:“嫂子,親家的兄弟姐妹,現在心裏不知道有多開心。皆因兒媳的祖母,躺在牀上,差不多已經有一年,正所謂生不如死。親家的兄弟姐妹,終於見到母親得到解脫苦難,他們心裏都覺得是好事。嫂子不要自責,我也要回香港,去送兒媳祖母最後一程。嫂子,沒有其他事,先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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