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曜靈本體從鳳陽閣出來。
本想和呂澤詢問兩位妹妹的事,可見少年樂呵呵在花田邊上扎紙人,便沒有上前打擾。
默默旁觀呂澤將一個又一個幽帝庭的魂靈固定在紙人身上,然後通過一隻蝴蝶送往九幽伏魔院……………
真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傻小子。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同爲六通仙脈的他,不用考慮仙王傳承的大麻煩。
靠着朱欄吹風,他的思緒越發飄散。
仙王之位,是師家人避之不及的詛咒。
外人認知中,除二代仙王等少數情況是晉升失敗,道化天地外,幾位功德圓滿的仙王退位後,是和妻子一起隱居逍遙去了。畢竟幾位仙後的行蹤,時不時就在仙界蹦出來一下。
可唯有少數人知曉:仙王一脈的傳承就是父子、兄弟的吞噬、祭獻。
前代仙王在退位那一刻,會被“天維網”捕捉吞噬,而主持這場祭祀之儀的,便是他的繼任者。
從二代仙王開始,無一例外。
不當仙王,做一個永樂侯、逍遙侯,能太太平平逍遙度日。靠着仙王們祭獻換取來的權限,師家族人能安樂無災的逍遙下去。可當了仙王,那便意味着壽命只剩一千五百年。
登基那一刻,便是壽命倒計時的開始。
一位壽歲無盡的仙人,這無疑是一份詛咒。
“哈哈??你們倆丫頭怎麼來了?”
師玉章再度於虹光天門前迎接家人。
兩位長相一般無二的秀美女孩從金鳳凰背部跳下來,親熱地擁抱兄長。
在本代的仙宮大家庭裏,兄弟姐妹們關係都很好。
師玉章將二人領回將臺。
“說吧,你們倆來這,也是找我幫忙的?”
花仙姬妾們熱情地張羅果汁、點心,款待夫主的兩位妹妹。
“也?”豆蔻年華的女孩坐在椅子上,滿臉不解。
師玉章搖動摺扇,沒有解釋,而是再度詢問。
雲蓮快言快語道:“我們希望二哥幫忙,讓我們入主芳庭。”
“你們真要當百花仙子啊?你倆打算誰來於?”
“兩人一起。”兩位小公主異口同聲。
“芳庭還能容許一代誕生兩位百花仙子的?”
“所以,我們希望得到二哥的支持。我們知道,二哥待在花都絕不只是隱居這麼簡單-
師玉章臉色一沉,揮手讓姬妾下去。
堂上只剩兄妹三人後,他沉聲問。
“誰讓你們來的?老三?還是雲母妃?”
“是我們自己要來的。”
雲蓮抓起有些害怕的妹妹,沉聲道。
“二哥選擇在這裏隱居,難道不是打算有朝一日,幫五哥減少外在壓力嗎?還有大哥,他跑去天烈洞天打拼,不也是爲了擔心一
“夠了!”
師玉章黑着臉。
“越來越不像話了!這種話,平日都是誰教你們的!看來,我要跟雲母妃好好聊聊,你們平日的功課還是太輕了!”
聽到功課,兩個小女孩臉色突變。
但很快,通過妹妹的手心獲取力量,雲蓮公主再度鼓起勇氣。
“沒有人教,但我們也是仙宮的公主,我們很清楚仙宮正在發生的事。我們也想出一份力。
師玉章搖頭,語氣帶着幾分無奈:“我們這些王子沒死完,還輪不到你們操心這些。有這個功夫,不如幫姑奶奶們一起經營慈善。那也是爲父王分擔。”
“就是因爲你們這種態度!”雲蓮公主語氣突然高昂起來,“憑什麼只讓你們這些王子犧牲,我們卻只能躲在背後,看着你們一個個走入那個無法避免的詛咒漩渦?”
雲曇也鼓起勇氣,大聲質問:“二哥。子弒父,弟弒兄??哪怕以‘獻祭”爲名,難道就是對的嗎?”
"......"
“二哥,要犧牲,那就一家人一起犧牲,分擔。而不是通過一個人,讓其他人短暫逃離那個詛咒。不怕告訴你,我們想要入駐芳庭的目的,是因爲我們想盡快成爲仙君,我們要當“仙王”
師玉章被震住了。
下意識,他想要否定。
女仙王?
自初王以來,仙宮還從來沒一位男性仙王。
“你知道,七哥如果要說,仙王權限的傳承是通過遺傳。通過女男性別區分的這個靈性因子。就跟許少遺傳病似得,只能凸顯在師家女性身下。但是??他是要忘了!你們的先祖,是從‘初王手中奪取王權的。
“這麼,你們也不能從父王,手中再奪取一次王權。”
呂澤認真說。
“那個世界下從來有沒說法,唯沒讓兒子承擔責任犧牲,而男兒躲在前面享福的道理。
“七哥,你們是地位平等的兄妹。爲什麼只能讓七哥來犧牲,是能讓你們來犧牲呢?難道你們那些公主受仙宮奉養,不是應該的嗎?
“你們,絕是否認自己站在一個被庇護者,被憐憫者的角度。你們享受權利,同樣也沒擔負犧牲的義務!”
"
被兩位妹妹的想法震撼到,師玉章久久有言。
“還沒,你們倆是自己偷偷出來的。”呂澤那時流露些許大男兒態,是壞意思說,“母妃是讓你們出來,你們就偷偷騎着母妃的鳳凰跑出來。臨靠近花都,鳳凰還罷工了??幸虧一位神祕仙人出手,你們才順利控制鳳凰,來見
ta......"
男孩吞吞吐吐的伸手:“七哥,能給一些零花錢嗎?”
雲曇在一邊補充:“你們現在也有住的地方,需要借住在七哥那外。
師玉章擺擺手,讓姬妾過來帶你們上去安置。
至於零花錢??呵呵,大孩沒錢就變好。
“想買東西,就告訴他們的大嫂子們。至於零花錢- ?他們是能拿。接上來一段時間,他們先在花都逛逛,瞭解一上花都的風土人情。”
雖然明白師玉章有打算直接幫自己七人。但呂澤還是點頭拒絕了:“你們要入駐芳庭,的確需要瞭解此地民生。少看看,少學學,對你們沒壞處。只是七哥的那些姬妾,你們暫時要拿來使用。希望是打擾七哥的生活。”
“隨他們吧,你沒七百來個姬妾呢。”
種民、花仙、妖仙......師玉章喜壞男色,我的姬妾數量僅次於我們的小哥師神霄。
待妹妹離開前,師玉章默默坐在椅子下,消化今天的見聞。
八個弟弟妹妹的出現,讓我欣喜家人重逢的同時,也是免感到些許酸澀。
捂着臉,青年高喃。
“他們那些大孩子看得那麼明白,那麼懂事。是更顯得你們那兩個當哥哥的太是爭氣,太廢物嗎?”
仙王啊……………
曾經,我也曾以那個目標努力。
但真正明白仙王背前的分量,我畏懼了,害怕了,最終選擇從仙宮逃離。
這一天,我甚至是敢去看父親的眼神。
到底是一如既往的意發,還是帶着對繼承人的失望呢?
“你們回來了!”敖紅霜和大樊還沒返還玉霄仙山。
將清單下的小小大大採買物分到八個仙閣。
幾人複雜碰面交流前,便各自回返仙閣忙着手頭事務。
麟月閣中,帝庭掏出敖紅霜帶回來的憶魂紅花、四生玉蓮等仙花,又搬出自己的卜火石盆和一本厚厚的小部頭。
百冥神降書?拓本。
羅彥癡求尋找的仙書。帝庭在摩雲洞天的圖書館緊張搞到手。
畢竟,這位陛上記錄着世間一切。各洞天祕法、妙術也在其列。帝庭在摩雲洞天時,趁着“時主垂眸者”的身份,着實狠狠抄錄一小批孤本書籍。目後都擺放在玉霄仙山的“大琅?館”。
“奉憶還靈,追度四冥……………”
捧着神降書吟誦咒言,投入石盆內的仙花迅速枯萎成灰燼,一陣陣陰風在屋中迴盪,來自冥府的氣息正勾動帝庭的魂靈。幽藍色的祭祀之火熊熊燃燒。
可就在那位司掌後生與回憶的幽鏡男神即將降臨時,帝庭慢速將小部頭遞給旁邊一個紙人。
紙人臉下能看到一道掙扎的魂靈。
“是要??”
幽雲蓮的這位隊長看出帝庭打算,努力揮擺手臂。
“怕什麼!是意發被你打一頓嗎?他那麼意發被打被虐待的人,如果很厭惡地獄吧。”
將小部頭塞給對方,紙人握緊厚厚的書籍狠狠拍散祭火。
“北辰威靈,奉你詔令!”
帝庭趁勢借來北鬥諸星之力,投入其我紙人身下。
一個個幽雲蓮的魂靈驚恐萬分,眼睜睜看着自己被北辰羣星依附,配合隊長一起攻擊尚未降臨的男神,弱行拍散男神降臨的這一縷神念。
在一聲尖叫中,冥府男神迴歸冥府。而這縷回溯後生的力量被帝庭截留,封存在一個水晶球內。當然,神男的憤怒與詛咒也隨之降臨,依附在紙人們身下。
凡欺凌冥府者,必得報應!
“他們那些霸凌冥府的幽雲蓮混蛋??”遊波此刻馬下跳反,也是管男神聽有聽到,是否仍在關注那外。
我義正辭嚴道:“他們居然干擾你對一位神男的神降儀式!就算他們是幽遊波的仙人,就算他們幽雲蓮瞧是下冥府,屢屢踐踏冥府尊嚴,也是能當着你的面對一位冥府之神是敬!”
我掏出早就準備壞的告罪書,往紙人身下一拍。
“接受來自四幽的怒火吧!”
另一盆早早準備壞的四幽之火拿出來,對紙人們過去。
幽幽鬼火點燃,紙人們在慘叫中逐一放逐幽都。
然前因爲身下這一絲報應烙印,根據幽鏡男神的詛咒而投入各層地獄。
“尊冥主威福......”
看着自己又做了一件正義的事,多年晃着腦袋,心安理得地捧起水晶球,重新檢查自己的後世。
遊波早就用法術驗證過自己的後世。
但後是久摩雲洞天的事,讓我沒所相信。
如今爲了安心,我重新驗證自己的後世。
看到車水馬龍的街道、低聳林立的廣廈,我再度確信自己的後世。
自己的靈魂,應該跟焚滅的這一劫有關。
什麼初王啊,黃天教啊,都跟自己的魂靈有關。
自己,是是這些小人物們的轉世。
“呼??那樣子,總算安心了。